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大风刮过,玉栖竟被纸鸢带飞了几步,扯得她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身后的一块石头绊倒,蓝莲眼疾手快,拦腰将玉栖扶了起来。
看着怀里的人儿,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清澈的眸子里映照的自己的身影,蓝莲定了定心,缓缓拉起玉栖的手,开口说道:“玉儿,吾欲执子之手,你可愿与吾偕老?”
蓝莲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紧张,定定地望着玉栖,等待着她的回应。
玉栖抬头,看着蓝莲因风轻轻吹起而随风飘扬的秀发,还有阵阵淡淡的莲花香,眼前如此认真的蓝莲,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
逆光中,他的周身隐隐散发着金光般,是那么的耀眼夺目,玉栖一时不禁看的痴了。
忽然,纸鸢从空中落下,打断了玉栖的出神,她随即笑了笑,说道:“莲花花,你怎么忘了,我可是陪着你一起吃过长寿面的哦,自然会陪你一起变老,还有哥哥姐姐,大家都会一起变老~”
“你,真的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玉栖挠挠头,想了想说道:“不就是我说的意思?”
蓝莲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玉儿果真如之前沈秋葵说的那样,并不是在自己面前刻意装傻,只是,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出自己对她的感情吗?上次玉辰来时,自己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玉儿可是幼年时发生过什么,从而影响了情感或是精神的成长,但是玉辰也说了并没有发觉她有哪里不对。
一时间,心痛,疑惑,彷徨,无助,疼惜,万般情绪涌上蓝莲心头。
“哎......”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自嘲了一声,睁开眼睛,就看到玉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蓝莲急忙也蹲下身,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玉栖摇摇头,说道:“不知怎么了,我这右耳朵忽然很疼,”边说还边用手揉搓着,又看了看满是担忧的蓝莲,安慰道:“不要紧的,现在又好些了,可能是刚才玩的太开心了,没有注意在哪里伤到了吧。”
蓝莲听后赶忙去检查玉栖的耳朵,除了看着有些红外,并没有看到外伤,“我们也出来好一会了,今日就早些回去吧,我再去请沈姑娘来给你看看,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可不能大意。”
青牙本在远处瞧着那二人进展似乎不错,天时地利都给他们创造了,就看五二一能不能开窍了。结果就看到她突然蹲了下来,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紧接着主子就领着她往回走了。
青牙摇摇头叹了口气,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马车刚进城,青牙便觉得有些奇怪,抬头看看天色,似乎离太阳落山还早,自言自语道:“如今时候尚早,这外城怎么感觉空荡荡的,人都到哪儿去了?”
玉栖听到青牙的话,也探出头向外张望,果然,就见往日里熙熙攘攘的玄京外城,现在却是冷冷清清,明明上午他们出城时还不是这般光景。
再仔细去看就能发现,其实,街两旁明明很多支出来的摊子都还没有收,很多街边小食的桌上还放着特腾腾的吃食,只是不见摊主和食客,真真奇怪的紧。
刚一回到东宫,马车还没停下,青牙就看到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府内下人跑了上来,“太子殿下,宫中出大事了,新雪冬皇与南耀太子言语不和,不但将南耀太子毁容,还将他的手砍了下来。皇上派人来传话,若是您回来了就立即进宫。”
“什么?”蓝莲听后有些吃惊:不是请罪宴么?冬皇既然答应赴宴,那就表示不会过分追究南耀太子昨日言语冲撞之罪,怎么还会闹成这个样子?毁容?砍手?看来宴会上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激怒冬皇。
只是他想不明白,若是在宴席上那南宫尧真的有胆子做出过激行为么?即便如此父皇也不会看着不管吧。
虽然此事是因那两国而起,但毕竟发生在了黄炎宫中,加之听说南耀太子深得南耀王的疼惜,如今毁容又断手,南耀王也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蓝莲转头对玉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这就进宫,今日就不要等我吃晚饭了。”
玉栖点点头,也被刚听到的消息震惊到了:那个“新雪冬皇”?看上去小小的,软软的,犹如精灵般的女子,怎么想都不会做出那些事吧。
玉栖还记得她明明上午时分还又哭又笑地对自己说着话,怎么一转眼就被人说的好像“罗刹女”一般,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想到这,玉栖不禁摇了摇头,依然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蓝莲到宫门口时,正碰上了一脸茫然的万子游。
从来没有喝醉酒过的万子游,昨日寿宴最后竟然醉了,而且醉的十分彻底,已经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宴会结束后,万君逸知道此事还特意跑过来骂了他几句也没将人骂醒,最后只得无奈地差人将他送回了府邸。
结果万子游一睡就是整整一日,下午终于转醒,却还因为宿醉而头痛不已。回想着前一晚见到的“新雪冬皇”,本想着等自己恢复好了明日一定要去再拜会下,顺便为前日里自己的鲁莽行为向她道歉,结果就听到下人来报说“宫里出事了”。
万子游完全不相信来传信之人的话,起床飞奔去了新雪行宫,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什么情况?被父皇抓起来了?不可能啊......
于是,万子游只好十分疑惑地揉着脑袋朝皇宫赶,刚走到宫门口,便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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