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镜死了,善名显得很镇静,基本连最起码的表示都没有。我看着善名的样子,心里总算明白,他们这两弟兄,根本就是冷血动物。那是还会有人间真情,所以我没再看善名,转身去看文燕。文燕被鬼影撞到以后,就一直昏迷,嘴角还在流着血,此时我很担心,也不知道文燕的伤严不严重?心里很害怕,生怕她有事。
走到文燕身前,探探呼吸有些虚弱,我把她扶起来。靠在洞壁上,对着她做了几次人工呼吸,文燕这才勉强醒了过来。我看文燕醒了,心里特别高兴。几乎高兴地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文燕看着我苦涩一笑,说道:“国华,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到永久了,真的很多不起,可能我对你的诺言不能实现了。你别怪我,如果你能遇到一个好的女孩子,一定要抓住,要是错过了。可就很难再找到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我在那边替你担心。”
听着文燕说的话,我的心都碎了,我摇着文燕。文燕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说过要天长地久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不能骗我。
善名很不争气的说了句,这里是山底,等你到医院。她早就没命了,我最后的幻想都被善名破坏了,我生气地骂道:“善名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出去,”
善名被我骂的没说出一句话,转身靠在洞壁上,抽起了闷烟。我的心情很不好,抱着文燕,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流眼泪,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能真的是未到伤心处。一旦到了伤心处u,会不由自主的流泪。
文燕虚弱的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说:“国华,你别哭。我不忍心看着你哭,我走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虽然不能和你共度余生,但我会在那边看着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哭着问文燕:“你为什么这么傻,要来救我,你知道我命很大的。为什么?”
文燕虚弱地说:“国华你错了,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事情。不管有多危险,都是值得的。没有什么傻不傻,其实那次在塌方的地方。你对我做人工呼吸,我都知道,那时我就想将自己的身体给你。可是又怕你不愿意,惹你生气,可是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国华你能不能最后在亲我一次,就算是给我送行也好。”
我哭泣着,看着文燕,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很虚弱,我知道她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轻轻地吻了她,可能文燕也在等待着我对她的最后一吻,在我吻过后。文燕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水,我知道这是她高兴的泪水,但从此文燕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双眼,放声大哭。
看到我哭,善名也不淡定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后面的路,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别因为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我伸手拍掉善名得手,没好气的说:“要走你自己走,别管我,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从此我们毫无关系,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善名耸耸肩,说:“你可以不理我,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我怒道:“没错我是答应,跟你们走,等你们确定帛书不是假的时候,我就可以走了。可那是文燕在的时候,现在文燕已经不在,你觉得我还会跟你们走吗?”
善名说:“你女朋友出了意外,是我们谁也不想的,可你不能因为你女朋友走了。就放弃你爷爷给与你的期望吧?”
听到善名说我爷爷,我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抓住善名的领口,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爷爷,他已经走了一年多,你怎么会认识?你说话?”
善名被我抓着,非但没生气,反而微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你爷爷的话你不会不听的。”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爷爷的情况?
善名笑着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是听我家老爷子说的,你要想搞清楚,可以去问我家老爷子。”
我问:“你家老爷子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爷爷?难道他们曾经认识?”
善名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爷爷和你爷爷可是老朋友了,你要想见出去我给你引荐。”
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将文燕抱起。给她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将她放好,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有幸还能在到来。我一定带你回去,并陪伴在你墓前过完下半生,不管与否,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会好好守护你。
在我安放好文燕之后,顺便也将墨镜安放在文燕的右边,让他替我守护着文燕,直到我回来。对于这两人,一个是我最爱的人,而另一个是我在他生命最后所交的兄弟。自然而然,我都应该将他们安顿好再走,可是老天就是喜欢和我作对,在我把文燕和墨镜用石头刚盖好,善名就喊着:“快走吧,石门马上就要转完了,再不走。就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恋恋不舍的看着文燕的石墓,心里一千万个不舍,但是没办法。我不能永远的陪伴在她身边,我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我心里想着只要我还能活着回来,一定要好好陪伴我最爱的人。
这时候石门马上就要关闭了,我一狠心,转身走进了石门。善名看我走进紧跟着也进了石门,在我们两个刚进石门,石门就关闭了,只留下很小的一丝缝隙,我转身看去,已经看不见文燕,只能隐约看到那个我为文燕垒的石墓。
陈子旭不知去了哪里,进入石门之后,里面很大。听善名说,那个所谓的柏灌之墓,就在里面,我已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热情,对于许多事情已经感觉到了疲惫,甚至不想再继续走下去,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如果这样,可能我对不起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爷爷和文燕,以及那些支持我的人。
所以我应该去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或许这也是我生在这个世上唯一该做的。
不管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看我的,那与我没什么关系。我只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至于其他,与我毫无关系,我根本不用去理会。
至于善名所说的柏灌之墓,我不知道与我们要找的秘密,有什么关系。但此时已由不得我自己走不走了。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如果在地下有知,或许他们也希望我继续走下去,毕竟这也是他们的心愿,这么说可能有点过,但是在我心里,我知道谁是真正支持我的,又有谁是不支持我的。
在这里面,三炮肯定是第一个,而欢子是三炮的爷爷派来协助我和三炮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张文武虽然有点油腔滑调,但也还算靠得住,剩下的就是秦教授与那个叫陈好古的了,他们两个都是教授,心里是怎么想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想到的。所以暂且不算,阿秀虽然我知道她是被人所逼,才混到我们中间的,但她的心里到底想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也不能算,而眼前的善名,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比较担心,他家老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爷爷与我的情况,那么熟悉,到底是敌是友,让人很难分清楚。而那个陈子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以我根本就不用理他。
走进石门,我们两个看看四周发现里面很陈旧,似乎很久都没人去过那里了。地上有一双脚印,是向里走去的,我和善名都明白,那是他大哥陈子旭走的,只是他为什么不等我们,而是自己走进去了。难道他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刚准备问善名,善名猛地一拍头,不好糟了,我问怎么了?他说:“我大哥一定去拿青铜面具了,我们得赶快,迟了会出大事的。”
我嘴里嘀咕道:“能出什么大事?让他死了才好呢,像他这种冷血东西。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是死不足惜,活着有什么用?”
善名跑在前面,可能没听到我的话,我也不管那么多。跟在他后面,摇摇晃晃的走着,心放得很宽,根本不管任何事情,就算有危险,那也有善名在前面挡着。
自从文燕死后,我的心里空虚了很多,再也提不起开始的那种热情。似乎我的整个世界都因文燕的死而消失了。
善名似乎很急,走起路来异常的快,我紧赶慢赶。这才勉强追得上他,我喊道:“你倒是慢点啊,跑这么快,急着去投胎啊?”
善名说:“再不快点,真的会出大事,你就多担待吧。”
说着又加快了脚步,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但看他的样子。也觉得事情可能有些棘手,所以也加快脚步向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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