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铮的鄙夷,风千流自然清楚是因为什么,这家伙还在因为没有从自己嘴里得知他与碧银纱发生见不得人的关系而生气呢。
对于此事,自始至终,风千流也并没有隐瞒什么,他的的确确没有和碧银纱发生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难不成让他故意编造出来?风千流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平整的地面,在云铮奋力的戳、捅之下,很快松散一片,蹲下身子,用手将里面松动的土壤捧出来,很快露出一个不到半米的黑黝黝的铁盒。
云铮把枪头插进铁箱的缝隙中,猛的一敲,箱子顿时开启,一把通体血红的匕首赫然出现在风千流视线里。
通体血红的匕首有些像是血红色玉石天然形成,找不到一丝瑕疵,匕首翻出血红的幽光,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吸完鲜血一般,很是诡异。
“这是?”风千流惊讶的问道,望着这把通体血红的匕首,不知为何,风千流有种心里泛寒的感觉。
“想知道?”云铮快速的撕下身上衣服的一角,将匕首包好放进怀中,站起身来,斜着眼撇了撇风千流,不屑的问道。
风千流忐忑不安的点点头。
“哼!”得意的哼了一声,云铮转身向外走去,直到踏出了小屋门口,云铮方才偏过头对着屋内的风千流,得意洋洋的道:“我不告诉你!”
“切!”狠狠鄙视了云铮,风千流走出小屋,与云铮一起想落日家行去。
落日家距离云铮所居住的地方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一路上,云铮一直沉默不语,风千流也没有在询问那把匕首的事情。
风千流并不是一个刨根究底的人,云铮不想说,自然也有着不说的原因,所以,他也不会继续追问,但是风千流知道,这个原因绝对不是因为云铮没能问出他与碧银纱的关系而生气不愿意说出来。
赛亚城的夜晚也很热闹,城市中央更是犹如不夜城,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在穿越城市中央的那段热闹地带,风千流与云铮选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你想不想知道这把匕首模样的原因?”寂静了许久之后,云铮忽然开口问道,语气中隐隐有股悲愤。
“想。”风千流淡淡的道,通过云铮的声音,风千流觉察得到,云铮此刻的心情并不稳定,似乎心中有件事情压抑了许久一般,而这一刻,云铮似乎准备说出来。
从怀中将匕首掏出,解开长绕在上面的布条,泛着血红幽光的匕首在夜色下极为渗人!
深吸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握住匕首,用匕首的尖部轻轻的在另一只手臂上划过,手臂上的衣服轻易的被割破,连同那伤痕累累的手臂也被划出一条寸长的缝口,鲜血直涌。
在风千流愤怒的目光中,云铮颤巍巍的将手中的匕首靠近了,手臂上鲜血直冒的伤口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匕首靠近伤口的一刹那,那些从云铮手臂中冒出的鲜血,似乎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源源不断的被吸入匕首之中。
随着血液被匕首吸入的开始,匕首泛出的血红色幽光也是骤然间暴涨,似乎连同匕首的本体似乎也发生了极为细微的变化!
在云铮感觉到有些支持不住的时候,方才将匕首移开伤口,包扎起来。
望着眼前的一切,风千流有些愤怒,却又无从开口,一切只能等待云铮解说。
将上后包扎完毕,将匕首重新放回怀中,云铮方才淡淡的道:“这把匕首的名字叫赤血,是我母亲家传之物,原本的赤血并不是这种颜色,而是通体雪白,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它吸干了我母亲的血液!”
“我在很小的时候便随母亲来到这里,为了生计,我母亲不得不出去找些活干,不久之后,一个贪图我母亲*美貌很久的人闯进了我家里,意图强奸*我母亲,我母亲把贞洁看的很重,选择自杀保全了自己的贞洁,而自杀所用的东西便是这把匕首。”
随着云铮悲愤的声音落下,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只不过,两人周围的温度却是在骤然间下降了许多。
“那个男人是谁?”沉默了许久,风千流语气极为淡然的问道。
“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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