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要真是鬼我刚才踹的这么多飞腿不可能惹不毛她们,她们早就将我被抽筋扒皮了,更何况有小四他们在身边压阵,就算是阎王他亲自披挂上阵我都毫不畏惧胜券在握,再说了我也正是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就算信耶稣他老爸会异想天开赐我一城堡的美女做女佣,也不相信这万丈深渊之下有一座奈何桥。
所以,只可能是她们早就在这里了,那么是什么让我看不到她们或者说视觉盲点是什么呢?
听着沉重的木质东西摩擦着红毛地毯…这屋子里会有这么重的东西吗?为什么我记得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张座椅和数只立地烛台呢?
到底疏忽了什么?在耳畔的鼎沸声越来越哄闹,我甚至想怒吼一声“别烦了,让我一个人静静想想!”但我知道,喊了也不会有人听得见,七层高塔除非有人会千里传音。
风声依旧适时而又温柔,带着江畔潮声弄心而来。
我却有种被孤立赤裸呈现在天地间中的感觉,感官几乎完全失灵。
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好可怕!什么都无法依靠的发现让我觉得这简直是一个阴谋,但我想不出可以自救的办法。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风,却猛然间豁然开朗!
对啊!我还能抓住风,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风!
怪不得这第七层打破了往常的建筑规律竟然一反常态有如空旷坪地,又不似其余六层的八个折面,竟然是为了能藏下这么多人。
“公子莫急,你不用闻也不用踢,最后一关我给你寻了个过关的法子,你只要能够隔着屏风将千寻的手从这么多女子的手中摸辨出来,我不仅宝船相赠,我还再送你一箱珍奇异宝,让你满载而归不虚此行如何?”
“哟哟哟,姑娘你这是在加重赌码逼我放手一搏?真不知道我这个碰巧路过的旅人究竟哪一点吸引到你了,姑娘你要不惜倾家荡产在此摆擂等我只为让我尽心完成这个小小考验。”我不解道。
“不算为你,你应该清楚。”她婉转一笑。
我不屑道:“就是知道,才不想说出来,她究竟有哪一点好了!”
“她可是我在这世上最崇敬的人那,公子你怎好这样说。”她声音都有些委屈道。
我不想再继续话题,便突然说:“隔着屏风?姑娘真是太会指鹿为马信口开河了!”
原本婉转的笑声猛然一震,接着是无止境的沉默,在一阵意犹未尽地等待之后,她才急喜开口:“你果然不是一般!”
“你会知道的!”
在阎充的搀扶下,我慢慢走向第一个伸出的手,然后阎充松开我走到一边。
我握住第一只手,感觉指尖纤细,有些小巧了。
第二只,骨节分明,也够修长,不过可惜了肤质不够顺滑。
第三只,非常清瘦,背面的青筋都略能粗粗感觉凸出。
第四只,五指粗短,指根屯着厚茧。
第五只,相触之时手感异常舒适,不过相较于不长不短的五指长度,掌心的长度就相较偏长,应该是十指常年不沾阳春水,锦衣玉食长供缺乏指部运动的表现。
第六只,与刚才正好相反,是手指长,手背短,比例极佳是只好手不过可惜指关节过于暴突,应该是经常劳作但是劳作过多的表现。
第七只,柔弱无骨,过于柔软不似是从小练武的表现。
第八只,冰凉僵硬,毫无生机,这样的手应当是握不住武器的吧。
第九只,初握时略有生刺的毛干,细细推摸才发现是几道类似于伤口结痂的疤口,但是这只手骨感柔软韧性极佳,纤长的手指,温暖的指腹,让人觉得有力又不会太束缚甚至这只手让我感觉到手的主人是想要逃离我的。手指的长度与掌心距等比,就好像一切都是规范而生,只可惜这原先应该是极好的肤质现在却让人感觉有些风霜。
第十只,质感极佳,也是一个等比的完美比例,瘦长的手指轻轻在我手中辗转,舒展到让人不想放开的绝好手感,冰凉的香气若有若无。
我几乎就要大声说出她的名字,可是却有一个唯一的缺陷在我脑中叫嚣“绝对不是!”因为它没有一个武者应有的霸气,尽管我能感觉出她对我的依恋和不想放手。
到底是不是,我在两种抉择指尖摇摆不定,几乎就要放手,手掌已经分离,接下来就是指尖…
“啪”!
那只手在我们指尖即将分离之际毅然决然地再次握住我的手,牢牢地桎梏住。
我下意识一缩,她却是毫不动摇地再次将我牵回。
“嗯?”我下意识出口了一声。
凭着我的第六感这只手总是缺少了什么,可是这份执着和依恋却让我相信是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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