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媚的阳光透过枯木森林的树梢照在了陈濡沫的脸上。有些蓬乱的发型,两只眼睛略微的浮肿。整整一夜未眠,此时陈濡沫的jīng神状况看起来十分不好!游荡在枯木森林内,陈濡沫反复思考着昨夜令其惊魂不已的经历!比人还大的金sè巨鸟?长着一对尖尖耳朵的异族美女?被那道闪电劈中后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身为一个90后的年轻人看过无数穿越题材网络,结合了自身的遭遇陈濡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难道我穿越了?”
简单的吃了几个野果解决了腹中问题,整整一rì的时间,陈濡沫一直苦苦寻找着离开森林的出路!太阳由东头渐渐的落到西头。来回在林内游荡了一rì的陈濡沫早已疲惫不堪。脑门上渗出颗颗汗珠,昨夜又是一夜未曾合眼,倚在一旁的大树下,陈濡沫直接坐了下来!身体有些疲软,在那树下坐了一会,不自觉间,陈濡沫竟然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睡的很熟,只见陈濡沫的嘴角溢出了一丝涎水,只听一声巨响在身旁响起,身体一颤,陈濡沫顿时从美梦惊醒!
身旁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起身陈濡沫一路匍匐着向前爬去,躲在一旁的树丛中,探出半个脑袋,陈濡沫暗自查探起眼前的情景!只见一个足有五米余高的枯木人正与一名银发女子搏斗着,女子背对着陈濡沫,身手敏捷的游走在枯木人的身旁!枯木人那比之大腿还粗的手臂一次次砸在了地上,那巨大的声响,震撼着陈濡沫的心脏!银发女子总能躲过枯木人的攻击!暮然间,那女子转过身来,眼见那女子的面容后,陈濡沫不禁微微张嘴,眼前这女子不是贝莎又会是何人?
再次碰见贝莎仅只是个意外的巧合,贝莎此番来到枯木森林本就是为了降服枯木卫士,贝莎手握着利刃一面闪躲着枯木卫士的攻击一面朝枯木卫士攻去,每次手中的寒芒一闪,总能给枯木卫士带去不少的伤害!躲在树丛里,陈濡沫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战斗!能像人一样zì yóu活动的枯树在地球是绝对没有的!心中的推测再一次被证实,咽了口口水陈濡沫强压着心灵的震撼,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躲在树丛里陈濡沫只能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与枯木卫士缠斗多时,贝莎也有些疲惫,挥洒着晶莹的汗珠,在其未察觉时自身的速度已经略微减慢!每次闪躲过枯木卫士的攻击后,贝莎停顿的时间变的越来越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贝莎握着利剑再次向枯木卫士袭去,只感觉脚下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牵绊住了一样,身体丝毫无法动弹。贝莎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根翠绿的藤蔓从脚上缠绕而上,没过多久贝莎的身体完全被藤蔓给缠绕住了!枯木卫士那庞大的身躯缓缓的朝贝莎走来,那缓慢步伐与贝莎之前敏捷的身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劲朝贝莎甩去!随着一道猩红的血液从口中喷出,贝莎那倩丽的身影顿时远远被击飞数米的距离!
三阶枯木卫士的力道何等巨大!贝莎那单薄的身体被枯木卫士击中后顿时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瘫软在地,贝莎丝毫无法动弹!本以为仗着自己速度方面的优势定能成功降服枯木卫士,没料到趁着自己疲惫之时,枯木卫士竟然还留有后招!使不出一丝的气力,贝莎眼睁睁的望着那枯木卫士朝自己走来!巨大的身影挡住了黄昏的rì头,在贝莎眼中枯木卫士的身形一时极其的庞大!枯木卫士再次举起那粗壮的手臂向贝莎砸去,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办法,贝莎只得取出身后的弓箭,一箭朝枯木卫士shè去!
贝莎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将弓拉开,那刻满了各种玄奥符文的长弓隐隐闪耀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法光华。身在远处,陈濡沫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道淡蓝sè的魔法羽箭划破了长空,枯木卫士的脑门直接被羽箭洞穿,随着一声轰然巨响,枯木卫士顿时应声倒地!
和jīng灵男子一样,在出门时贝莎的家人也给了她几样防身的法宝!一箭shè出,贝莎彻底瘫软在地。这一箭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躺在地下久久无法动弹,仰面望着黄昏的余霞,贝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苦笑!“刚觉醒不久便想收服三阶的枯木卫士!”经历了一番苦战,贝莎不禁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有些天真!在英雄大陆各族的魔兵分为七阶,一阶和二阶的魔兵只能算低阶魔兵,而从三阶以上直到五阶才算是中期魔兵。而那六七阶的魔兵往往都是能决定一场争斗乃至是一场战役胜负的存在!自己不过是个经历觉醒的菜鸟英雄便想收服中期魔兵实在有些好高鹜远啊!”贝莎躺在地上,远远的躲在树丛中的陈濡沫却紧锁着眉头一副犹豫不绝的样子!
贝莎的模样,陈濡沫这辈子也无法忘记。一面担心着贝莎会取自己的xìng命,一面又不忍身受重伤贝莎独自留在林间!犹豫了片刻,陈濡沫一咬牙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取舍。一脚踏出树丛,将心一横,陈濡沫直接朝贝莎走去!陈濡沫的脚步声传入贝莎的耳中,偏过头望向陈濡沫,贝莎脸上一变顿时张口说道“是你!你跟着我究竟有何目的?早知道昨夜我就一剑杀了你了!”不顾身上的伤势,贝莎支起身子,手中的利剑直指陈濡沫,一脸愤恨的神情说道!
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闭起眼陈濡沫深吸了一口气,一脚将贝莎手中的长剑踢开,张口便说道“你都受伤了,还这么泼辣!将来怎么嫁的出去啊?”
陈濡沫一边说着,一边把贝莎从地上扶起!双手搀扶在贝莎的腰间,起了身,贝莎拼命的想挣脱陈濡沫的搀扶!神sè为之一厉,陈濡沫张口呵斥道“伤的这么重,还不老实,难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么?”身受重伤,贝莎此时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陈濡沫的搀扶,被这么陈濡沫这么一声呵斥,贝莎顿时为之一愣!
任由陈濡沫把自己搀扶到树丛中。不多时从远处找来些清水,陈濡沫一边喂着贝莎一边张口说道“我昨天就说了我不是什么坏人,经过这里看见你受伤了,我担心你就这么躺在林内会有危险,所以过来帮你一把!”陈濡沫笑着把话说完,可是这些话落入贝莎的耳中却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人与人之间本身便没有任何情义可言。即使在家族中,身边的亲人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温言软语。贝莎的心头有种别样的滋味,来自他人的关心让她一时无所适从!陈濡沫把话说完,冲着贝莎笑了笑,留下了几颗野果便转身离去!望着陈濡沫离去的身影贝莎喃喃的说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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