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关系似乎没攀上,曾诺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冷冷道,“李祭祀,与本座攀关系是没用的。本座肩负南月国数千部落的安危,你主李癸所为已经威胁道整个南月国的安危。想要本座授你大义,别想了。来人。”
“末将在!”两名殿前侍卫抱拳道。
“送使者出去。”
这话对一个使者来说已经是十分严厉的了,那李珐倒也不恼,抱了抱拳说道,“此事还望大祭祀多考虑一下。”
说完也不留恋,带着浩大的使团径直离开了。
大祭祀看着他们离开,眼神复杂,坐立良久方才命令道,“魉,速召柔儿到书房见我。”
……
“柔儿向母亲请安,不知母亲唤柔儿所为何事?”曾柔先行了一礼,然后问到。
曾诺看着女儿,曾柔与她有七分相似,其余三分倒像她父亲。就这三分,便是曾诺这些年唯一的念想了。
曾诺取出一个木盒子放在桌上,又将悬于书房的那把剑取了下来一并放在上面。
曾柔大为不解,疑惑地问道:“母亲这是……”
“柔儿今年十四岁了吧。”曾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兀自问道。
“是……”曾柔不知母亲的意思,有些犹豫地应道。
“十四年了……”曾诺怀念地叹了口气,随即又顿顿,看着女儿说,“当年我十四岁时,不满老大祭祀对我命运的安排,从这危月城逃了出去。那时迷茫的我不知不觉地踏上了北上的道路。结果在十万大山里碰到你那个饿得半死的父亲……”
“母亲……”曾柔知道母亲又在怀念父亲了,每次她的回忆都会令她很痛苦,所以她小声的将曾诺拉会了现实。
“看我与你说这做什么。”曾诺回过神来,“柔儿,你今年也十四了,xìng格却是如此懦弱,不及我当年十分之一,当得好好磨磨你这xìng子,否则将来如何撑起我危月部的天空。”
“……”曾诺低着头默默地聆听着教诲。
曾诺那离家出走的xìng子确实比曾柔内向的xìng格的强悍不少。
“所以我准备让你去九华城锻炼一下,顺便到先贤祠为你父亲上柱香。
此行我让你王叔叔陪你,也好有个照应。”曾诺将桌上的盒子和剑指着说,“这盒子里装的是你父亲的遗物,你将它交给九华学院院长易大师,他自然会照顾你的。至于这把剑,它的名字叫做易水,在炼金武器中也算得上一件利刃,你拿着以做防身之用。”
曾柔xìng子软弱,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只能被动接受。
待将两样东西收好后,曾柔才弱弱地说:“柔儿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望母亲保重身体。”
见她说话都这样,曾诺大感头疼,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母亲这你不用担心,就是你自己给我把xìng子磨好。这危月部的重担说不定哪天便要落到你头上。你若能坚强些,到也让我少费些心血。”
“母亲所愿,柔儿自当努力,就是只怕……”
见她说着说着又没自信,曾诺也知此事怪不得她,也急不来,“下去准备吧。”
曾柔再行了一礼,款款而退。这也许便是她能做好的唯一一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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