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秋弟,来。”何煞招呼着春哥秋弟来到余渊身边,接着道,“你们看,余渊现在极需要热量,你们俩是不是贡献点出来啊……”
带着邪意的笑容,何煞强行将春哥秋弟展开形成大字型趴在余渊身上,仿佛被子一般,两只刚好可以将余渊的上身至膝盖盖住。
春哥趴在余渊胸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何煞,那副表情仿佛没有吃到糖的小女孩,委屈极了。何煞奸笑着拍平拍春哥的脑袋,道:“这是一个高尚的任务,学着秋弟点,你看人家多老实。”
的确,现在秋弟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这么一会儿时间,竟然已经睡着了。
然而,就在谁都没有再去管的那副银白色的骨架上,却悄悄地进行着一些变化。在骨架的左腿骨上,一点血丝正在逐渐被骨架吸收,从血迹的地方开始,一丝肉眼不易察觉的红丝顺着骨架蔓延到骨架的所有角落……
而那个血迹,正是何煞抱着余渊过来后余渊右额流出的血液不小心滴在上面所致……
将春哥秋弟强行安排到余渊身上大约一刻钟后,何煞将碎布从余渊额上拿开,以观察伤口恢复情况。还好,基本没再流血了。但是余渊现在的高烧却是不能不管。
何煞将碎布拿到水边清洗了一下,然后拧了拧,在避免碰到伤口的情况下将并不太干的碎布折叠了几下放到了余渊的额上。这是一种常见的退烧的方式,在没有药草了情况下这招很有效果。
对了,药草?丹药啊!
何煞忽然想起虚界里有一些一两阶的疗伤丹药,那些都是自己炼制的,现在拿来给余渊吃下正好,一会儿伤口化脓了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何煞迫不及待地在虚界上一抹,一颗褐色的丹药出现在何煞手中。
小心翼翼将丹药塞进余渊嘴里,何煞赶紧又跑到水边捧了捧清水灌到余渊嘴中,以确保余渊能吞得下去。做完这些后,何煞一屁股坐在地上深呼了一口气。对于刚刚才苏醒的他来说还是有点累的。
春哥秋弟的体温对余渊的恢复确实起到了莫大的作用。大约一个时辰后,何煞能够明显看出余渊脸色逐渐恢复的红润。
何煞取下不知道被自己清洗多少次的碎布,摸了摸余渊的额头,还好,烧退了。
在这一个时辰中,两只熊猫被严禁乱动,何煞自己也在不停地来往于水边,以确保碎布能够一直保持清凉的状态。即使只是这样,也将一人两兽折磨得疲惫不堪。当确认余渊烧退后,何煞终于坚持不住,直接倒地睡着了。
“啊啊啊啊啊……欠!”
“什么状况!”正做着烧烤黑魔猎豹肉美食梦的何煞忽然被一个巨大的喷嚏声惊醒,条件反射地一蹭而起,同时将四个非攻魔方分别转换成非攻盾牌、非攻头盔、非攻护心镜以及非攻左护臂套在了自己身上。
待他仔细将周围情况查探了一遍后,不禁露出一个“你麻痹你玩儿我啊”的表情。
此时何煞两步远外的余渊正坐起身揉着自己的鼻子,而被当成被子盖了一个几个时辰的春哥以及秋弟不知为何飞到了几码远外,有些警惕地盯着余渊。没了春哥秋弟的掩盖,现在的余渊就是一裸男……
“看看看,看什么看!?”余渊一把将一边晾干的衣服抓进怀里,以最快的速度将身子套了进去。
“你有的哪样我没有?晕!”何煞白了余渊一眼,重新坐在地上,将身上的非攻一一收回到虚界中,“感觉怎么样?”
“这儿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儿?”穿好衣服后的余渊站起身来,打量起这个仿佛由水晶开凿出来的晶莹山洞不禁问道。
何煞看了一眼余渊右额上的伤。很好,基本痊愈,只剩一点疤痕,估计明天连疤痕都会没了。
“不知道。还记得我们坠下悬崖掉进瀑布下的水潭吗?估计是被瀑布的冲击里冲到这儿来的。”何煞如是说道。看余渊这个状态就能够知道他没事了,何煞也懒得再问其感觉怎么样。
“嗷~”春哥凑近何煞,撒娇般在何煞身上蹭了几下,同时十分警惕地望了余渊一眼。连秋弟都没敢再靠近余渊。何煞看到不禁想笑。看来余渊刚才那个喷嚏着实将两个家伙吓得不轻。
“这个是什么?”余渊走到银白色的骨架旁,向何煞问道。
“骨头呗,还能是什么。”何煞站起身掸了掸屁股上的尘土,也走到了骨架旁边,“很奇怪的银白色骨头,还会散发银白色的光!”
余渊试着戳了戳头骨部分,忽然惊慌地收回了手!
“怎么了?”何煞问道。
“有刺!”余渊不可置信地回答道。之所以不可置信,因为他除了看到头骨上一片光滑外,并没有看到自己所说的刺。
但是,头骨上一定血迹却表明确实有刺,不然哪来的血迹,明显是自己手指被戳破后流出沾染到头骨上的!
和余渊一样,何煞也没看出这银白的骨架上哪儿有刺,但他却不下心看到了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东西——虚界!
在骨架右手中指上,有一个银白色的成太极状的戒指,正是因为和骨架颜色一样,导致何煞先前没有发现。
但现在发现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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