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仙谭意哥就这么激动地扑向刘芒,刘芒也满怀无奈地张开双臂等待着粉拳的严惩,在这千分之一秒的时候,意外再次降临了――
这次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件遮挡住chūn光的长衫,因为它的下摆实在是太长,平rì里缓慢走路倒也就罢了,只是谭大家这么一跑起来,那就坏了!她刚跑出几步,脚就自然而然地踩在了长衫下摆上。
“哧啦――”一声裂响,薄薄的丝质长衫从中间裂开,刚刚消失的风光便再次从天堂降落人间!
“呀――”**裸的书仙在惊叫声里就这么向前摔了出去!
刘芒发誓,他张开双臂真的是准备无怨无悔地接受美人的惩罚,奈何,人如何要走运,就是想躲也躲不开的!因为一代名jì,名震长安洛阳的书仙谭意哥就这么光着身子倒在了他的怀中。
完全失去支撑的身体重量外加上扑上来的惯xìng使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刘芒也被撞倒在地,手里的茶碗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后跌落,立时碗开八瓣,而这一男一女便拥抱在一起成了滚地的葫芦。
在连声惊叫,一阵混乱之后,这间闺房内才算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只是这姿势,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光溜溜的书仙就这么紧紧地将刘芒压在身下,丰满的胸部堵住了他的面部,以至于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可是这温香如玉的感觉很让他留恋不舍,即便是如此活活被闷死,他也愿意!更何况现在他是被压着起不了身来,于是他紧抱着这具无暇的玉体,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
忽然,刘芒感到怀里的身体在抖颤,接着便是轻轻的抽泣声。
刘芒闷声问了一句:“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谭意哥竟是哭声越来越大,趴在他身上哭得是眼泪兮兮!
这一招,终究是掐中了刘芒的七寸,他不怕苦不怕累最怕女人流眼泪。他急忙挺身坐起,这时候倒是不见他起不了身来。
入眼处,刘芒不禁吓了一跳,此时的谭意哥乌发凌乱,脸sè惨白,双眼红肿,满脸泪水。她是真的很伤心了!
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在你怀里哭成这样,即便不是你的原因,你也是有错的!刘芒一向都认为,不管是丑女美女,亦或是其他女子,只要是女子,都应该得到男人的疼爱。一句话:女人,是用来疼的!
所以,看着谭意哥如此,博爱的刘芒很是心疼,哪里还有赏花赏月赏美人的心思,急忙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把谭美人紧紧地包裹了起来,接着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一把椅子上。
不想这时候,谭意哥抽泣着开口说话了:“不用你假惺惺,我生来就是苦命,在这泥沼之间挣扎至今,平rì里对着大官贵人们逢迎陪笑,好不容易才保得了这残躯的清白,只为求得这唯一干净的身子能干净的来也能干净地去,不想今rì,竟然也是占了污尘!”说到伤心之处,禁不住又悲切地哭泣了起来。
这女子身在青楼,虽看是风光无限,却也是强作欢颜,有苦自知!刘芒的心里也跟着泛酸,不值钱的怜香惜玉心思便占了上风,急忙走上去,用手里尚拿着的那块白布凑到谭意哥面前,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
细腻的关怀,温柔的动手,他希望藉此来抚慰她脆弱的心灵!
但谭意哥既没有意料中的微笑,也没有意料中的羞涩,而是腾地起身,怒目而视:“你混蛋,你太也欺人!我已经这般了,你如今还要来欺辱于我,我……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我这就死给你看罢!”
椅子旁有一张圆桌,桌子上有一尚未完工的绣花,绣花边便是一把锋利的绣剪。谭意哥一伸手间,便很容易地把绣剪拿在了手中。
刘芒吓得浑身一激灵,这么美丽的少女,如果在自己面前便这么香消玉陨,那岂不是要让自己遗憾一辈子。他急得直摆手道:“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他却是不敢再上前了,因为谭意哥已经把剪刀放在了脖子上。
“谭姑娘,你且先放下剪刀来,这可不是好玩的,很痛的!”刘芒只得好严相劝。
谭意哥凄然一叹,姣美的容颜泪光点点,她悲切道:“我也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如今既然被你玷污了清白,我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刘芒见她很是看重这清白之事,便道:“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当下便费尽口水,从结仇刘全,偶遇泼皮,被迫逃避,最后入得绣楼,将这些前后因果解说一通,最后说道:“事情便是如此了,真要说起来,其实我也没能把你怎么着,你也没有在实质上损失什么,这玷污清白之说实在是冤枉在下啊。”
他说的是实情,只是他却忘了,这里是大唐,不是他的前世,此时代虽是比之前朝已经算是风气很开放了,女子穿衣可以裸露肩胸,也可以骑马出行,更可以上街游冶,甚至是才学佳胜者可求学入官,但是这里终归是男权时代,对女子的贞cāo还是很看重!
当今天子太宗皇帝在《即位大赦诏》中就明确表示:“节义之夫,贞顺之妇,州府列上,旌表门闾。”这是要求地方官员每年都要将贞女烈妇的事迹上报。这是官府积极提倡与奖励贞女节妇的举动,也是对本朝妇女贞洁意识的一种要求。
谭意哥虽是青楼女子,却是卖艺不卖身,而且也只是专门招待达官贵人,为保得清白之躯也是绞尽脑汁,如今倒好,**身子被眼前这家伙又看又抱,她能不心灰意冷吗?
再见他那一副悻悻模样,彷佛吃亏的是他哩,谭意哥悲伤之余怒气陡生,气呼呼道:“那你怎么又拿着我的……我的月……月事带,还用它来给我擦拭脸面,你这不是故意调戏我,侮辱我吗?”
“什么带不带的?谭姑娘,谭大家,我的谭姑nǎinǎi,我是用这块白布给你擦眼泪的,你可看清楚了,这布很干净!”刘芒很无奈地递上了手上的那块白布。
只是,眼前的谭姑nǎinǎi仍旧是一副要生吞他的模样,她恨恨道:“你这登徒子,这是女子每月来了月事之时才用到的东西,你会不知?还要故作糊涂来戏弄于我吗?我这就死给你看!”
可怜的书仙谭大家,现在惟一的致命武器就是“死给你看”!她倒是豁出去了,什么话都敢说了出来,反正在这登徒子面前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秘密了,已是没脸没皮。
“月……月事带?卫生……”刘芒终于是回过了味来,拿起手上的白布,不由一阵汗颜,我说怎么中间塞了些黑sè玩意呢,那应该是草灰之类,起吸附作用的,我怎么就这么笨呢!而且她也是如此不依不饶,敢情我一直都是用此物在调戏着她!
“可是……可是这不是你用的口罩吗?”刘芒很是无辜地问道。
“你怎么不去死!”谭意哥已是歇斯底里,气得玉手发抖,手中的剪刀一晃悠,便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刘芒不由仰天呻吟,我的天啊!这可是个比天还大的误会!他也不想想,会有如此形状的大号口罩吗?两者之间区别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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