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珑言诀,暗夜落雪仙水玉;
剔透映画,雪泉凝炼成魔石;
淡心思,弱柳付,双飞欲绝蝶恋絮……
得知魔阁雪玉就在魔宫,血焉和彩衣快马加鞭,火速赶回了魔宫,两人来到了魔宫城门口,严密的侍卫层层把守,碰巧女祭祀浮玉正在宫门前执位,见到血焉来到,忙恭敬迎道:“二殿下,您回来啦!”
血焉没有在意,问了一句:“浮玉,哥在魔宫吗?”
“不巧,大殿下因为有急事,不久前刚离开了魔宫,可能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浮玉有礼回道。
血焉点点头,“知道了!”
浮玉看着彩衣:“你是?”
“妍彩衣!”
“妍彩衣……属下见过皇妃!”浮玉恭敬了起来。
彩衣惊叫了出来,“啊……”血焉也吓了一跳,“祭祀你唤彩衣什么?”
“皇妃,怎么啦?难道不应该这样称呼吗……”
“哦!”
“二殿下和皇妃是要先回行宫休息吗?”
“恩!”
“浮玉恭送殿下、皇妃!”血焉一挥手,便带着彩衣进入了魔宫。
“二殿下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浮玉望了一眼身边的侍从,“吩咐下去,好好伺候殿下和皇妃,不得怠慢!”
“是,祭祀大人!”
血焉和彩衣先到了血焉的行宫,两人歇了歇,“彩衣,你待会儿就留在这儿,我去奇珍阁拿雪玉……”
“不行!”彩衣立马打断了血焉的话。
“放心吧!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奇珍阁进出也有几百次了,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啦!”
“不是……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是因为?”
“心柳是碧落宫的巫皇,而你……是魔宫的殿下,你去奇珍阁拿雪玉救她,万一被别人发现,魔宫的人一定饶不了你,你不能冒这个险,我去拿雪玉!”
“呵呵……彩衣担心我吗?还是我去拿吧,你也不熟悉奇珍阁的环境,那里面机关重重,你应付不过来的。”
“你小瞧我啊?”
“哈哈……真的不是,从小到大哥一直都很疼我,不舍得打骂我,也不会惩罚我任何过错,即使哥知道我拿雪玉是为了救正派人士,也不会追究的。”
“……不行,现在魔宫不太平,很多人都希望你和你哥被废除王位,千万不能给别人抓住把柄,你想想万一拖你哥下水,那他辛辛苦苦经营的魔道盛世怎么办?”
“……谢谢你,彩衣,多亏你提醒我!”
“呵呵……你也是为了救心柳嘛,应该是我们大家谢谢你才对。”
血焉用手摸了摸彩衣的头,像在逗宠物,“还把我当成外人啊?”
“……朋友、好朋友!呵呵……”
“这样的话,我晚上潜进去把雪玉偷出来,你看好吧?”
“还行,我也要去!”
“两个人行动容易被发现,我自己去就行啦!”
“喂!还说我见外,你不也是,我们要同甘共苦!”
“同甘共苦,你愿意和我?”
彩衣脸一红,“想去吧!呵呵……所以说你要带我一起去。”
“那好吧!”
“呵呵……”
一入夜,两人换上了一身蒙面衣,潜入了魔宫的奇珍阁,血焉自小就在这里长大,所以非常熟悉奇珍阁的东西,每一样放在哪里都了如指掌。
一会儿功夫,两人便到了一排摆放着奇珍异石的架子前,上面各种各样的极品宝物闪闪发亮,光芒万丈,“彩衣,你瞧!”
“哇!这么晶莹剔透,太漂亮了……”
“这就是魔阁雪玉,原本是父王送给母后的礼物,父王走了以后,母后就无心留念魔宫一切,到了江云坡,一直留在那儿的孤星别苑清修。”
“血焉还有母后啊?”
“呵呵……难道彩衣以为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差不多,经常板着个脸,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哥和我也经常回去看望母后,以后彩衣要不要一块去?”
“谁要去呢?”
“哈哈……”
“我们走吧!”血焉动作敏捷,闪过了架子,彩衣由于不大熟悉环境,一个不小心,砸翻了一只大花瓶,顿时惊动了奇珍阁外的守卫。
“里面有人,大家快把奇珍阁围起来,别让小贼给跑了。”
一群魔宫高手冲了进来,见到两人便动起手来。魔宫的守卫全是修罗府挑出的高手,他们从小被培养成唯命是从,不惧生死的性格,他们镇守魔宫,千百年来没人敢来侵犯。
众人围困住了血焉,领头的怒道:“小贼,哪里不好偷东西,竟然来魔宫,活够了吗?”
血焉怕他们认出自己,于是没有回答,只是转向彩衣,将手中的魔阁雪玉递给了彩衣,手握着剑,挡在守卫们到前面。
血焉立即心念道:“迷幻之境,起。”
顿时一片烟雾升起,笼罩在整个奇珍阁内,让人看不清楚周围的形势。血焉拉着彩衣逃出了奇珍阁,没想到外面包围重重,连魔族的几个祭司长老都一块出来了。
大祭司沂髑的弟弟南愚挡在血焉前,“我说你可是天大的胆子,竟敢来魔宫偷东西。”
白天遇到的那个女祭司浮玉也在,“是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快交出东西,说不定可以饶你们一条生路。”
血焉两人怕被认出来,没有回答,只是血焉将彩衣挡在身后,自己用剑对着祭司长老和魔宫守卫,南愚见两人默不作声,怒道:“竟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休怪得我们啦!”说完一大群魔宫守卫都向血焉冲去。
血焉拿着剑,飞入人群,疾速的剑法将守卫玩于掌骨之间,但血焉对他们都手下留情,每当快刺中他们时,都会收回剑,几番打斗下来,南愚更加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一直躲来躲去,又不还手,在戏弄我们魔宫人吗?”
血焉照样没有回答,使得南愚怒火中烧,浮玉一直注视着血焉的招式,没有说话,那一大群守卫依然在和血焉过招,双方的剑气四处浩荡,剑鸣声悠扬入耳,血焉怕长此下去会泄露自己的身份,一招破斩将所有的守卫都震飞了出去。
南愚伸出双手,变成爪状,黑色的玄冥之气缠绕在手上,准备向血焉发起进攻,突然浮玉一把抓住南愚的魔爪,笑道:“南愚长老何必动怒,他们不过是一般的小毛贼而已,犯得着用魔手……这不让人笑话吗?”
“浮玉,你没有看到他轻而易举就把我们魔宫的人震飞了吗?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等他们拆了魔宫,我们才出手啊!”
浮玉笑了笑,说道:“南愚长老,你不是说废话吗?在场的都看得清楚。”
“那你还这么说,难道你在偏袒他们!”
浮玉轻动嘴巴,听不清楚在讲些什么,血焉和彩衣却立即明白,这是浮玉与南愚在感应术对话,避免让第三人知道,小伎俩当然瞒不了堂堂魔族二殿下,彩衣也听得清楚。
“南愚,你这个笨蛋,要我说得多明白你才知道,亏你还能胜任魔族祭司长老中的第二把交椅,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看来都是靠大祭司,你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浮玉,你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满口鬼话……”
浮玉语气有些轻狂,“我说南愚长老,你不觉得这个黑衣人很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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