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儿,不哭。爷爷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你也要理解你父亲。”
看着在那愣愣出神默默流泪的小孙儿,叶老头感觉心像针扎一样的疼痛。
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苗了,他一个老头子可不想自己的孙儿活在不开心的阴影中。所以看到自己的孙儿默默的独自流泪倍感心疼,忙出言安慰。
“恩,爷爷羽儿不哭,可是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我父母的消息吗?我想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面对叶羽的询问,叶老脸上隐隐显出些为难之色,一双发白的双眉更是几次皱起。
也许是觉得自己与叶羽的父母亏钱了孩子太多,也许是出于不忍更不想再去辜负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神。犹豫了良久,叶老终于开始缓缓述说出叶羽父母的过往事迹。
随着爷爷的回忆叶羽终于知晓了自己父母的名讳。原来自己的父亲名叫叶凌天,好像是什么大型剑派的后起之秀,实力之强横,几乎打遍了当时的新一代所有有名的强者与隐士。其最典型的一战是曾经自己独身一人闯入北海禁地,镇压了令的当时不少人族强者忧心的海魔之眼。
这一伟绩使得自己的父亲被不少名门圣地暗中关注,就连那些秘境圣地之中的人物都想拉拢于他,甚至于最后竟隐隐有演变成联姻的趋势。
但是自己的父亲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敢只身一人杀入北海禁地,镇压了当时盛极一时的北海魔眼的绝世猛人。
要知道海魔之眼那可是孕育海魔强者的圣地,只要有它存在海魔族几乎就不愁没有扛鼎的人物出现。
因此对于它的保护海魔族几乎当成了头等大事,就像是烙入灵魂之中一般不敢怠慢丝毫。
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父亲叶凌天竟然敢只身一人杀入海魔族,还成功的镇压了海魔之眼后全身而退。
此事被外界得知后几乎惊掉了一地的眼球与下巴,令得不少名门宿老魏然兴直感觉自己跟不上时代的变迁。
这样的狂人怎么可能听从门派的安排?更不说是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无礼安排。
不服从就意味着争吵,争吵到最后往往就演变成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自己的父亲也不例外。
但是作为狂人的他当然不可能如别的门派弟子般被长辈所镇压。经过了与同门宿老们的连番大战,父亲叶凌天始终不曾被镇压,就连那用来克制他的剑道神通的本门剑阵都没能奈何得了他。
但是大门派往往就意味着是非多,最后的结果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向爷爷提起。只知道他当时是负了伤了,自己的门派剑峰也碎了,跌跌撞撞的逃出了宗门的追捕。
当他出现在爷爷身前的时候那已经是几年之后了,跟随着他而来的还有已经满月了的自己。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孙儿的爷爷自然是高兴非常,连带着对自己儿子当年的不满也一笑而去。
本以为父亲会留下来小住个几年,谁知他才休养了月余就再次离去,只是在临走之前留下了这些东西和一句决然的话语。
“不带回若雨,我宁愿随她逝去!”
“若雨?是我的母亲吗?”
“是了,那一定是我的母亲,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人能引得父亲他如此的决绝与伤心。”
百般念头盘旋与心间,听得越多叶羽的感慨越多。
原来自己的父亲这么厉害,自己的母亲也很伟大。只是母亲为什么没有跟随父亲而回来,反而要父亲去寻她呢?这让年幼的叶羽百思不得其解。
“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你的父亲从当年离去到现在整整十三年了仍未回来,更是连半点音讯都没有,这让我很难以接受。”
“为了能安心的抚养于你,也为了离开那令人糟心的尘世,我就带着当时才有两岁的你隐居于此,到的现在也有十余年了。”
“你爷爷我没什么修为,仅有的些微法术也是旁支末流,再加上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我希望寻找你父母的责任你能去担起。”
说着此话之时一向强硬的叶老头也是黯然的留下了伤心的泪水,毕竟就算当年对自己的儿子有再大的成见也早就随着这十几年的时间消散了,留下的只有担心与煎熬。
“爷爷别哭,孙儿要修真,孙儿要去寻找父母,让我们一家能得以团聚!”;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