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师已经看不见他,肖天林还是条件反shè地对着老师的残影摆了摆手,然后,轻轻地按了按卫星遥感通讯器。
一个扎着马尾松的俏丽女孩出现在他面前,肖天林怎么也没想到这时找他的人竟然是林舞溪,不禁错愕地睁大眼睛,“这丫头搞什么秘密?刚放学呢,竟然和我卫星遥感?”
想到为此失去的两联邦币,肖天林心中一阵懊恼,天知道他现在对钱有多么敏感。
见肖天林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林舞溪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心情有些激动:“这该死的家伙,难道先前和我胸脯的亲密接触令他难受?现在看到我的表情居然是厌烦!”
林舞溪深深地吸入一口气,jǐng惕地扫视肖天林四周一眼,确定整个教室只有眼前这个嗜睡的猪八戒后,才略带愠怒地说道:“肖天林,我希望你晚上注意休息,别整天在学校里睡觉。”
说到这,林舞溪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惜。作为普通高级中学的学生,他们都来自联邦中最普通的家庭,没有显赫背景,也没有巨额财富,有的只是靠自己努力改变命运的志向。
如果能够成为令人羡慕的联邦舰队中的一员,就意味着受到联邦zhèng fǔ的最高重视,意味着整个家庭社会地位的上升。
看着林舞溪不断变化的眼神,肖天林明白其中的含意,也知道她不了解他的苦衷,以至于为他忧心。但是,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心中的秘密,哪怕是一丁点启示,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凝视着肖天林平静的眼睛,林舞溪没有察觉到丝毫悔意,也没有听到任何言语的解释,她发现眼前这个男孩离她越来越远,已经不再是一年前认识的那个他了,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一年来,林舞溪试图打开肖天林封闭的心扉,了解其中潜藏的原因,力图使其重新振作。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都被肖天林漠然地拒之门外。相反,肖天林jīng神似乎越来越萎靡,在学校里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很多时候,林舞溪想过放弃,既然人家毫不领情,那就随他去吧。可是,没过几天,脑海中又不禁泛起肖天林以前活力四shè的身影,她的心中重新充满幻想,不自觉地再次尝试。
失败再失败,一次次没有效果的规劝已经把女孩敏感的心灵折磨得失去了知觉。最后,肖天林似乎对她的絮絮叨叨很不耐烦了,竟然再也不和她言语。
“好了。你的话我已经记下了。”肖天林淡淡的言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陌生。
虽然肖天林终于开口和她说话,但是语气的陌生却让林舞溪一阵心酸,眼眶不觉微微红了。林舞溪恨不得冲到他的身前,撕开他的表皮,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个她暗中关注了三年之久的人变得如此陌生。
似乎两人一起奋斗的三年在肖天林的脑海中失去了记忆,林舞溪心头一痛,委屈顿生。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肖天林缓缓地摇了摇头,表情冷漠:“还有别的事吗?”
林舞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强颜一笑,关掉了卫星遥感通讯器。
“林舞溪怎么了?为什么今天和平常不同,显得有点神神秘秘?”肖天林一边顺着教室偏僻处走向校园后面的小门,一边回顾林舞溪的表情纳闷。
他和林舞溪自小非常要好,两人趣味相投。在肖天林心目中,林舞溪就如一朵绽放在隆冬腊月的寒梅,娇艳而坚强。如果让林舞溪了解自己现在状况,肖天林相信,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这将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是幸福快乐,肖天林肯定愿意和林舞溪分享,但是,艰难痛楚,他宁愿独自承受,即使借故疏远林舞溪,也不愿看到她为此忧伤难过。
想到他即将要去的地方,肖天林用力地甩了甩头,强行抛开心中杂念,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加速奔出学校后门。
就在这时,一辆小型摩托飞艇带着微鸣的气流声,向着学校后门快速地飞了过来。
飞过学校的后院围墙,飞艇上的林舞溪仔细地扫视着两旁,摩天大楼林立的街面上,摩托飞艇、汽车飞艇、空中bus……来回穿梭着,却再也找不到肖天林的身影。
“肖天林,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你自甘堕落的真正原因。”林舞溪恨恨地嘀咕一声,驾驶着摩托飞艇,盲目地朝着一个方向搜寻过去。
一会儿后,一个身影从学校后门走了出来,正是先前已经奔出后门的肖天林。他望了望林舞溪消失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向相反方向快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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