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曹苞是吧,我让你跑?你跑得了初一你跑得了十五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我今天就把你这个大龟壳给摇散架了我看你怎么躲!”。
“我摇,我摇,我可劲摇,我往死摇!”
轰轰轰~~~
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这座可怜的小山丘已经减少了五米的高度,但这对于塔山的目标还早的很,他要将这座山丘摇为平地,让他成为沙丘,不,让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沙地!
然而,计划是完美的,显示是残酷的,他的真正目标曹苞曹大人早已经从容的由山腹中走出,并不是他所预见的徒劳的在山洞里挣扎求生,或者已经被砸成肉末,而是十分潇洒的理了理头发,掏出那根新得的兵刃,离焰风火旗十分亲密的跟眼前的这位幽庭居弟子喝着茶,聊着人生,探讨人类发展和宇宙和平的重要课题,顺便的教育一下这家伙的战争观念,战斗观念。
“眼神坚定点,眼睛睁大,你是一个勇士,不是懦夫!说你那,要你睁开眼睛,没教你哭!!白痴,靠!”
作为一个在警察学院附近长大的孩子,曹苞有必要认真的跟这个幽庭居弟子讲讲战士的使命,让他知道什么事战士的荣耀,其实的荣誉。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要是惧怕痛苦,惧怕疾病,惧怕不测的事,惧怕生命的威胁和死亡,你就会什么也不能忍受的!”
“你要学会崇拜勇气,坚韧和信心,因为他们一直帮助你们应付在冒险中遇到的困境!你们不是要直面的去死,而是勇敢的去战斗!”
“作为一个勇士,最值得依靠的永远是你的剑和盾!”
……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今天真的是必须要承认一件我最不想承认,也是你最不能接受的事实,你真的不是一个当兵的料安息的去吧。”
离焰风火旗旗杆轰然砸下,幽庭居弟子含着眼泪告别人世,倒地不醒了,只留下一脸蛋疼的曹苞,正心疼的擦着离焰风火旗上的斑斑血迹,饿,还有乳白色的脑浆应该。
好吧,我们为曹苞的敌人默哀吧,不用怀疑,现在可以用肯定的语气对曹苞手里的离焰风火旗说:“你是一根坚挺的闷棍,你的使命不再是实战任何的法术,而是充当一个专业的闷棍,你必须要牢记,专业的闷棍,敢于直面惨淡的棍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随着曹苞的这一棍子敲下去,整个撼山阵法随之告破,受到阵法能量的牵引,几乎所有的幽庭居弟子都受了重伤,其中之最的怕就是阵法的控制者,塔山。
血红着双眼,颤抖的双手,憋得通红的脖子和脸,不断冒起的青筋,还有咔咔的磨牙声重复的展示了一个人愤怒到了极点的经典形象,你没猜错,塔山怒了!
“我草!”
区区两个字,道出了在这种状态下的最真实心里想法。
但随着这两个字的豪言壮语便到底不起,只留嘴角边上那丝溢出的鲜血和他的那群幽庭居弟子手下一般无二。
受到气机牵引,所有的人都收了不同程度的伤势,修为稍差的人甚至都已经直接呕血而亡了。
刚才的曹苞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似乎出于一个什么阵法的安全位置,只知道刚打死了一个幽庭居的成员,没什么大不了的,若真算起来的话,他觉得自己不过是杀死第四个幽庭居的成员而已,相对于幽庭居那庞大的成员人口基数,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少了,正是应了那句老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但紧接着他便知道这次似乎是惹了大祸,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整个法阵的猛然抖动了一下,无边的劲气横扫过来但却在曹苞身旁诡异的让了过去,而那个倒地的幽庭居弟子却忽然爆成了一团血雾,染红了曹苞那件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儿?”。
忽然,曹苞看到又一个幽庭居弟子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曹苞忙藏起来,当那个人走到身旁之时,一个闷棍敲了上去,满棍,全垒!
“这究竟是怎么回着事儿啊?幽庭居成员集体找咱自杀?好奇怪呢?”可怜的曹苞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仍在无知之中,不停地费解啊费解。
还没等曹苞费解结束,便又看到两个幽庭居弟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来,那曹苞哪能退缩?果断效仿刚才的操作规程,躲藏起来,待二人走到附近跳出来一人一棒子解决,全垒,完美闷棍!
“奇怪,奇怪,今天的事儿啊真那么真奇怪,怎么都跟霜打得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一点也不经打,一棍子就死啊,真奇怪,真奇怪,算了,我还是继续蹲点吧,过会儿估计还得来。”
曹苞简直就是个乌鸦嘴,才刚说完就又来了一个,不过这个虽然也表现的面色苍白一场虚弱,但却精明了许多,至少他不是白痴到地上躺了一片尸体还不知道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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