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薛恒也注意到,从来没见这个人吃过东西,每次醒来时,那人都在忙着做事。直到发现薛恒醒了后,就跑来给他注shè液体,又将他弄晕。
薛恒很不舒服,这种被人掌控自己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了,似乎只有当时刚刚进入“撒旦”训练营的时候,他曾经在一次训练的时候,远远的感受到了一次,而如果他的身体能够动一下的话,薛恒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人给杀了,他不喜欢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可惜的是,他根本就动不了,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办不到。
到了后来,薛恒干脆就不再管了,每次醒来任由对方给他注shè液体,再弄晕,他都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只是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每次都是那人这样看着薛恒,再张着嘴巴似乎在喃喃自语,但是却没有出声过,每次薛恒看到他那样子的时候都感觉有些怪异。
虽然是这样,但是他却没法表示抗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怪异的对他做出一系列的奇怪动作,包括拍拍屁股,捏捏胸部……
薛恒再一次醒了,他是被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给弄醒的。薛恒斜过视线,怔怔的看着那个人在不断的叫着,好似一个疯子一样。这是薛恒第二次听见对方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实在是算不上好听,薛恒听着都感觉嘴巴有点苦涩。
斜着眼看过去,薛恒只看到那个人拿起一只笔来,在纸上画着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摆弄了一下身前的玻璃杯,然后又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过了一会,他又把玻璃杯里的液体往另一个烧杯里一倒,那烧杯里的紫sè液体在玻璃杯里的液体刚接触到其表面的时候,顿时沸腾了起来。
随着液体的沸腾,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一股可怕的热量,房间里原本yīn凉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起来。连远远躺着的薛恒都感觉似乎被人扔进了火堆里一般。
但是那个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沙哑着嗓子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见到了一件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如同小孩子一般哭着笑着,手舞足蹈起来。
那个人闹了一会儿,渐渐的收声,那可怕的温度也渐渐的降低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室内的温度勉强适合人类呆着,好像是后遗症一般,这个时候的科学狂人才站在桌子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转头望向薛恒,薛恒这才发现他脸上的皮肤都开裂了,如同干涸的河道一般满是伤口,全身犹如长满了血sè鳞片一般,诡异而恐怖。
薛恒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这样的情景根本吓不到他,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差不多已经清楚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至少对他而言是无害的。
平伏了下心情,那个人慢慢走到薛恒的桌子边上,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薛恒注shè一针,再把他弄昏。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薛恒,脸上的血迹让薛恒都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过了好久,对方才尝试着张了张嘴,不过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将薛恒的左臂处的袖子捋起来。薛恒斜着眼睛看去,这才发现他的左臂竟然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现在的左臂,竟然如同幼儿般光滑细嫩,没有一丝的瑕疵,但是同样的,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力量传来。
“咳咳……”那人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话来,好不容易咳嗽了一阵子后,这才用有些沙哑,如同拉破风箱一样的声音说道:“嘿,你这个人真有趣,你的身体里的东西实在多的让我有些目不暇接啊!像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见到,居然能够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塞进这么多的东西,那个塞东西的人可是和我一样的天才啊?!”
薛恒被这样的莫名其妙没有来由的话弄的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自己的身体里能有什么东西?
薛恒询问的眼神没能换来那个人的回答,那个人转身走开,来到了一座仪器前。
这个仪器内镶嵌着无数的仪表盘,许多不同颜sè的指示灯在不停的闪烁着,那人来到仪器前,用镊子夹起一粒很小的金属,说道:“你的小腹里有能量探测仪。”放下金属,又夹起另一个类似鱼钩一般的金属,说道:“连接在你神经纤维上的控制器。啧啧,做这个东西的人真是个天才,能制造出这么小的东西连接到你的神经,有必要的话,他可以控制你全身的神经运动。”
薛恒一边听着那个人的话,脸sè如常,但是心里却翻开了锅,满心的疑惑。他虽然眼睛还看着那个人,心思却早已经将自己从小被送入训练营开始发生的一件件事情重温了一遍。
那个人却没有发现薛恒的眼珠子已经在不断的转动着,完全没有再去听他后面的话,自顾自的又夹起一枚枚的东西,有些洋洋自得的解释着什么。
但是薛恒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的空白,完全没有去理会那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不禁为自己原来的那些决定感到庆幸,但是让他有些不明白的是,“撒旦”这个组织,他们想要做什么?
如果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他们在他的体内放置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
就在薛恒满脑子疑问的时候,却突然觉得眼前一暗,这才将目光从游离的情形下收了回来,将焦点集中在面前的一张犹如老树皮一般的老脸上。
那个狂人将脸快凑到了薛恒的鼻子上了,彼此之间能呼吸到对方呼出的气体,那狂人呼出的气奇臭无比,几乎将薛恒当场熏晕,薛恒赶忙将气息摒住,那个人这才离开了他的面前,在薛恒的眼前举起了一块类似橡皮泥一般的东西,橡皮泥后面连接着一件很小,也很jīng密的仪器,哈哈大笑起来。
那人看着薛恒脸上无比jīng彩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是吧?嘿嘿,这种橡皮泥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强力的炸弹,它连接在你的心脏处,虽然你的骨骼很特殊,但是它绝对可以将你的**包括骨骼全部炸成粉末,而这个仪器就是用来遥控这个炸弹的了,但是由于过于jīng密,反而在外力的作用下,失去了引爆炸弹的功能了,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了一阵之后,这才缓过劲来,“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制作出来的,居然在这里掉了链子,很多天才果然也是笨蛋,这就是他们不是我的对手的原因了,哈哈哈哈哈――”
薛恒对这个人没说句话就笑一次很是无奈,但是强烈的危机感很快的就冲淡了这种无奈的情绪,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这种感觉犹如是在如来佛手掌心里的孙猴子一般,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命运原来不是由自己把持的。
薛恒头上的汗珠冒了出来,不断的滴落下来,将整个桌面都弄湿了一搭片。
他将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到后面到非洲丛林里的那次昏迷坠崖前的情景全部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那次在悬崖前莫名其妙的胸痛,莫非就是这东西在起作用?
薛恒思绪万千,但是却觉得事情似乎千丝万缕,无法理顺,却又似乎有些清晰,他的脑子里始终有一个光亮点,引着他去找寻事情的真相,一闪念之间,却又发觉那好不容易出现的思绪消失不见了。
转过念来,薛恒才想起了什么似的,但是他的肌肉没办法运动,根本没办法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他就想要看看真的是不是如那个人所说的,真的在他身上开了几个洞。
整件事情,真的是“撒旦”做的?
薛恒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这样作,是为了什么?
笑了一阵,那人渐渐的收声,转头望向薛恒,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我对你的身体真正好奇的不是我说的这些东西,而是这个!”
那个人将一块散发着淡金sè光芒的骨头拿了起来,在薛恒面前晃动着。薛恒一眼就分辨出来,这个骨骼,正是他身上的,也只有他身上的骨骼,才会是金sè光芒的,这个事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看到自己个骨骼居然被一个人活生生的从身体里取了出来,而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丝毫,这让薛恒对眼前的这个人的看法又升级了一个档次,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实验狂人了,而是一个可怕的科学天才。
因为他感觉的到,自己身上的零件,并没有缺少什么,而那块骨骼,也确确实实是他身上的。
这个人?究竟怎么办到的?
薛恒怔怔的看着他。
那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自嘲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到柜子边,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装有绿sè液体的小瓶子。用针筒抽了半筒后回到薛恒身边,将针头刺入薛恒的脖子上,里面的绿sè液体全都注入薛恒体内。
随后狂人将针筒丢在一边,慢慢的退开,眼睛注视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嘴上默数道:“十、九……四……二、一。好了,你可说话了。”
“你是谁?”薛恒忽然发现自己竟真的能说话了,他下意识的起动动手指,可除了能说话以外,身体仍是无法控制,仿佛这具身体不属于他的一般。
“我?”狂人摸了摸自己的满头银发,神sè有些茫然,“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老姜是叫我老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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