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大学。”
“上大学?”
李岱没想到于洋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虽然说镇抚司的能量很大,但却很难说动大学里的那群老学究,那种人是正宗的油盐不进。
齐国的大学名义上只要考上就能就读,但高昂的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学费实际上从根源上将齐国划分为两个阶层。
的确,你有能力可以考上,甚至如果你有一项重大发明可以免费就读,这是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孔丘、墨翟、公输班那样天纵奇才的,普通的人不会有惊天动地的发明,付不起高昂的学费。
不是养不活自己,而是培养一个脱产的职业学生,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更多的人会选择让自己的子女早早工作。
一个上学的孩子,意味着需要花一份钱,同时还少赚一份钱……谁也不傻,都知道知识改变命运,但所谓梦想是在活下去的前提下。
十四个小时的工作,谁还有时间去看书学习?时间一久,自然固化,千秋万世,无可撼动。
对于这个要求,李岱虽然有点惊奇,但也在理解的范围之内,年轻人嘛,总想着象牙塔里的美好生活,莺莺燕燕,青春年少。
“你未必考得上,我只能替你争取一个特招考试的资格,但我觉得你还是放弃的好,何必自取烦恼?”
于洋却很固执地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也想跟上这个蒸汽和钢铁的时代,我总觉总有一天觉醒者会被威力更大的炸弹所压制。”
“哈哈哈!不可能!这个世上不可能有能压制觉醒者的炸弹。太公号的主炮口径一尺,理论上可以炸死一名四阶的觉醒者。
但前提是你把觉醒者绑在主炮的炮口上,这和那个老鼠给猫挂铃铛的笑话是一样的。”
于洋没有争辩,心说那是你不知道,除非有觉醒者能够赶上大伊万的当量,否则别把话说这么满。
“我想去临淄大学。”
苏奇死前让他在半个月后去临淄大学找展晴,他不知道展晴是谁,但以苏奇的缜密,想必这个人在大学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否则也不会说的如此简单。
李岱想了一下复杂的关系网,作为镇抚司六处第三总局的负责人,必然拥有一个常人难以匹及的头脑和记忆力。
“这样吧,几天后军部的一些新贵会被推荐来上学,特招考试。你去试试吧,既然你不是想镀金,是真的准备学东西,总要证明你能听懂才行,否则何必浪费时间?
象牙塔的伤春悲秋的生活,会把人的志向磨去的,你还年轻,将来还有机会走得更高。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觉醒者更强大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有。”
话已至此,于洋不再坚持。
李岱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也好,正好我们在临淄大学也需要一个靠谱的人。你去那监视一下他们的动向,你是上尉军衔,资格是够了的。
那里就由你来负责,一切问题会有人联系你,重大问题可以直接向我汇报。
那里,才是要重点监视的地方。那些做工的人,字都不认识一个,没人煽动他们懂个屁?就算累死也只会哭爹喊娘嚎两句苍天不公罢了。
你要记住,苦难中骂苍天不公的人,都是蠢货;那些静下心琢磨下为什么会有苦难和不公的人,才是危险的存在。墨家就是后面这个问题想得太多了。”
李岱一边说着,一边握起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卷起来交给于洋道:“有这个可以进入这栋大楼,紧急情况,立刻汇报我,不要走正常途径——正常途径的告密邮箱,都是五处的人负责的,国内他们势大。
你虽然是镇抚司的人,但究其根本,你是六处的人,是我的人。
在那里要低调,咱们六处主要方向是对外的,国内的事归五处的人管,别让五处的人找麻烦,明白吗?”
“明白。”
对方挥挥手,示意于洋离开。
从秘密通道离开的时候,于洋已经是齐国镇抚司的上尉军官、镇抚司在临淄大学的负责人、七级紫心玉章的拥有者。
帮自己换回这一切的那个人已经溘然长逝,苏奇给自己的东西都已经藏好,现在是该把他们挖出来的时候了,那个九连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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