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谓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无数个念头霎时闪过脑海,薛采望着眼前盈辛清澈明亮的星眸,一时竟不敢与之对视,情不自禁挣开她的手,转身用背影对着她,语气陡然转柔道:“你近来身子不好,等过些日子再提出府的事……”
“相爷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沈家的确出事了呢?”盈辛在他身后沉默片刻,再问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冷硬,“相爷为何要瞒我?”
最后的一丝希望,在看见薛采躲闪的神情之后,彻底破灭。
原来,那封信里所说的全都是真的。
原来,在她大婚之后不到一个月,沈家就真的出事了。
原来……
精致的脸上,神情陡然一僵,她想到了那封信后半部分的内容。
那封信前半部分所述,是说沈家近几月来突遭变故,而后半部分,却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她的夫婿,眼前这个挺拔俊逸的男人。而她,自始至终都还是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是陷害沈家的罪魁祸首。
她的夫君,怎么可能会害她一家?
她的夫君,有什么理由要害她一家?
薛采一愣,顿时也明白她之前所说的不过只是试探,心下恼火不已,猛然站起,将她摔在床边,怒道:“你竟然敢算计于我?”
怒火中烧,又舍不得朝她发作,只得转身便走。
“相爷请留步!”盈辛惊地高呼一声,让薛采不得不停下脚步。
“盈辛还有一事相问。”盈辛声调依旧清冷,语气里却隐隐带了一丝期盼:“相爷……跟沈家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有关系吗?”
已经走至门口的挺拔身形陡然一滞,薛采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已是无动于衷的冷漠:“夫人难道认为本相会冷血到去害自己的岳父岳母吗?”
他的声音极度森冷,隐隐有一些颤意,其实只要仔细辨别就不难发现,可是盈辛当时却只是注意着话的内容,而并未去留意薛采在说这句话时有多么的底气不足。
一听到他的否认,心中就像是落下了一大块石头一样,盈辛望着薛采,神情忽然轻松不少,再开口时声音也明显放柔了许多:“那,我可以出府去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夫人难道忘了在补琴斋前曾经答应过本相什么吗?”薛采微愣之后,冷冷地道。
当日在补琴斋前,她为求他放过洛扬,曾经允诺不会再私自出府。
不可以放弃报仇,又不愿意让她发现这所有发生的事都是他的阴谋,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种为人所不齿的手段将她囚禁起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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