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给他一记爆栗:“再胡说,罚你今晚陪我睡觉。”
这招果然灵光,他咬了咬嘴巴当即就闭嘴工作。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一夜千寻强迫着与我洞房后,这三年来我几乎没有半次关于那方面的欲望。尽管我有五个妻妾,不过真正让我内心涌起波澜的只有千寻,不过我看到她就会想起洞房那天晚上我触目所及的白净床单。
至于他们四个则是我被报复两字蒙蔽而产生的牺牲品。一种心虚的愧疚,尽管他们对我无微不至也没有埋怨,可我仍然逃不出自责的说服。
“相公的头发变黑了以后越梳越俊。”一边给我梳头发的造型,一边勾嘴含笑。
“是吗。”我嘴上喃喃一答,心却想三年多过去了我那一头混染的金毛早就没有了,不过好在有他们四个武艺卓绝的四夫人在,剪发美发统统一包到底!还有那个刀工…啧啧,不是现代任何一个美发大师可以媲美的,层次、质感、迎风飞扬的角度都极致完美,所以我依旧保持了综合了克劳德和云天河的无二发型。
“相公还是穿原来的最好。”小木讷拎起了乳白皮草小马甲等待着我反身入袖洞。
我拍了拍他弧线如画的侧脸,一笑:“小四最乖了。”
待到一切装备更换完毕即将下车之际,一把木质檀香扇恭恭敬敬递到了我的面前:“请相公…”
不等她说完,我一把夺过扇子斜她一眼,就猛地掀帘摇摆而出。
一身月华流光难比的暖米色衣裳,千寻在从鄂地搀扶下也下了车。
我轻哼一声启扇轻摇,便有深入鼻腔的微浓檀香钻鼻而入,抬头一看,便是“泰和城”的字样映入眼帘。
我招呼了阎充蒲邰跟在左右便大步而入,从鄂和牧隗先拉了马车去投宿此城最好最贵的客栈,千寻低眉顺眼地尾随我其后。
边一览异地风景,一边有蒲邰在旁解说:“泰和又叫西昌,莅临井冈山脚下,泰和城内为坊,坊下为巷,全城通行赣语。”
“赣语?”我惊讶。
“是的,这是当地的方言,不过因为近来频繁的商货流通,基本对外都会先说汉语,再说就算他们要用赣语和我们说话也不用担心,夫人精通各种语言。”
我心中一瘪,不想话头引到她身上,也不想就此承认她的一个优点,便嗤之以鼻道:“Nofreakingway!”
蒲邰闻言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小木讷看着我问道。
我得意地扇扇扇子,讥笑道:“夫人你说呢?”我就不信她英语也精通听得懂。
果然没有听到回应。
我心中一释玩心大起,拍合起扇子,往蒲邰肩膀上轻巧一拍:“You’rethemen.”然后潇洒一笑走向前,跟立在客栈门口的从鄂牧隗汇合。
六人汇合后都不太想早早进房安歇,就声势浩大地在城中心溜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人好事遇上几个来玩玩儿。
时已入夜,花灯满街。
遍览人间百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个有些拘谨的小城却是这样难得的八街九陌川流不息。
有那么几分渭水收暮雨,处处多新泽。宫苑傍山明,云林带天碧的意思。
纵看十里长街,横看车水马龙,明明烁烁的夜景真叫人舍不得睡觉也不想睡觉,又见不远处聚了一大坨人影衬着锣鼓喧天、彩旗迎风,不多想定是又赶上了什么擂台集会的好把戏。
“相公我们过去看看吧,好像是个戏台子。”牧隗拉拉我的胳膊拖着我走。
我鄙他一眼,说:“小二你急什么?还怕戏台子跑了不成。”
牧隗不依不饶地继续拉我,说:“不是的,相公你看那里戏台子后面有艘游船,奢华极巨之极。”
我依言眺望,果然有艘巨大豪华又奢靡,又像是画舫又像是游轮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堪比泰坦尼克号的船停在护城河岸边。
“不尽然,这好像是一件赠予胜者的奖赏。”从鄂带着独有的沉润嗓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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