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百度了方子狂他爷爷,方国栋,一生从军,立下无数功劳。仅有两子,长子从军牺牲了,媳妇是战地护士,战场药品不易,两人双双死了,二子生活在国外从医,。
也就是说方子狂他爸妈都死了,这就比较悲剧了。
所以我第二天就用“你真可怜,你特么居然是红二代,还特么那么有钱”这种复杂的目光盯了他一早晨。直到他问吴嫂他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才稍稍收敛。
吃过早饭我就坐上了车准备去见他爷爷。车走了一会,他问了我一句“你不舒服?”
我停下左右蹭着的脑袋,吴嫂对于我去见方老首长,表示非常高兴,拉着我穿上了那件大红色的,只有口袋和胳膊两边有两条黑杠的羽绒服,最奇葩的是领子上带着一大圈白色的毛毛,我非常不习惯。
吴嫂说过年就得穿红的,方老首长就喜欢这喜庆的颜色,老人都喜欢喜庆这我理解,那一圈毛呢?吴嫂说这样显的我一团雪白,就跟那观音菩萨前的娃娃一样好看。我看着镜子里木着脸的我,齐刘海,一张小脸在一团毛毛的映衬下,确实好看,特别鲜嫩,有朝气。
好看归好看,可是毛让我很是难受,所以我看了方子狂一眼继续把毛往脖子外扯。
方子狂看着一团雪白的小脸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头顶。感叹道,还是孩子啊!之前看她行为下意识就把她当大人了。
今天方子狂已经摸了七八回了,我已经可以头都不回的准确的给他的手一下。
最近我胆子大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方老首长住的地方,传说中的军区大院。我几乎以崇敬的心情看着方子狂掏出证件,门口的兵敬了个礼才给放行。
进去停了车,我哆嗦的都快解不开安全带了。我马上开始心里建设,这些都是白菜,还不是你家的白菜才在方子狂拉开的车门出去。
方子狂马上善解人意的说“不用紧张”你才紧张你全家都紧张。
我就跟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起来,差点变成同手同脚。
方子狂在一边贱笑,我忍住出口成脏,心想又不是见公婆,紧张个鬼。
我果然恢复一脸淡然,门口扛枪的小哥和我打招呼我还回了句你好。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老首长,一身正气凛然,我心里有点打鼓。叫了句“方爷爷好。”
方子狂随意的坐在一边。方老首长突然爆发了,拐棍敲的地面邦邦的,“死啦!不会叫人。”
我被吓的一抖,心想完了。
方子狂把我推向方老爷子,说“这就是安泽他妹妹。”
方老爷子接住我拉着我胳膊从上摸到下,一边夸小姑娘真俊,还得抽空骂方子狂天天不知道归家。
方老爷子不愧是打过仗的,声音大的跟打雷似的,骂起方子狂来一套一套的。
不过是真的挺喜欢我的,我被留在大院里过年。晚饭就是年三十团圆饭,方老爷子不停的夹菜给我,还让吴嫂把鱼刺剔了才能端上来。方子狂都看不下去了“她自己能吃。”然后被方老爷子骂。
然后我就吃撑了。站在院子里手撑着腰玩那种细细的长条,点上火会冒火花,能烧很久。
吴嫂一直说太危险了,会烧着手。
方子狂看着不远处雪地里笑着讨饶的小女孩,嘴角也带了点笑。
方老爷子感慨这里好久没那么热闹了,方叔也点点头赞同,自从少勇(方子狂他爸)死后,少爷也不喜欢回家了,是有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就是不知道少爷带女孩回家的意思,是要普通的照顾还是看上人家了,还没个定数,他看啊!是后者。
方老爷子不耐困,我们就都早早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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