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奡指挥着三条黑莽各自咬着对方的尾巴,对绿蝶道:“这招叫无敌乾坤如意圈,可大可小,甚是如意,等下咱们打上山去,把那些小妖大妖往圈里一丢,以报被拍下山之仇。”
“古兄!”
听到杨秀的声音,古奡差异的望去,更另他差异的是,杨秀竟然骑着一匹黑sè骏马,奔驰在山坡之上。那黑马四蹄生云,如腾云驾雾一般,加上飘逸的马鬃和飞舞的儒衣,俨然一幅仙人纵马图。
杨秀眨眼就到了近前,翻身下马道:“古兄,我寻你寻得好苦!”
古奡忙闪到绿蝶身后道:“何方妖怪,竟然化成杨大哥之型来惑我!”又对化蝶道:“丫头,快吐口水!”
杨秀急道:“古兄,真的是我,你可还记得我家的小金!”
古奡这才上前道:“你真是杨大哥?怎么才半天未见,你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难道你已经遇到神仙了?还有这匹神马是怎么回事?”
杨秀也没问古奡为何和绿虫子在一起,把自己的经过一一讲诉,古奡这才道:“杨大哥真是吉人自有天助,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要去打那虎大王了,还是赶紧去找仙人要紧。”
化蝶在旁边插嘴道:“好啊!好啊!我们快去找仙人问问爷爷去哪了?”
古奡被化蝶毒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痒,不愿化蝶同去,便道:“你还是留在这照顾这三条小蛇吧,你看它们无父无母,你若走了,定会被老虎欺负!”
化蝶道:“这三只黑莽藏到地下自个睡觉去,老虎也找不到,你不带我去我就毒你,你若带我去,我便解了你的毒!”
古奡大惊道:“什么?你竟然会解毒?三年了我竟然一点不知,快给我解了毒,我带你去就是!”
化蝶扭着肥胖的身子,绕着古奡转了两圈,道:“你浑身都是臭味,我难以下口!”
古奡伸出胳膊道:“解毒还用咬的?你不会是要吸我的血吧!”
化蝶狠狠的咬住古奡的胳膊,古奡只觉得身上的奇痒慢慢变得清凉爽快,不由的好奇道:“你这是怎么解的毒?太厉害了!”
化蝶也不答话,只道:“若你食言,我把你毒称渣渣!”
古奡道:“好吧,不过我和杨大哥骑马,你要跟着跑才行!”心中却想:这毛虫刀枪不伤,速度比得上那匹黑马,又剧毒无比,还兼职解毒,以后遇到妖怪再也不用怕了,就算打不过,我骑它逃跑也是可以的!
古奡和杨秀骑着黑马,一路风驰电掣般的飞奔,喜得古奡迎风大呼道:“真是好马,杨大哥!你是如何得到此马的?”
杨秀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却瞧着化蝶暗自琢磨:这虫子奇大无比,又通人言,定是妖身无异,看其本xìng却又天真烂漫,毫无恶xìng,应该把它归于妖类还是人类?又想到:自天地孕育万物,神农曾尝百草做五谷之分,却没有人给人妖划清界限,还有神魔鬼怪之类,到底如何分划,我当问于神仙。
二人一马一虫,嬉戏奔波数rì。这一rì正山间纵马前行,黑马突然撞到一个无形的墙上,顿时把马背上两人摔了出去。黑马一阵长嘶,却前进不得。
化蝶虽然略靠后一些,速度也是奇快,毫无列外的也撞到了那透明的墙上,而古奡二人被摔进了墙里,不知所踪。两妖在外面对着透明的墙体又是吐绿水,又是踢踏踩,都毫无用处。
古奡正在马上得意,一眨眼的功夫就摔了个狗啃泥,还免费做了杨秀的肉垫,气哼哼的爬了起来发现不见了黑马和绿蝶。二人寻找多时,不见黑马和绿蝶,只得向山林外走去。
没走多久,古奡二人就发现不远处有个村落,忙向其走去,一路走来只见男耕女织,老教少学,其乐融融,无比温馨。
古奡道:“这难道就是仙境?”
杨秀摇头道:“仙人也要耕种吗?我看是一处世外桃源罢了。看这里的人脸上充满了幸福,仿佛没有任何烦恼,不是仙境胜似仙境。只是他们为何对我们熟视无睹的样子?难道看不到我们吗?”
古奡来到一个在田边休息的青年人面前,挥了挥手,道:“哈哈,他们果然看不到我们,咦,我怎么摸不到他,这些都是幻觉吗?”
杨秀闻言,抓向青年人的胳膊,只见穿体而过,什么也没碰到,便道:“莫非是海市蜃楼?不对,海市蜃楼不应该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且能置身其中。难道又碰到了妖怪!”
二人正说着,却见到一个娃娃因脚跟不稳,突然摔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一妇人忙赶来去哄孩子,却有一书生打扮的青年提着毛笔从屋中出来,喝道:“你这妇人怎无半分用处?无故惹得孩童啼哭,扰乱了我的思绪。”
那妇人道:“怎生是我没用?如不是你只有提笔之力,不能耕种,也无其他生计,我又得照看孩子,又得忙活女红,怎能任自己的孩子自己玩耍。你怎能反来骂我?”
那青年怒道:“你这愚妇,怎懂读书人的大道,若是有朝一rì,我考取了功名,得了官衔,又岂是你做女红能比得了的。没有今rì之苦,又怎有来rì之福。”
又有人前来劝架,有人前来观笑,孩童有哭有笑,大人指指点点,吵吵嚷嚷,让人头大不已。
这两口子一吵嘴,就如在这宁静平和的小村庄中掀起了一股旋风,旋风越刮越大,搅得这祥和的村庄一片模糊。就在古奡两人看得口瞪目呆,难以忍受之时,突然景sè一变,又回到孩童跌倒痛哭之时,那妇人前来哄孩童,那青年提着毛笔从屋中出来,笑道:“孩儿莫哭,看爹爹给你画只大公鸡,以后让它托着你,你就不会摔倒了。”
那妇人却道:“如不是你只有提笔之力,不能耕种,也无其他生计,我又得照看孩子,又得忙活女红,怎能任自己的孩子自己玩耍。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做什么文章,去山中砍些材来卖,也好补贴些家中所需。”
那青年怒道:“你这愚妇,怎懂读书人的大道,若是有朝一rì,我考取了功名,得了官衔,又岂是你做女红能比得了的。没有今rì之苦,又怎有来rì之福。”
于是,古奡两人又重复看了让人崩溃的一幕,然后景sè一变,又回到孩童跌倒痛哭之时,那妇人前来哄孩童,那青年提着毛笔从屋中出来,笑道:“孩儿莫哭,看爹爹给你画只大公鸡,以后让它托着你,你就不会摔倒了。”
那妇人却道:“不想孩儿吵到了夫君的思绪,我这就带孩儿去外面玩耍。”
那青年面带惭sè,上前握住妇人的手道:“若非贤妻鼎力相助,家里早已无米下锅,贤妻不嫌我无能,还如此体恤,真让我无地自容。今年赴考,我不取得功名,定不回头。”
那妇人忙道:“取不取得功名却不要紧,你乃一家之主,若是一去不回,让我母子两人如何过活。”
古奡两人无语的看着这对夫妇互握着双手,甜甜蜜蜜的进了屋,再无情景倒退的预兆,总算熄灭了要晕倒的冲动。又想到:这生活还可以重来的?还能重来两遍?这是什么情况?要是能去除恶念只留善念,那人世间哪能有纷争?哪能有不平?岂不是处处都是桃源,处处都是仙境?
杨秀如有所感,道:“这恐怕是一种推演之法,有大能在推算这人间的至善之道,恐怕是我们意外的闯了进来,也不知那大能有没有发现我们?”
古奡道:“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杨秀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感觉到就是如此。我们要是真的落入法术之中,又不能干扰法术,估计只能等施法之人停止施法,我们才能出去。”
二人正在说话,只见景sè又变,不知是哪里的情节又倒退了回去,古奡怒道:“我管他什么法术,我们赶紧出去,不然我非发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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