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昊,十岁那年,我父母离婚,我判给了父亲,之后父亲没过多久就跑了。后来是一个老头找到了我。当是我想的是终于有人肯要我了,连忙叫爷爷。但是那老头却摇摇头,硬是叫我跪下,磕了几个响头。说:“叫师父。”我大喜,我当初遇见师父是他已经70多岁了,长发飘飘,胡须飞扬,颇有一份仙风道骨的气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于是十多年过去了,我没有学会法术,但是我打游戏的技术是一流的。大学那四年我是混过去的,出来之后才知道工作难找,投了几份简历也没人找我。
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懒,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决定毕业之后待业在家。别看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貌似很有钱的样子,花钱总是大手大脚。我以后继承师父那点财产就行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给师父说了后,师父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走进他的书房,拿出了一些工具,我也猜不出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说:“师父,你要干嘛。”不等我说完,师父单手把我的两只手抓住,然后往头上压。我手臂的痛是难以想象的,想不到师父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师父扒下我的衣服,便在我的背上干起来,好像是纹身。刚开始我还能忍住,一个小时后我渐渐不行了。对师父说:“师父,你要纹可以,能不能分批次,今天就先到这里。”师父道:“小孩子家懂什么,这个纹身要一次性纹完,否则下一次纹的时候就对不上了。你实在忍不住了就叫吧。”
于是我就开始杀猪般的嚎叫,我家在居民楼,不知道附近的居民有没有想要冲进去把我杀了的冲动。
我叫了半个小时,嗓子确实不行了,不知道声音过几天才能恢复。师父还没纹完,痛也无所谓了,反正叫累了,就想睡一觉,但背后的刺痛却令我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师父停手了。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第二天。什么东西要纹一天。我问师父:“纹的什么啊?”师父抽出一根烟,点燃:“你自己去看看吧。”我走到卫生间一看,我的后背什么也没有。
这不可能,刺痛的感觉明明是真实的,难道我出现了幻觉?我又再看了一遍,还是没有。难道师父在耍我?
我问:“师父,你搞了大半天,究竟在我背上搞了什么?”师父道:“赵昊,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足足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热闹的地方,到后来,越开越偏僻,最后竟然到了一个小山村。
当车停下的时候,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到了?”师父点点头.村子是个标准的西南贫困村,房子都是旧式的土呸房。这里人烟稀少,也就几十户人家。师父在一家铺子前停下。这家铺子与别的民居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春联还看得出红色。
师父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说了句:“黄爷,您回来了。”师父也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我也跟在师父后面。
室内布置也很简单,进去就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男人叫阿东,是师父的手下。阿东还很热情地给我们倒水。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师父发话了:“赵昊,以后这间铺子就是你的了。”
我听完后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不会吧,师父的财产只有这个小铺子,我今后就要在这里安度余生。
再坐了一会儿,我们就与阿东告别,阿东也没有挽留我们。又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回到了成都。
回家之后,也没事情做,师父也没有再提那铺子的事。直到有一天,师父突然去世了,师父走得很突然,没有任何征兆。
把各种手续办完,我把师父送进火葬场。正准备火葬的时候突然冒出一群人。我问工作人员他们是谁,工作人员却说是我师父的朋友。师父平日里不与人交往,伙计除了阿东,难道还有这么多人。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他们根本不理会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向师父的尸体跑去,一个人背了尸体就走。那些人都很厉害的保安拦都拦不住。
其中一个人问像是首领模样的人,指着我:“那个小东西要不要带走?”那首领点点头道:“那小东西参加黄独山的火葬,肯定有关系,一起带走。”
说完就有两个人向我走过来,我使出降龙十八掌,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谁料,他们根本不理我,两拳就朝我的胸口打来。打完之后感觉自己内出血了,没准肋骨都断了两根。另一个人按住我的双手,真是的,怎么连手段都跟师父一样。
两辆面包车已经在门口等了,他们把我推上车,师父的尸体就在我旁边。师父死的那间屋子我都不敢多进,他们还要把我和尸体放正一起。尸体已经僵硬了,那种彻底冰凉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令我很不爽,可是车内又很挤,不得不与师父的尸体挨着。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小白脸,我凑过去跟他说:“大哥,你能不能过去点啊。”小白脸撇了我一眼,道:“你都这样了还这么跳,怎么,你怕尸体?”我点点头,又觉得太怂了,又摇摇头。小白脸道:“没事,当你没用之后,你会和你的师父在一起。”这句话什么意思,要把我杀了,小爷可不是好惹的,就凭小白脸这句话我就要把他打,况且我平生最痛恨小白脸。但我还是忍了下来,这时候发难,说不定小白脸真的会马上让我和师父在一起。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我记性不好,他们左拐右拐但的,我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前面是一个茶楼,他们把我推下去,去了茶楼,发现里面几个人,但全都是穿黑色风衣的,显然跟绑我的那一帮人是一伙的。
坐着的是一个年轻人,我都这样了,他居然有雅兴悠闲地喝茶。小白脸把我压到年轻人面前。师父的尸体放在年轻人面前的茶桌上。
那首领模样的人道:“少爷,这是黄独山的尸体,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人,似乎和黄独山有关系,就一起带来了。”搞了半天,原来真正的老大是前面的少爷。这不公平,同样的年纪,别人是黑社会老大,而我是投票。
年轻人点点头,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向师父走过去。年轻人挽起袖子,往我师父身上摸一通。道:“黄独山真的死了。”“呵呵,我们这一代人,都快死得差不多了。”我这时才注意到桌子旁坐着一个黑瘦瘦的老人。那老人又道:“小红,看一下黄独山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小红直接把我师父的衣服撕了。那天师父搞我后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暴力,好逮也是把衣服脱下来。小红又把手伸向师父的裤子,也撕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师父养了我十几年,他们就这样对待我师父。
幸好小红没有撕我师父的,但他不但把我师父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看了一遍,还用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去摸一遍。此时我再也受不了了,冲了上去,可是冲到一半,就有两个人死死地把我压在地板上。我嘴里也不甘示弱,各种我听过的下流词语一齐说了出来。小红显然也是不想听了,道:“把他的嘴堵上。”
便有一个人拿着毛巾,往我嘴里塞。此时的我像狗一样无助。看着他像对女人似的,摸着我师父的尸体,就用了三个小时。其间我一直被压在地上。
年轻人检查完后道:“黄独山什么也没留下。”一旁的老人道:“黄独山也是个老毒物,他早料到有这一天,不能给我们留下什么的。”
年轻人又走到我这里,蹲下,把毛巾从我嘴里扯出来,道:“我知道你和黄独山的感情很深,刚才那样做真是对不起了,你和黄独山是什么关系?”
我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也不回答他,我这是从气势上压倒他。年轻人见了我这傻逼的动作,脸上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表情。他道:“你说呢,我们都很好办,你若是不说呢,我用86种方法让你说,我一件一件地来,只不过越到后来你越痛,你呢,也越来越残废。”
说完就有一个人拿出一个黑瓶子,往我脸上喷。我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这是防狼喷雾。防狼喷雾刺激性很强,脸部有一种火辣辣的疼,还好他们端来了牛奶,把我的脸往牛奶盆里压,洗一洗感觉好多了。只是可惜了我这张英俊的脸,被喷过后肯定是红肿的,而且还有一滴一滴的牛奶下落。
有人递给我一条毛巾,就是之前塞在我嘴里的那条,里面肯定沾满了我的口水,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往脸上擦。
年轻人又问我:“想好了吗?”还没等我回答。老人抢先说:“小红,你做什么都好,就是做事不够狠,像这样的事还是我来。”小白脸又把我弄到老头面前。我心说你不是听你们老大的话吗,你们老大还没表态啊。
我看了看老头,眼睛特别小,皮肤皱成一层一层的,看起来就像一块松树皮。老头道:“好好配合,不然每隔十秒,我就切一根手指头。你和他关系不一般啊,是他养子吧。”
老头的眼光扫过,最后盯在我的手上,我知道他已经开始计时了。我正想回答,却看见老头看向我的手的眼睛又转了回来回到我的脸上。他的眼神一缩,露出震惊的表情,盯了我好一会,我心说我又不是美女盯着我干嘛。
老头的手猛的抓向我的脸,这次把他的老花眼贴近了,他的脸和我的脸快爱在一起了,远处看上去像是在接吻一样。我对这老东西可没兴趣,不过我才被防狼喷雾喷过,想象一下我英俊的脸红肿的样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头把我的脸摸来摸去看来看去,移来移去,十几分钟,眼神也在一点点变化,从最开始的震惊,后来渐渐变成恐惧。老头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叫一声:“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说完直接从茶馆里跑了出去。
年轻人在远处看着,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老头疯疯癫癫地跑出。年轻人扔出一句话,指着我说:“把他关起来。”便马上追过去,其余的人也跟着跑了出去。刹那间,整座茶楼就只剩下我和小白脸。小白脸提我起来,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于是他睡床,我垫几张报纸就睡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