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姐姐。”江生真诚地看着凌菲,不仅因为她冒着危险旅行jǐng察的职责,更为她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切。
时间不长,帕萨特便驶进了和平区分局的大门。
“凌菲,你到了!”帕萨特刚停下,相貌英俊的武世熙便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待看见江生从另一侧走下时,脚步微微一滞,疑惑地看向凌菲道:“凌菲,他怎么也来了?难道高队说的案子与他有关?”
“我不放心留下江生一个人,所以带他过来。”凌菲摇头道:“电话里高队没有明说,咱们还是快些上去吧,别让高队久等!”说着,凌菲便带着江生当先进入办公楼。
“这是我的办公桌,”凌菲示意江生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然后又帮江生倒了杯水,柔声道:“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一会就回来。”
“姐姐快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凌菲展颜一笑,冲江生点点头,这才转身向外走去。转身的一刹那,凌菲脸上的笑容又淡去不见,变成了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样。
武世熙还是第一次看见凌菲脸上露出如冰雪消融般温暖美丽的笑容,还有眼眸中那一闪即逝的温柔,心下甚是惊奇,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暗道:“凌菲这冰山美人怎么如此反常,这穷学生莫非是她什么人,竟让她另眼相看?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坏我好事!”走出办公室前,武世熙不由看了江生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微步可查的寒光。
“高队。”
“你们来了?”高书海将手中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递给凌菲道:“这是一个小时前收到的消息,大约在凌晨三点,在滨海大学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滨海大学大一女生,死因不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根据现场勘察,死者死前曾与人发生过xìng关系,没有挣扎痕迹。”
凌菲看着手中的照片,眉头不由仅仅蹙起。照片上,一个相貌姣好的年轻女子赤身露体地躺在草地上,脸上并没有痛苦之sè,而是一副满足兴奋的表情,她的身上除了欢好后留下的痕迹外并无其他致命伤。
但凡看了这张照片的人,心中都会浮上一个念头,这女人死得很欢乐,很满足。
“高队,有没有可能是死者过于兴奋,心脏病突发而猝死?”凌菲将文件传给武世熙,迟疑道。
高书海沉声道:“不无这种可能。法医正在解剖尸体,死者是否死于心脏病突发还不能确定。”顿了顿,高书海又道:“这件事情在滨海大学引起了轩然大波,局领导命令我们迅速破案,将影响降到最低。”
凌菲点头道:“高队,我想去看看死者,也许有所发现也不一定。”
高书海点头道:“希望你能有所发现。”
凌菲正准备离去,突然想起江生还在自己办公室,又向高书海问道:“高队,8.28案上级有新的命令吗?”
高书海点头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8.28交通肇事逃逸,肇事司机既然已死,这件案子就此结案,你可以撤回来了,全力侦查今天的命案。”
凌菲明显松了口气,点头道:“高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凌菲笑着对江生道:“江生,案子已经结了,你不用担心了,现在就回去上课吧!”
“好的。”江生站起身,笑着道:“姐姐,那你忙,我先走了。”
坐上出租车,江生并没有直接返回学校,而是去了滨海市鼓楼。鼓楼是滨海的发源地,虽然几经翻新,但依旧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鼓楼商业街除了独特的建筑供人观赏,其中还有不少古玩玉器店,以及不少象征着华夏古文化的玩意。
江生不懂古玩,此番却是另有所图。
用外套将左臂裹住,江生悠闲地进了鼓楼,穿梭在来往的人群中,目光随意地扫视着两侧琳琅满目的店铺。
“大悲院开光的护身符,受佛祖赐福,能保佑你一家平安,财源广进,有缘人莫要错过!”
嘈杂的声音中,一个吆喝声突然传进了江生的耳朵。江生眉头一挑,不由循声而去,心道:“开光的护身符,也不知真假,且去看看再说。”
十数米外,一个小摊子边上已经围了数十人,男女老少都有,皆是一脸好奇之sè。
江生探头看去,就见人群中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和尚,粗布僧衣,面相敦厚朴实。在他面前的一块棉布上,摆着四五个护身符,外表很是普通,看不出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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