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缓缓在风声中回荡,山上和山下是两个世界,手中的乐器随时可成为锋利的兵器。年幼的伏音跟随乐音走到山上,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亥芹一时诧异,手停了一刻,继续拨动琴弦。
伏音不敢言语,生怕这一切只是场梦。亥芹:“(怎会?没有沉睡。琴音从未失效过,也罢。)这一曲已终了”。
伏音:“我......我想学琴”。
幼稚的言语,让亥芹想起他最初的梦,他不由多问了一句:“这看似是琴,其实是件武器,这样你也要学吗?”伏音轻轻点头。人生还是一片空白,故无所畏惧。“好”!
等伏音兴奋的跑远,简雨走来:“你忘却了,这里是安国,这次,你又要找什么理由回复国主”?
亥芹:“我到没想到,你可以轻易抛却一切”。
为亥国,他献出了年的时光,现在抛却一切,也不会愧疚。简雨:“十年前,国主对喋雪会的态度,你也看在眼中。而雅候这个称呼,既然那么多人想抢,送与他们又有何妨?我该感谢,你能说服国主,将我派到这儿”。
亥芹:“其实空老才是最透彻的人啊。”一块薄薄的木牌,立在平地上,过几年便会消逝“因为愧疚,才不愿留下名字。”原先一起奋斗的朋友,现在只剩他了“在这里收集情报吧,我会再来”。
留下了琴和一本琴谱,亥芹转身离去。远处传来简雨最后的嘱咐:“他疑心病太重,你当小心才是”。没有答复,谁也不知道,这场离别是否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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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原先有棵小树,现已成为一棵大树,枝头,花渐渐开了。蔓萝听到脚步声:“其实,将雅候一家送到安国后,你不该回来”。
亥芹:“唉,我是皇子的老师,况且你还在这儿,我为什么不回来呢”?
花期太短,一如情感,在风中逐渐消散。本来只是局,又何苦深陷,她一直跟在国主身边,看穿了他伪善的面具,这才替亥芹感到不值。蔓萝:“你分明知道”。
亥芹:“当然。我也曾问自己,当初是否选错了。既已成定局,那便陪国主走到最后。我也曾想,若空老不曾送我那把琴,我也许会平淡的渡过一生”。说到这,他心中突然一颤,这一切都是以一把琴作为开端的。陆仁也许知道些什么,可是现在去见他似乎并不合适。‘罂雾’时刻都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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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年,巫国与安国之间的战役,拉开了乱世的序章。亥芹知晓,时机终于到来,他来到一家药铺:“好友,我们有数十年没见了”。
陆仁:“许久未见了”。
亥芹将药铺的门关上,说道:“我来,是想问有关喋雪会的事情”。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从那之后,我只要看到圆月,都会回想起那天”陆仁流下泪“策师交给我一本《毒经》,期望我能破解罂珞毒,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解得不完全,真是愧对策师的期望”。他拿出一本《垂钓手册》“这是空老留给我的,我想只有交给你,才能发挥这本书的作用”。
亥芹看了许久,便将书烧毁:“你看过这本书吗”?
陆仁:“当然了,我当初为了学垂钓看了很久呢,都可以倒背如流,但空老说这本书还有其他含义,我是没看出来,好在你总算来了”。
亥芹:“(空老也是,也不好好写。不过,正是如此,才能在陆仁这里放到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啊”。
陆仁眼神一下暗淡,‘罂雾’势力已变得如此强了吗。陆仁:“我也不勉强”。
亥芹走出药铺,他不忍好友再陷入危难,在茶馆,听着最新的江湖传说,他心中终于有了答案。他买了一本《正邪之战》又从家中拿出一本《正邪实录》,慢慢包裹好,上书几字:“至惩戒盟赵二”。
‘蛰伏’的人可是天下最好的卧底,如果连赵二这种不识字的人都能发现,那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所以,背后必有高人指点,饵已经抛下,就看鱼会不会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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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拿到这两本书,但他实在不认字,就只能去找董钟竽。在惩戒盟中,大多数人不认字,只有少数几人识字。而董钟竽是几人中最悠闲的,平时就帮众人写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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