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磐听得暗暗解恨,将乘风决提到极限,很快消失在这混乱之地。
狂奔了许久,赵磐才渐渐停下脚步。
“此地应该安全了吧?下面要去找杨元虎和柔雪了。”他想起杨元虎和柔雪,便一阵头痛。
这柔雪简直是跟杨元虎犯冲,怎么又被他抓了?这下该如何解救?
他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寻得一处清静之地,赵磐便安心睡去。
次日,赵磐便寻到附近村庄,在一农户家中住下,许下些许银两,便得人照顾,倒也过得轻松自在,只是心头记挂着柔雪,担心她受了杨元虎的迫害,便有些乱了心神。
好在赵磐清楚,那杨元虎即使有那个机会,怕也没那个心情,毕竟昨夜杨元虎捉回柔雪时,身上所受伤势可比他严重多了,没个三五日,是别想近女色了。
安心静养了几日后,赵磐便从农户家打听到的消息,一路北上,找到了玉竹镇。
这玉竹镇,当如其名,周遭绿竹成林,倒是一处幽的好地方,镇中不大,但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赵磐寻得一处热闹之地,正要找人询问杨元虎所说的烟花之地,却徒然感到了一丝冷意。
这冷意绝非体感温度,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他胸膛上的三凶星开始隐隐发热!凶星为混世之厄,定然不凡,虽为凶星,但却有名头得很,此时出现异常,必然是有问题才会如此,或许,这三凶星天生对危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知!
赵磐的步伐如常,心中却在暗自盘算?
毫无疑问,自己被跟踪了。
丝毫没有异响和脚步,显示来人肯定是高手无疑。
一路行走,赵磐细细想着自己从逃脱到现在,都过去四天时间,该离去的人也应该离去了,而自己演的一手好戏理应是天衣无缝,即使相信再小心的人,也应该不会有跟踪他的心思了,可眼下的情况又作何解释?难道是自己所行之事有哪些地方败露了么?
心念急转之下,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
自己力量单薄,若要救出柔雪,非借助外力不可,这身后的高手,正好可以为己所用。
实在不行,自己还在卫家老宅,留了一个天大的后手,若是不服,便可给他一个最阴的!
他步步如常,神态自若地问了一位卖馄饨老伯,丢下几个铜板,打听得百花阁去处,便徐徐而去。
半个时辰后,赵磐找到了这百花阁,杨元虎落脚之地,应该就在此处。
赵磐走入百花阁中,稍一打听,便知道了杨元虎所在的房间,这杨元虎逛窑子很是稀松平常,但他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好比上饭店吃饭自备柴米一般,便很不同寻常,相信此处便有多许人知晓他的位置,于是赵磐很快确定了他的位置,推门进去。
一进门,便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快刀,逼在脖子上。
杨元虎身上缠着绷带,脸色阴沉,柔雪则一脸焦急,坐在一旁,显然是为了赵磐担心不已。
赵磐打量着杨元虎这身打扮,心知他并未痊愈,心下稍安,当即哈哈一笑:“杨兄何故如此?你说过不追究我偷放柔雪之过啊。”
杨元虎冷哼一声,却是迟疑起来。
赵磐又道:“怎得,杨兄难道说过的话也会收回不成?那好,你杨元虎给我一刀,给我个痛快,便算我赵磐看错了人好了。”
听得赵磐如此奚落,杨元虎再次冷哼一声,但却收刀坐在椅子之上,让旁边两个窑姐顿时一左一右服侍起来。
赵磐也跟着大刀金马,大大咧咧的坐在杨元虎对面,他嘿嘿一笑,顺手拿起面前的杯子给自己满上一杯,而后举起酒杯敬杨元虎。
那杨元虎倒也干脆,酒到杯干,与赵磐喝了几盅后,脸色才缓和下来:“唉,我知道受伤也不能怪你老弟一人,自己要贪图破妄剑典,怪得谁来?只不过此行什么没捞到,却惹上一身搔,真是何苦来?”
这时,赵磐听到旁边房间门吱呀一声推开,若是不知身后有高人跟踪,怕是没人会觉得那声音有异。
纵然以杨元虎的耳力,心细如斯,怕是都绝不会引起疑心。
只是赵磐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跟着,此刻又是旁边门户起了动静,赵磐微微一想便知晓是这跟随自己而来的客人。
赵磐暗自皱眉,脸上却丝毫不带出来:“杨兄,其实我还要好好恭喜你,能在众多宗主与高强仙人手中逃脱,今日之事毕,恐怕杨兄你的威名将比以往更盛。”
但在说着此话之时,赵磐却偷偷在桌上,蘸着酒写道:‘隔壁有高手跟踪,说不定对兄长不利。’
杨元虎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这隔壁有没有人来,他其实早就知晓了,不过对于赵磐的提醒,杨元虎倒是挺开心的,他大笑而起:“隔壁的朋友,何必藏头露尾?若是英雄大丈夫,那便过来一叙?”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