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算个什么说法,这哥们怎么翻脸比女人还快,刚才还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转脸就变成大灰狼了。”无奈看起来在想知道什么是没戏了,我只好悻悻的向着前面三人的身影就追了过去。
一路无话,在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们一行人见到王超的表哥。
经过一番七拐八拐的之后,我们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吴家坟”。进入这村子之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而且村子中漂着一些浓浓的雾气,我隐隐约约的还在雾气中看到一些絮状物,试着用手抓了抓,结果一无所获。
认真想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一般靠着山的村子的天气都会一些区域性,就拿我的叔叔家就在红河谷山下,那里经常晚上下雨,清晨见雾,晌午有时艳阳高照,这没什么奇怪的。
我们一起来到王超表哥的出租屋,这是一间不大屋子也就是十几平米的样子,有个独立卫生间,一张床。床上的被子有些微微发黑的油渍看样,墙壁上有个笛子上挂着一套用塑料袋套起来的深蓝色运动服,看样子这套衣服是平时出门用的。
“不好意思呀!平时就一个人,房间里也没个凳子,要不大家就将就一下,在床上凑活着坐吧!”王超的表哥瓮声瓮气的说。
“没事,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见外!倒是我们这一来有些打扰了!”一边的张云雷说道。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张云雷这个人,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人的修养很高。
听说他家解放前前是地主,还是那种中等阶层的。虽然是有些身份的地主,但是也没逃过特殊时期的整治,张云雷的爷爷就是在那个时候经不起那样的羞辱自杀的,不知道是老爷子是个有血性的汉子,还是另有打算,从那之后红卫兵虽然也时有光顾,但是大多是以说服教育为主。
话又说回来,我们几个人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在我们还没寒暄几句的时候,房门突然想起来,敲门生很是缓慢。
王超的表哥打开门:“林奶奶,是您呀!您这是有什么事吗?”
门外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太太,老太太手里拿着一节红绳和一把剪刀,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有人来呀!”
“哦!这是我的几个朋友,想来城里找份工作,还没找到地方住,在我这里挤几天。”王超的表哥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些歉意。看来这是房东一般不是很喜欢陌生人到他家来。
“哦!没什么!这些你拿着,他们一人一个绑在手上,明天天亮再解开。”不知什么时候,老太太已经把手里的一根红线剪成了五个小节,并且还系成了活口的绳套。
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慢慢幽幽的就离开了,走了没两步,突然有转过身,瞪大双眼,脸色都有些狰狞的说“记住我说的话,今明天天亮再解下来,否则,否则--”说道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就离开了。
门口王超表哥,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很明显对刚才老太太有些脑残的行为有些不满。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们进入主题,和我那天说的一样,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个房东的话,很显然不系红绳的话,否则——谁都不知道结果!所以我的意思是大家既然来了,那么没有道理沙影而归。带红绳就是什么都不会发生,除非不带,怎么样!”王超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带上没事发生没什么意思,我们要做的是不带红绳来证明有事情会发生。
“没问题!我不带。”张云雷那天已经说过了,所以并没有怎么犹豫。
“表哥!你呢?”
王超的表哥怎么都是他自家人,也没怎么犹豫的也是很爽快的一口答应。
“你呢?”王超用下巴点了点我这个方向。
我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其实我还是比较偏向于带上的。但是男人嘛!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时候的确会有些虚荣。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错的,有的时候你如果不虚荣的话就会和自己的尊严想抵触。
像韩信那种可以承受胯下之辱的不能说现在社会没有,但是特别少,比老太太摔倒在马路上过去扶的人数差不多呢!至少我不是。
那边的张雨不用说,大家都通过了,他有反对意见也没用了,少数服从多数,这可是党的理念。
至于那几根红绳被王超随手丢到墙角,不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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