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全身发怵的声音又传来了。可恶!都怪那个心狠手辣的克劳德,竟然把自己丢在这种鬼地方!口口声声怎样怎样的爱自己,做起事情来可是一点儿都不手下留情呢!“呼……”长长舒一口气,靠在墙壁上,庄欣舞苦恼地摇摇头。算了,反正是自己不对在先,擅自烧了他的日记本,又当着那么多臣子的面对他一个堂堂的亲王殿下如此出言不逊。这一切全部都是自己活该自找的,已经没救了。
只是没想到,那些曾经的记忆对于克劳德来说是那么宝贵……
500年来他一直都在等待芙蕾的复活,但是,终于等到自己的时候,不但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反倒把那些往事的记忆一把火烧光了。
克劳德不会忘记芙蕾的,如果是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被时间所冲淡的。一个魔族尚且能做到此,想想那些互相欺骗的人类,利用感情的人类,竟然是那么肮脏不堪……
真是愚蠢啊,又一次上当了。那个叫做卡蜜拉的女人……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她究竟是谁?
“咔嗒……”
就在庄欣舞的脑袋一团糨糊的时候,只见牢房里自己行李箱的按钮突然自己弹开了?“诶……诶?”庄欣舞看着行李箱,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只见行李箱的盖子慢慢打开,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等等,手?对!是手没错!
“哇……啊啊啊啊啊!”庄欣舞整个人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股冷气只窜到了头顶,全身都哆嗦开了。这是什么?恐怖片吗?天啊!别开玩笑了!“有没有人啊?!闹鬼了!救命呀!”抓住牢房的铁栏杆,庄欣舞发疯似的惨喊着,“呜呜呜……克劳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放我出去吧!快来人啊,救命哇啊啊啊……”
盖子的缝隙慢慢变大,不光是手,一条胳膊也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就像真实版的《午夜凶铃》一样,行李箱里的身体一边挣扎着,一边朝外钻出来。看到这里,庄欣舞“嗷”地叫了一声,两只脚一软,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微微地睁开眼睛,眼前,只见行李箱里的“东西”已经完全钻了出来,并且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嗷……”庄欣舞翻着白眼,正打算再晕一次。这时,那“东西”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哇!主人,你别死啊!快点醒醒!快醒醒!”
庄欣舞的脑袋被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这次想晕也不可能了。“诶?什么?”眯着眼睛小心地瞧了瞧眼前的“东西”,庄欣舞这才回过神儿来。
这是一个全身裸体的少女,虽然像贞子姐姐一样她也是一副披头散发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比贞子姐姐好看多了。她的眼睛大大的,鼻梁高挺,就像是那些血族一样,有点混血儿的特质。
“你刚才叫我主人?你为什么会从人家的行李箱里冒出来啊?!”难怪之前一直觉得行李箱死沉死沉的,原来里面塞着一具尸体啊!等等……这不是尸体吧,身上还有温度,脸色看上去也很红润,“你到底是谁?”
“主人,初次见面,我是亲王殿下送给你的宠物。”说着,女孩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我的名字是,玛丽安。”
“玛丽安?”一个机灵,庄欣舞顿时激动起来,她急忙抱住那女孩的脸,仔细地打量着。
“主人,怎么了吗?”
不对……她不是玛丽安,虽然年纪看上去差不多,但是玛丽安的脸颊更圆润一些,说话的声音也不像这样娇滴滴的,反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你真的叫玛丽安?”
“是呀,我是膨喉羚羊,是伟大的克劳德亲王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是在你的箱子里孵化的,吓到你了吗?对不起……亲王殿下说你以前的仆人死了,还让我今后一定好好的服侍您,我的主人。”说着,那光身子的女孩便朝庄欣舞扑了过来,“请尽情的使唤我吧!嘻嘻……”
呃……好熟悉的台词啊,庄欣舞不禁汗颜。
真是的,克劳德那个鸡婆的家伙,谁要他多管闲事,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她忘了他是个嗜血成性的刽子手的事了吗?门都没有!有本事就把真正的玛丽安还来!
“放手放手,不要搂这么紧,我喘不上气了!哇啊啊……”庄欣舞想用力推开这小丫头,但是没想到她力气这么大。
“哎呀!”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庄欣舞顿时愣住了,像是芒刺在背。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熟悉,每次听到这个略带低沉的声音时,全身的细胞就有一种被割裂一般的痛苦感觉。急忙推开名叫玛丽安的女孩,庄欣舞呆然地朝牢房外望去,“南宫希月?你怎么……”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两个人隔着牢房默默注视着彼此,许久之后,牢房外的南宫希月突然砸了一下手。
“原来你喜欢同性?”
“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什么?”豆大的汗珠落在庄欣舞的额角上,“你是笨蛋吗?少在哪儿鬼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啦!这个女孩是……唔……”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到一个裸体少女紧紧搂着另外一个少女的场景,也就只有思想腐败,下半身没节操的人才会认为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待眼前的情况吧!南宫希月不愧是南宫希月,“你这个没节操的男人,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厚!”庄欣舞赌气地背过身去,“哼哼,男爵大人跑到这儿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我是来找你的,”南宫希月拧起眉头,“有些话很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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