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明什么呢?”
云倾雨又是摇头。
“你要是以风寒月为参考的话,恐怕这世间真就没有多少人可以称得上高手了。”
“风寒月这么厉害?”云倾雨不确定的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道“风寒月,现年二十四岁,十六岁刚刚出道便以一手变幻莫测的剑法名震江湖。八年来在江湖上年轻一辈中未逢一败。因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师承来历,再加上他行事全凭个人心情喜好,不拘世俗礼法,亦正亦邪。所以并没有几个人愿意招惹他。”
听到这时候,云倾雨就发现问题了,“风寒月不是玄心门的人么,怎么又说没有人知道他的师承来历?你刚刚不还是说他用的是正宗的玄心门功夫么?”
“哦,严格来讲,他并不能算是我门中的弟子。他很小的时候就应经脱离玄心门了,但他用的玄功确实是玄心门的。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本门弟子之外,并不多。”老人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接着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把酒壶抛给云倾雨,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喝酒。”
云倾雨云倾雨接过酒壶,喝了一口,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什么红尘、什么江湖,都不如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来的痛快。”
“小友说得好,你我二人虽然年龄相差很多,但是却相谈甚欢。正所谓知音难求,为了你我今天的相遇,不醉不归!”
“老哥此言,深得我心。在我的家乡,曾经有人以青梅煮酒论英雄。今rì我二人把酒论道,笑谈古今,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闻听此话,老人甚是高兴,竟不禁仰天长啸,声音绵绵不绝,啸声在群山之间来回激荡,越来越大,到了后来竟有震耳yù聋之势!声啸尚未断绝,老人已经顺势斜躺在了草地上。
许久无语之后,老人侧身面向对云倾雨问道:“我看小友学识非凡,定然不肯就此寄人篱下。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于老人怎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云倾雨并不奇怪。像是眼前的这个老人,就凭如此气度,在玄心门中绝不会是无名之辈。最起码也是与青岚同辈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对玄心门中的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只不过他不说自己是谁,云倾雨自然也不会问,毕竟只是萍水相逢,打听的太多,难免会让人反感。要知道好奇心有时候也会害死人的。
当然,如果说老人是故意等云倾雨的话,云倾雨自己都不信,自己几斤几两自己知道,要是真的有人对他感兴趣,要么是吃饱了撑的,要么是喝了酱油咸的。
本来两人互相不问来历,只是以酒会友,谈天说地,相处也是颇为高兴。再者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另类的较量,及看谁先忍不住好奇心,率先打破这一默契。但是现在人家都问了,云倾雨自然不能继续托大装深沉了。于是道:“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啊!现在除了如此之外,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呵呵”老人不置可否。只是把酒壶举在眼前挡着阳光,然后静静的看着天上的白云。
云倾雨看着白云,许久之后,问了一句话:“你说,那两片白云能够相遇重合么?”
老人并不解释,更不回答,只是冲着云倾雨所指的云彩挥了挥衣袖。然后云倾雨就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两片白云像是受了什么莫名的力量的催动,快速的向一起移动,最后竟然真的重合在了一起。微笑的看着目瞪口呆的云倾雨,老人似乎对他现在的表情很是满意。
等云倾雨稍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后,老人颇为得意的问道:“怎么样?!”
“老先生修为通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云倾雨佩服的说道。
此时老人更是得意,竟然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其实,此时的一老一小两个人都有些醉了,确切的说,老的是有些醉了,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句话就要表演示范一下。这也是这个老人一生之中从未有过之事。而小的却是早就醉了。
就算是到了很久以后,在云倾雨的修为已经完全有资格傲视苍生的时候,纵然那时候早已经知道了老人的真正身份,但是云倾雨回忆起此时的情景的时候也是颇为怀念。怀念那个有些可爱的老人,和这个温和的午后。
眯起眼睛躺了一会,云倾雨感到困意一阵阵袭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便昏昏睡去。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云倾雨还是头一回睡得如此安稳,如此香甜。
当云倾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朗星稀,老人更是早已离去。云倾雨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本想下山而去,但是绕来绕去,总感觉不对劲,而且山路崎岖,晚上的树丛中光线昏暗,很难认清路径。最后云倾雨无奈的发现:自己光荣的,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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