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懵懵懂懂正在思索的宁亚,高亚眼神复杂,轻叹了口气。
“我差不多基本可以说是没任何希望了,自从那件事以后,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记得自己还是孩童时,想起那晚自己父亲告诉自己那个多年以前的秘辛,和那份可以把他压垮,令人感到窒息的重担以后,高亚可以说是这二十年多年来从没有一天放松过。
那时由于那时家里贫困,不论是资源还是其他,更重要的是天赋方面,高亚只能算是一般。使的高亚成长的路也被牢牢的限制了,所以使得他如今还是那么的普通,只是经过二十几年,在经商方面有了些起sè,至少和前几代人相比,经济方面不是自己父辈那么窘迫。
虽然是这样,但想起自己的父亲,还有祖父他们,高亚心里还是充满敬意的,因为他们心中始终存在一个信念!值得用死用捍卫的信念!
“就算我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和那份担子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二十多年来哪天高亚不是在责任与重担中度过的?可这他又能怎样,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而已,像像一个普通的幼童被一个成年壮汉牢牢的抓住手臂,不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一样。
他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希望哪天有那么一个人,能像当初那样.....
“那几代先祖们为了这份责任都去参军在战争中战死了,就算是我....难道我也要送宁亚去参军吗?”
想到这高亚神sè痛苦,用力的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连身上的伤口扯动的疼痛的丝毫没有感觉到。
正在高亚身边的宁亚看到父亲微微颤抖的身躯,微微感受到父亲的反应与气息,以为是自己刚才帮父亲捏拿伤口时用力过大弄疼了他。
拿手掌轻轻的放在自己父亲的背上,急切的问道:“怎么了,父亲,是不是刚才按痛你的伤口了?”
正在回忆中的高亚听到宁亚的喊声,整个人忽然一下就冷静了下来。
看着自己孩子满是自责和关切的声音和眼神。高亚心头一暖,摸了摸宁亚的脑袋。
“没事,孩子,刚才是父亲太开心了,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嗯,那就好,作为父亲您的孩子,我这这些都是应该的啊。”
看着自己身边听到自己夸奖终于露出笑容的孩子,高亚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想起自己父亲临死前对自己的那番话,高亚立马把那份心又定了定。
“对不起,孩子,这份责任与重担,以后就要由你来扛了,这是你爷爷,以及先祖他们所有人一生的任务与责任,躲不掉的。对不起了,孩子。”
“你是上天赐给我高亚最珍贵的宝贝,或许说不定.......在你手中能实现呢?”
高亚看着自己孩子,又用力摸了他几下头,“对,就算你完成不了,你以后的成就肯定比我高。只要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此时父子两都沉默着,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只是边像高亚边摸着宁亚的脑袋而已。
“你们快出来吃饭了。”
忽然门外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的父子两。
“父亲,我扶您去吃饭,”宁亚听到母亲的喊叫声立马扶着高亚的手臂对高亚说道。
“哈哈,不用,我这又不是什么重伤,又没躺在床上,顶多十来天就好了,能自己行动吃饭呢,宁亚,饿了吧,走,吃饭去了。”
高亚挥了挥手不等宁亚再说什么然后起身披好衣服拉着宁亚的手向大厅走去。
满天的繁星陪衬着一轮弯月在黑暗的星空中挂着,淡淡的月光照耀着整个大地,给大地铺上了晶莹的银光。
虫儿躲在草丛中偷听着那轻轻的窃窃私语。
“亲爱的,你说狄斯尔要了我们的酒楼后会善罢甘休吗?”
“汉娜,你太天真了,他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我敢说,我们把酒楼给他后过一阵子他又会找我们的。”
“啊?那我们难道就一直这样吗?”
“不会的,他看重的无非只有那些浅薄的利益而已,他真要的话大不了我再把石器店也给他好了,最后以利害相逼,只要留下铁匠铺就行了,相信他会答应的,他对我们那个烂打铁铺子应该没什么兴趣。”
“高亚,我们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们不可以低价把那些卖掉然后离开这吗?”
两人正是高亚与汉娜夫妇。
高亚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妻子,眉毛一挑:“对,我们或许是可以这样,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一直留在这吗?”
汉娜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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