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付心月说着向窗口靠了靠。
“还有,窗帘一定不要掀的太开,也不要大声说话,那些人的眼睛都是鹰的眼睛,耳朵都是狗的耳朵。”
“我会小心的。”
付心月和一文乞儿一人守着一个窗口,认真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开始的时候,外面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并没有任何异常。马车转了两次之后,街上只剩下零星的行人。
“人怎么变少了?”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心中多少有些好奇,不过离难得酒楼只有一个路口,一文乞儿没敢问马车夫。事实上,他问了也白问,因为马车夫也正觉得奇怪。
“咿——”转过第三个路口,马车夫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听到马车夫的惊呼,相互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又轻轻掀起门帘向外观察。空无一人的街道,实在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难得酒楼,就是傍晚的时候客人最多,而今天是八月十五,客人应该人满为患才对,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不仅仅是一个难得酒楼没人,从难得酒楼向南、北两个方向一直延伸到第一个路口,总长度大约有三百米的距离,那段街道上所有的店面全部关门,看不到一个人!
马车继续缓缓的向前行驶,一文乞儿和付心月仍旧从窗帘的缝隙中留心的观察着外面,马车夫也左顾右盼的打量着那些关门的店铺。
冷清的街道,一辆老旧的马车,配上“嗒嗒,嗒嗒嗒”的马蹄声,充满了苍凉的萧瑟。可惜马车夫不是没有站在高处,一文乞儿和付心月更置身马车中,所以他们共同感觉到的只是怪异;意识到这是五行宗暗中搞鬼的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心中更多了一份不安。
马车终于到了路口,转向酒馆的方向。不一会儿,付心月和一文乞儿就看到了酒馆,更看到了酒馆门口吵吵嚷嚷的人群。一文乞儿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异常,就掀开门帘轻声说:
“大叔,到酒馆前面停。”之后,他又转身向付心月说:
“心月,应该没什么问题,咱们去酒馆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付心月点点头,接着说,“你师傅再也没出现过,你说他们去了哪里?”
“可能又折回去找咱们了吧。”一文乞儿猜测着说。
“希望他们都没事。”付心月低声说。
“他们俩的武功在江湖中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咱们不用担心他们。”
“嗯。”付心月点点头。
“客官,酒馆到了。”马车夫停好马车,跳到地上,回身挑开门帘说。
“谢谢了,大叔。”一文乞儿先下了马车,“要加多少银子?”
“不用加了,以后有事坐大叔的马车就是了。”马车夫摆摆手说。
“那怎么好意思。”下了马车,正往外拿银子的付心月说。
“就几步路而矣,你们……哎哟——”马车夫话还没说完,吓的一个咧斜,差点摔倒在地上——马车顶上竟然凭空钻出一个人来,而来是一个手提宝剑,一脸冷若冰霜的大姑娘!看到马车夫的惊讶,一文乞儿和付心月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识的来人正是裴盈霜。
裴盈霜飞奔到难得酒楼,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也是暗自惊异——上午还是熙熙攘攘、人满为患的街道,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竟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样的事,如果没有预谋,没有提起做足准备,恐怕就是一城之主,一国之君也做不到。
为了找个人问清事实的原委,裴盈霜先跳到难得酒楼最高处,四下观望,但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她又跳到难得酒楼对面,结果仍是一样。
落到街面上,裴盈霜仔细观察了一翻那些人去楼空的店铺,里面摆设整整齐齐,而门窗都锁的好好的,绝不像是突然搬走的样子;而街道上张易风和五行使打斗的痕迹,以及难得酒楼的阳台被泥娃破坏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并没有人清理。由此裴盈霜断定,人去楼空并非五行宗一时兴起而为,一定是早有预谋。
五行宗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裴盈霜正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池上明也来了。看着若大的街面上,只有师妹一个人,池上明并没有表现出一探究竟的兴趣。
“师妹,你再这里守着,我从别的路再找找,一定要找到他们!”池上明喊完,不等裴盈霜回答,已经折了回去。裴盈霜摇摇头,丢开脑海中的五行宗,再次跳上难得酒楼之上,开始守株待兔。
一文乞儿和付心月的马车一转过来,她就注意到了。马车夫的一声惊呼,她听的一清二楚,所以裴盈霜打消了向他探问消息的打算。不过,看到马车的窗帘和门帘放了下来,而窗帘轻微的动了一下,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么热的天,而且又想看外面的风景,除非是见不得光的家伙,否则谁会将马车门帘和窗帘放下来?
因此,当马车驶过难得酒楼之后,裴盈霜悄无声息的飘落到了马车顶上,她这么做,并非猜到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在马车中,她只是不想放过任何的可能。裴盈霜落脚如此之轻,以至于马车内的一文乞儿和付心月都是毫无察觉。
马车转弯,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开始说话,裴盈霜听的一清二楚。马车停止的瞬间,她跳飘到了马车的后面;等一文乞儿和付心月下车之后,她又幽灵似的飘了上去,直把马车夫吓了个半死。
――――――――――――――――――――――――――
本以为这章就能开打,没想到还要等下一章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