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服过解药,明天就会醒过来。”
“还有我们的宝箱呢?”
“在那里。”泥人张笑了笑,指了指立在门旁边,泥娃几乎不离身的大木箱。泥娃看了看木箱,见没有什么损坏,满意的点点头说:
“爷爷,我们去找一文哥哥吧――我们守在他床边,就像爷爷守在我床边这样。”
“好,我们这就去。”
说着,泥娃下床背上大木箱,泥人张则拿了蜡烛,两人走出客房。穿过正厅,祖孙两人来到偏厅一文乞儿的病房。刚在床边坐下,门“吱呀”一声,两人寻声一看,正是白天见过的清柔。
“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清柔说着看了看泥娃,关切的道:“泥娃你要好好休息,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哥哥的。”
“姐姐,我怕一文哥哥忽然醒了看不到我和爷爷,我们要守在人身边。”清柔一怔,把目光转向泥人张,后者向她微微一笑,说:
“请姑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两个的。”
“也好,你们有什么事就叫我。”说着清柔转身向外走,刚走两步她又回头道:
“泥娃,你那箱子里是什么呀?那么重,而且大半夜的还背着?”
“里面全是我和爷爷的宝贝,等一文哥哥醒了,我们可以一起玩。”
“恩,好呀,明天见。”说着清柔轻轻关上门。
“爷爷,”泥娃忍不住问道,“一文哥哥怎么会中毒呢?”
“这个……”泥人张沉思了一下,说,“一文自己服食了大量的砒霜,但是有人又给他吃了另一种毒药。”
“一文哥哥干嘛要吃砒霜?砒霜不是用来杀老鼠的吗?”
“我想是因为一文他之前受了太多的苦……”
“受了太多的苦?”
“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你就会明白。”
“可是我想现在就明白。”
“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都了解的透彻,你要想了解一个人受的苦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身体验他所有的经历。”
“亲身体验他所有的经历?”泥娃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看着一文乞儿,眉头紧锁。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格子投shè在他脸上的时候,一文乞儿艰难的睁开了眼。他首先看到的是正上方泥娃那天真的笑脸。
“一文哥哥醒了。”泥娃说着伸出手拭了拭一文乞儿的额头。
“泥,泥娃……”
“嗯,还记得我,没变傻,呵呵……。”泥娃展现从没有过的快乐和欢畅。
“一文醒了。”这时泥人张也凑过脸,天真似小孩的说。
“爷,爷爷……”一文乞儿一看到泥人张,挣扎了几下就想爬起来。泥人张慌忙按住他,说:
“一文,你刚刚醒过来,必须再静养几天,我和泥娃会一直等你完全好起了。”
“爷爷,我……”一文乞儿说着流下泪来。
“傻孩子,哭什么?”
“傻哥哥,哭什么?”泥娃学着泥人张的口吻和表情说。
“呵呵,不哭了。”一文乞儿被泥娃逗乐了,他抹了一把泪,长长的舒了一口,接着问道:
“爷爷,这是哪里?”
“华山莲花堂。”
“华山?――那我昏睡了多久了?”焦急之余,一文乞儿侧身向泥人张看去。
“快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一文乞儿颓然躺回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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