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非常来说,这一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晚,本应该在十年前,就遇到自己契约人他,由于陈红的个人原因,让他多等了十年。
不过,还好现在也算不上迟,经过这一晚之后,非常对于自己的前程又充满了信心,特别是对于娶到王雨辰,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可是这一晚对于凌信来说,好像就没那么好过了。
在夜晚凌晨的时候,凌信依然是昏迷着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爸爸和弟弟都各自回卧室休息了。
昏迷着的凌信双眼本该是闭着的,可就在凌晨钟声敲响的时候,他的双眼猛地睁开了,而且亮着血红色的光芒。
睁开双眼的凌信,却仍然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根本就动不了。
“怎么回事?”凌信的心中想到,他在尽力的想让自坐起来,可是整个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一般,纹丝未动。
凌信又动了几下嘴,发现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这让他心中有些着急了。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流动,全身都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吗?”凌信在心中想到,虽然身体很痒,但是自己却动弹不得,弄得他很是难受。
凌信的脸上表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时又紧咬着牙关,看上去好像很难受。
而不断的在他身体里流动的便是那八十一滴金色的精血。
契约人的精血贡献给异能人之后,是会自行改造异能人的体制的,不过刚开始只是比较简单的加强,随着异能人的能力不断提升,金色的精血是可以不断的对异能人进行改造的。
凌信体内的精血随着他自身的血液,不断的流窜于身体的各个部位。
从刚开始痒痒的感觉,到现在凌信已经明显的感受到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不过由于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所以只能表现在表情上了。
他紧咬着牙关,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流下,“好像身体的肌肉都被撕裂了一般!”凌信心中的感受是这样的。
金色精血的改造是有一定顺序的,刚开始痒痒的感觉,是精血对凌信的皮肤进行改造,而现在则是对他身体的肌肉进行加强,最后,更会对他全身的骨骼进行新一轮的重塑。
只可惜凌信现在看不到自身的变化,他全身的皮肤明显比以前的更为光滑明亮,而且韧性要超以前,摸起来也很是舒服,但是坚硬程度却要高出以前许多。
至于他全身的肌肉,已经在精血的改造下,变得比以前更加完美,更加强壮。
凌信只能感受到自身的疼痛,很难去想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也没有精力去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精血对肌肉的改造,时间持续的很长,而凌信也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疼痛,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头上的汗水反而少了许多,表情也没之前那么狰狞了。
又过了半小时,凌信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好像全身都轻飘飘的,就像置身于云彩之中。
“疼痛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凌信的脸上露出了轻松惬意的表情。
“啊!”突然间,凌信又张大了嘴巴,竭力的想呼喊着什么,奈何自己发不出一点声响。
刚刚舒服一阵子的凌信,立刻又感受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这是种他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痛苦,他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掉了一般,零零散散的放在身体的肌肉中。
“噼噼啪啪!”凌信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身体里骨骼颤动的声音。
精血在他的体内,为他的骨骼进行了一次焕然一新的改造,它们可不会理会凌信会有多疼,它们只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从下到上,将凌信全身的骨骼都给拆了,用重新的组装了一遍,就差他的头骨没有进行“重装”了。
整个“拆卸重装”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凌信几乎疼的都要昏了过去,而且不是他不想昏,而是他每次将要昏过去的时候,他的双眼就会亮起红色的光芒,之后再刺激他的大脑,让他重新清醒过来。
就这样,凌信被来来来回回的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而他自己其实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冬天里的太阳总是升起的要晚一些,可这丝毫不影响凌兆阳早早的起床,为他的两个儿子准备早餐。
其实以他们家的条件,请几个保姆来做这些事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自从他的妻子出事之后,凌兆阳不管自己有多忙,多累,他都会亲自为儿子们准备最为营养的早餐,现在已经成为他的一个习惯了。
“小云啊,起来之后,去你哥的卧室里,看看你哥醒了没有。”凌兆阳一边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一边大声的对楼上的凌云说道。
根本无需对凌云说,每天起床的起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哥哥醒过来没有。
昏迷了四天的凌信,在经过一晚上的“折磨”之后,已经算是彻底的醒了过来。
凌云轻轻的推开哥哥的房门,本能的向哥哥的床上看去,这一看,让凌云有些震惊了。
因为哥哥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而且床上躺着的凌信也不见了。
”哥?你醒了吗?”凌云下意识的向阳台上走了过去,由于阳台与卧室被窗帘隔开,凌云也不能确认哥哥是不是在阳台上。
此时的凌信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卧室的阳台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目光看向街道上光秃秃的树木,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你真的醒了?!”凌云来到阳台上,看到哥哥站在阳台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时,凌信才听到了弟弟的声音,扭过头看到弟弟的表情,诧异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些奇怪啊。”
可不是嘛,凌云脸上的表情,笑的很开心,可是眼里却又有些湿润,红红的好像要哭了。
凌云扑了上去,抱着哥哥的身体,有些颤抖的说道:“哥,你都快吓死我和我爸爸了!”
“怎么回事?”凌信看着弟弟的表现,有些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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