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凡在此书库停留一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幻想着自己左拥右抱,坐拥天下美女,夜夜鱼水之欢,采阴补阳,双修之术。
“哎哟,什么东西砸我脑袋上了,痛死我了”,江一凡捂着后脑勺说道,眼睛朝着地面一看,原来砸到他脑袋的东西是一本厚厚的书。
江一凡拿起一看,是一本线装的久远年代的书本,外面的字体已经模糊不清了,依然只能看清有一个九字。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我就选你了”,江一凡揣着这一本破书,攀爬着陡峭的蝇索来到药园处的茅草屋前找到九宫真人。
“师傅,弟子已经选好了所学之术”
“是什么?”,九宫真人在茅草屋内打坐休息,双眼紧闭,开口询问江一凡。
“书名有缺,依然只见有个九字”,江一凡双手递过手中的书,恭敬回答着九宫真人。
“原来是这本残本的下九之术啊”,九宫真人看了一眼江一凡手中的书本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九九乃是至尊归一,神都九宫之术分为上九之术,中九之术,下九之术,上九之术这世上早已经不存在了,中九之术已经丢失了如今只有为师知道,下九之术虽不全,不过仍有一部残卷,传说上九之术的线索便在这残卷的下九之术上”,九宫真人抚须道清所谓的神都九宫之术。
“师傅,有没有人学会了所有的神都九宫之术啊?”,江一凡有些贪心的问道。
“你想学中九和上九之术吗?”
“当然,既然神都九宫之术分为上九,中九和下九,想必这上九最为厉害,下九为最次,中九次之,弟子当然想要学得更为厉害的”,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的说道。
九宫真人听到江一凡的话后,微微一笑,拈起二根手指,轻轻敲打在江一凡的脑袋上二下后转身离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万分不解的江一凡看着九宫真人离去的背影。
“这还不简单,师傅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说你是真二,你真二”,荆楚捣着药材一脸平静的对江一凡解释道九宫真人的意思。
良久的江一凡在内心里感叹道,他自己的师傅真是厉害啊,连二字都解释的哪此深奥难懂。
此事过后,山中无甲子,岁月缓缓流逝在青山绿水间,秋天,满山的红色枫叶,冬天一枝寒梅傲立在寒风雪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四季的变幻如同岁月的年轮在不停的旋转,药材的年份越发的久了,山上的草死了又在和煦的春风下重生了。
“师弟,你快来看啊,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配制出了你说的那种让人暂时让人麻醉的药了”,荆楚高兴的拿着药罐在神宫山上大声叫道。
远在半山腰的书屋里读书的江一凡都能够听见那刺耳的声音,自从有一次江一凡抓捕一头白色小猎豹时受伤,脚上踩到了猎人的陷阱,不小心插进去了一根铁锈的钉子。
当时荆楚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要割开两边的肉,拿出铁钉,江一凡无意间提到了麻醉,于是这家伙便没完没了的询问着。
可是不是医学专业的江一凡哪里知道用什么东西配置啊,只好胡乱的编造谎言,说找到一种能够让人感觉到麻醉的花朵,然后配置。
虽然江一凡的前世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不过依稀记得最早的麻醉药便是一种什么花配置成功的,只不过对于选择性忘记的江一凡来说早忘了。
此时已经是大秦帝国二八六年了,转眼间便过去了六年,江一凡也从一个小屁孩成长为一个弱冠少年了,一袭白布麻衣,长袖飘飘,一头乌黑的长发。
一根木头簪子插在长发间,六年的时间,除了前三年出来请教九宫真人一些问题,后三年这九宫真人便不在管江一凡了。
每天除了看书,江一凡便是修炼这个年代的剑法,武术,锻炼的方法却是前世最为科学的人体锻炼极限。
六年的时间,江一凡每天和书打交道,此时无时刻身体上透露着一股由外而外的书生味道,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个正经的书生。
“这老东西,竟然骗我,说什么下九之术最为厉害”,江一凡拿着那本残卷的下九之术,愤愤不平的骂道。
这些年来,研究了下九之术越深,江一凡才发现,所谓的下九之术,便是最为下等的九流之术,越是卑鄙越是无耻的人越是适合这本书的修行。
那九宫真人让江一凡修行这本书,难道是慧眼如炬,早就看出这厮是卑鄙无耻的化身。
“师弟啊,你赶紧上来,我得让你确定一下,我这药是否真有效”,正在思考自己是否真的如此下九流。
山顶之上的荆楚却是大声的喊道江一凡,也有一段很长时间的日子没有出去散心晒太阳了,三下二下的把手中的下九之术的残本给揣在怀中。
双手敏捷,一跃而起,抓住蝇索,轻轻用力,两脚轻点陡峭的山壁,借点用力的向上攀爬,不一会儿,江一凡就来到了山顶之上。
“咦,师弟这次怎会如此匆忙就出来了呢,难道你的下九之术如此就领悟通彻了”,荆楚有些惊讶的问道,因为往日荆楚有事找江一凡时,往往江一凡都会推迟半天十天的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样子。
“哪来这么多废话呢,把麻醉药给我”
荆楚把手中正在捣着药的器皿放下,转身从怀中拿出一包小纸,缓缓打开,双手紧紧的护着纸张四周。
生怕山顶上的风把纸里的麻醉药给吃散了,江一凡一看到是一些细小粉末状的麻醉样,伸出手指拈了一些放到舌尖上。
舌尖上的唾液沾之粉末即化,江一凡感觉到舌尖缓缓失去知沉,真的麻醉了。
“你这麻醉药,真,真的挺管用的,只是这必须要服下,可是人一理完,完全服下时,整个人,人就会麻了,达不到局部麻醉的,效,效果”,舌头被麻醉的江一凡说话有些不清楚。
“那怎么办啊?”,荆楚也有些犯愁,显然正在为这件事情想尽了办法。
“打针啊?”,江一凡突然想道前世的打针技术。
“那是什么东西?”,荆楚不解,江一凡断断续续的解释道打针的作用,和如何制作针头,对着哪里打针等等一系列的解释。
而这荆楚不愧是专心研究医道之术的高手,对于人体的经脉,穴位认知全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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