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奇怪的,”水镜楼道,“这里再往华山走两里,你们会看到几个身着胡服的凶面大汉,路上的行人就被阻在那里。”
“那你和青苓怎么没被拦截?”清蕊好奇的问道。
“那几个胡服大汉并不强行阻拦,他们只是jǐng告众人,说前方有武林血斗,危险异常。众人怕殃及池鱼,自愿在那里等候。之于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江湖上的人倒也给我三分薄面,因此就前来看个究竟。”水镜楼解释道。
“原来如此。”一文乞儿点点头说。
“好了,一文你去把泥娃和青苓找来,我们该回华山了。”
“好,我想他们躲到帐篷后面去了。”一文乞儿说着,就要去找。
“不用找了,”水镜楼道,“依着青苓的xìng子,肯定会随泥娃去华山,今天我先回迎客镇,明天再到华山接青苓,水某就劳烦清蕊姑娘多多照顾青苓了。”
“先生放心,清蕊定不负所托。”
“有劳姑娘,水某就此别过。”水镜楼施礼而去。
一文乞儿和清蕊绕道帐篷后门,果然没找到泥娃和一文乞儿。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只把帐篷收走,至于桌椅就随便路人取用。
一文乞儿和清蕊刚刚收好帐篷,就见一群二十多个人,正向他们走来,想来是看到泥娃和水青苓安全通过,这些人才敢继续上路。
叶刃和断黑刀一路疾行,同样碰到了近三十个一起赶路的人,想来是铁爪鹰王通知手下放行的。
到了迎客镇,之前那两个断刀宗的弟子,早牵着四匹马守候在路口。见了叶刃和断黑刀,他们立刻迎上前,施礼问好。
“你们在此等候,我和少主有要事,半个时辰后再来相见,你们可多备些干粮酒水,我们要连夜赶回家洛阳。”
“是!”两个名弟子分头行事,叶刃随断黑刀来到酒楼,断黑刀已告诉他来见一个重要的人。不用店小二招呼,径直上到三楼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雅间。
“劳鹰王久候了!”断黑刀向早已等在那里的铁爪鹰王查云天道。
“五爷客气了,两位请坐。”查云天已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鹰王知道我们的来意,我也就不绕圈子了。”断黑刀道,“不知鹰王可否说明,你是如何败给泥娃的?”
“以五爷之见呢?”查云天举起一杯酒,在胸前玩着,不动声sè的反问道。
“鹰王不是败在招式,也是败在劲气,”断黑刀徐徐的说道,“依我之见,鹰王是败在‘意’上了。”
“断黑刀果然好见识,”鹰王sè变道,“我就是败给了‘意’攻。”
“‘意’攻?那是什么?”叶刃知道这种场合,他不应该插话,但好奇心起,实在忍不住发问。
“‘意’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断黑刀摇头道,“之前我只是听闻过,但直到见看过泥娃和鹰王那一场怪异的武斗,我才真正相信‘意’的存在。”
“你不用看我,”查云天向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的叶刃道,“我和断黑刀一样,只是听说过。”
“鹰王可否描述一下和泥娃对战的感觉?”断黑刀道。
“唉,”查云天露出痛苦的神sè,道,“想我铁爪鹰王,大小数百战,未曾失去信心,但今rì败给一个九岁的娃娃,真是……”
“鹰王如果有什么顾忌,以后可长居我们断刀阁。”叶刃诚恳的邀请道。
“多谢了,”查云天摇摇头,道,“我已经决定返回漠北,再不问江湖事了。”
“据我所知,”断黑刀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江湖中武断修炼到‘意’之境的,只有一个,但自从二十多年前,九华凤鸣剑宗一役后,他就再也没在江湖上出现过。”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查云天接口道,“我听闻,那一战他自废一腿后,力战五行宗宗主和金、木、水、火、土五堂堂主取胜,原本我不信,但现在却是信了。”
“你们说的是谁?他为什么要自废一腿?”叶刃再次忍不住发问。
“他为什么自废一腿,江湖传言花样繁多,不可取;凤鸣剑宗和五行宗对此都是守口如瓶,想来是因为有什么不便为人所知的秘密;至于他的名字,大约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记得了。”断黑刀有些伤感的说道。
“那他的名字是?”叶刃不死心。
“他的名字是张易风。”回答叶刃的是查云天。
“张易风?果然没听过。”叶刃面上不动声sè,心中确想到了一个名字:泥人张,同一一个“张”字,难道只是巧合吗?
“也许泥娃正是他的传人也说不定,”查云天道,“我面对泥娃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武道心境超出我太多,我甚至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当他转头和一文乞儿说话时,我以为自己可以全力一搏,而结果……在我为自己的铁爪碰到他而高兴的时候,心神失守,劲气破碎……”
说到这里,查云天缓缓的喝完了手中的酒。
三个人不再言语,叶刃和断黑刀一起敬了查云天一杯酒后,起身离开,返回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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