韩熙重新看向其他大佬,冷漠的宣布道:“由于安长兴违反集团条例,私自将药方卖与他人,现在我宣布剥除他长江药业公司总经理的位置,由于海兼任。”
“开除我?凭什么?你有谢董事的点头吗?根据集团条例,没有董事会的同意你不可以开除我,而且我拥有长江药业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安长兴愤怒的叫了起来。
“根据集团条例第一条,当执行董事手中的股份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拥有绝对的任免权,所以我有权开除你。”
“我不相信,谢董事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他董事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也不过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罢了,所以你没有权利不经过董事会同意开除集团高层。”
这时于海开口抱歉道:“不好意思,就在上午,我将我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了韩熙董事,所以她现在的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五。”
安长兴面如死灰。
“你以为这就完了?你擅自将集团药方卖与他人,并跟谢东可勾结的证据我已经掌握,明天律师函将送到你手里,我要告的你倾家荡产。”韩熙转而向门外沉声道:“于明,把他请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他。”
大门打开,于明带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内保走了进来。
安长兴愤怒的看了一眼韩熙,而后一把甩开了内保伸过来的手,骂道:“滚,谁敢碰我?”
于明冷笑一声,也不说话,直接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两个内保见于明的动作,心里便有了数,动作也不再畏首畏尾,强硬的将满脸是血的安长兴拉了出去。
可怜的猴子呀。
在会议室的门被带上之后,李无道笑了笑。
李无道笑的出来,可是其他的可就笑不出来了,一个个全部铁青着脸,但是必须又得忍住,这么多年,他们哪一个屁股干净过?只是韩太祖在的时候不想去抓那些枝末小节,如果想抓的话,一个个全都得被打入尘埃。
韩熙坐下来,看向众人,轻声问道:“各位叔叔伯伯,不知道侄女刚才的处理结果,大家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想不到韩太祖的女儿居然有着如此果断,狠辣的手段,简直不顾后果,根本不遵守游戏规则。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很压抑,其实他们都心怀鬼胎,有很大的不满,但是又怕落得跟安长兴一样的下场,想说而不敢说。
韩熙见众人都没有回答,便看向于海下面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道:“夏明远伯伯,您是长辈,见识宽广,您说说看。”
夏明远思量一会,道:“子承父业,既然你现在继承了韩太祖的产业,那么你就是当权人,开除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无可厚非。”
韩熙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其他人:“那其他各位叔叔伯伯怎么看?”
众人见夏明远都没有表达反对意见,他们自然也不好明着说什么,毕竟安长兴的下场在那里摆着呢,职位没了,说不定还要被告的倾家荡产,这风险他们不愿意赌,所以都纷纷表示同意。
“好了,既然如此,那会议就进行到这里,今天之所以让大家来,就是为了传递一个讯息,那就是我将从幕后走向幕前,外界的纷纷乱乱,我替父亲接了。”
国会俱乐部是bj市比较高档的休闲会所,旗下有高尔夫球场,浴场,按摩房,健身房,棋牌房等等,来这里玩乐的基本都是一些名人或公司老总,一般人根本消费不起,光少爷公主的打赏费就要几千块钱。
而国会俱乐部的主人就是韩太祖手下的一员大将谢东可,谢东可这个人很精明,很会玩,台面上的,台面下的,他都拿的出手,今天他没有回家,而是打着办公事的幌子与秘书留在俱乐部鬼混,他身为俱乐部的老总自然有着专属的房间,不过他从来不在那个房间睡,因为他的老婆会隔三岔五的来查岗。
狡兔三窟这招被他玩的如火纯青,数十年来,他玩过的女人不知其数,从来没有被老婆抓住过一次把柄。
一间堪比五星级豪华套间的门上挂着一个“勿扰”的牌子,谢东可和他那风骚如妖的女秘书就在里面。
谢东可舒适地坐在沙发上,温滑如玉的手掌捏着一只晶莹的酒杯优雅的晃动着,杯子里的酒嫣红如血,如同喝醉的美人伴随着他的手掌而来回摇曳。
当初那么清高,如果翱翔九天的凤凰一般骄傲,现如今还不是乖乖就范了?
谢东可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轻笑着看向卫生间,眼神一开一合之间不时掠过一丝野性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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