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意常青功”之所以需要身具灵根之人才能修炼,就是因为通过此功法吸纳天地元气转化的紫意常青真力含有一丝法力的性质,而此空间却对紫意常青真力的禁锢之力微乎其微,所以修炼者才能运用此真力通过特殊方式来施展一些近似法术的微弱道法,即便是弱化了的道法,其威力之大也不容小觑,唯一的缺点是施法准备的时间过长,且事发过程不容打断,不然,轻则施法失败,重则施法者受道法反噬,筋脉寸断,功力全费。
恒月谷自清平真人之后,无人能够修炼成“紫意常青功”的大部分原因就因为是身具灵根之人难觅,毕竟此界原本就无修仙之人,而像清平真人一样误入此地的身具灵根之人有太少,所以谭青能够天然具有灵根,而又能够得到“紫意常青功”修炼之法实在是侥幸之极。
以如今谭青曾经的修为境界,他日将“紫意常青功”修炼到大成境界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唯一可虑的是如何在五年之内修炼到大成境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思虑到此处,谭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下床来,将昨日放在床头的包裹拿了过来,打开摊在桌子上,包裹里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衫和一些散碎银两,原本是自己的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这次下山得到的。
一张破旧的兽皮,一面写满蛮族文字,另一面画着山川地理,看样子是张年代久远的地图;还有一个精致的约两尺许见方的紫檀木盒,盒子外面挂着一把精致异常的金色小锁,看起来贵重异常;再有的就是几卷从“蛰岭三凶”身上搜出来的,用蛮文写就的兽皮古卷,上面画着的不是毒虫药草,就是筋脉运行图,应该是“蛰岭三凶”所学的武功秘笈和毒经药典;还有就是十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瓶,有瓷瓶也有玉瓶,瓶身上都贴着用蛮文写就的标签,其中一些应该就是“蛰岭三凶”依仗横行江湖,令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剧毒之物,另一些可能就是这些毒药的解药或者是一些别的用途的药物;最后一样是是一枚淡黄色的令牌,婴儿巴掌大小,小巧玲珑,摸起来冰凉如水,神异非常,令牌上面镌刻着一把小剑和三个不知名符文。
仔细地打量着桌子上的东西,谭青沉吟了片刻,没有理会其他东西,而是一把将紫檀木盒抄在手中,细细观察,看看木盒是否有异常之处。片刻之后,谭青确定没有异常,右手捏住小金锁,微微一用力,“嘎巴”一声,将小锁拗断,掀开盒盖,盒中有两样东西,一本古旧的兽皮书卷,书的封面上用一种上古文字写着四个字,谭青并不认识,没有用手直接翻阅,而是用一根树枝将书卷揭开数页,见写满密密小字,又有许多图。
谭青微微眯着双眼,用两根树枝夹着兽皮书卷,发现在阳光下竟然有一丝蓝芒闪动,不仅吸了一口冷气。用树枝将兽皮书卷扫到一旁,令谭青诧异的是木盒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紫色的铁盒。
紫色铁盒竟然只有外面木盒的一半大小,尺许见方,将紫色铁盒用木板托在手中,谭青发现此盒四周严丝合缝,浑然一体,非一般之法能够打开,竟好像是必须用特殊方法才能开启的机关之物。
谭青隔着木板将铁盒托在手中仔细观察,发现紫色铁盒左右,各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微小机括,与小盒同色,细不可察。
看到铁盒的形状以及两侧的微型机括,谭青突然想起他曾经在藏经阁查阅资料时,一本奇物志上曾记载着有关此类机关之物的开启之法,只需同时按住机括,双手捧盒同时用力掀,小盒即可打开。
纵然谭青已经摸索到了紫色小盒的开启之法,但是他并没有立即依照开启之法打开小盒,而是走到院子里,将小盒放在天井的空地上,搬来了一只大木桶,宽约四尺,在木桶靠底处开了两个孔,将紫色小盒扫开了桶盖放在桶内,再用木板盖住桶口,然后用两根小棒从孔中伸进桶内,抵住小盒两侧的机括,一根小棒用两块巨石固定,另一根小棒持在自己手中,用力一抵,只听得”嘎嘣“的一声,想是小盒的盖子开了,接着“嗤嗤东东”之声不绝,木桶微微摇晃。
谭青听箭声已止,却并没有上前揭板看,反而将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等着。片刻之后,果然又是嗤嗤数声。隔了良久再无声息,谭青才揭开木板,果然只见板上桶内钉了数十支短箭,或斜飞,或直射,方向各不相同,支支深入木内。谭青将木桶内的短箭一一轻轻拔了下来,放在一边,不敢用手去碰,深深叹道:“这人实在也太工于心计了,先是用秘籍诱人中毒,而后又利用小盒激射毒箭,并且惟恐一次射出。给人避过,还将毒箭分作两次射,心思真是诡异毒辣至极。”
谭青暗自忖度,假如得到紫檀木盒之人,打开木盒,看到兽皮古卷,必然翻阅,一时不察,则必然会中书卷上涂着的剧毒,特别是兽皮书卷疑似武功秘籍,中毒之人细细翻阅,时间一长,则毒入肺腑,必死无疑。
而若是好奇心起,先去瞧瞧小盒中有何物事,如此便中设计铁盒之人的第二种毒计,铁盒内的诡异毒箭,即使躲过第一波毒箭,大意之下,必然会被第二波毒箭射中,如此一来必死无疑。
如此看来此人不仅用心狠毒,手段毒辣,阴险至极,而且洞彻人心,工于心计,是个绝顶聪明之辈。
谭青从木桶中取出铁盒,只见盒盖之下钢丝纠结,都是放射毒箭的弹簧机括。找来钳子钳去钢丝,发现下面依是一本兽皮书卷,书的封面上同样用一种上古文字写着四个字,样式类型同紫檀木盒之内的那一本完全一样,用钳子揭开数页,只见书卷里面写满密密小字,又有许多图。
谭青用钳子拨开兽皮书卷,发现下面竟然还有东西。令谭青无语的是,竟然还是一个小盒,淡黄色,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此盒有盖。
谭青又在院中找了一根长约丈许的木棍,隔着院中的假山,用木棍将小盒的盒盖挑开,紫色小盒的盒盖初一打开,并无异常。但谭青依然不放心过去,背负上手,站在假山后静静等待。
足足过了一顿饭的光景,淡黄色小盒依然没有动静。
正当谭青以为自己谨慎过度,小题大做的时候,只见无数蓝汪汪的牛毛细针突然间从打开的小盒内激射而出,射向四周,发出裂帛之声,“呲呲”作响,可见威力之大,顷刻间,小盒四周方圆五丈之内的土地上,就连谭青藏身的假山上,都插满了细如牛毛的毒针。
谭青定睛向牛毛细针看去,一时间只听嘶嘶声响,地上白雾飘起,短短片刻,不仅地面下陷了数尺,就连假山石上都腐蚀出一片半尺左右的洞来。
见到此针毒性如此诡异剧烈,谭青不仅一阵后怕,身子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身上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立时就出了一身冷汗。
纵使一向沉静的他也不禁对设计小盒之人在心底破口大骂,此人真是将人心揣测到了极点,设计的毒辣机关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稍有疏忽,必然死在此人算计之下。
若非自己深知人心诡异,防不胜防,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且一贯行事都做到谨慎小心,事事周权,不然今日非死在设计紫檀木盒之人的种种算计之下。
特别是一旦被最后的毒针射中,纵使紫意常青真力对剧毒之物有克制奇效,谭青也不敢保证自己,仅仅凭借着第六层的“紫意常青功”,能够在此种诡异剧毒之下全身而退。
擦了擦额头上浸出地汗珠,谭青稳了稳有些躁动的心神,继续在假山后面静静地等着,这一等了足有近大半个时辰,淡黄小盒再也没有暗器射出。
谭青又将石子用暗器手法射出,在各个方面击打小盒,小盒依然没有异状。这样,谭青才放下心,在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身形一晃,就来到小盒近前,只见小盒之内除了一粒拇指大小的碧绿圆珠以外,别无他物。
谭青看着淡黄小盒和盒内拇指大的碧绿圆珠,用手摸了摸下巴,暗自思量,如果设计小盒之人如此费尽心机,设置种种阴险毒辣,令人防不胜防的要命机关,只是为了防止这颗碧绿珠子被他人所得,可见此物不是珍贵异常,就是对于小盒主人来说重要至极。不论是哪种情况,有一点谭青可以肯定此物一定是稀有至极,罕有之极。
想到此处,谭青将淡黄色小盒扣好,然后又用树枝将地上的两本用上古文字书写的兽皮古卷一同收在紫檀木盒内。
然后,谭青将狼藉一片的院子仔细地收拾了一遍,使院子看起来一切如初,毫无改变。拿着木盒回到房内,将桌上的东西挑出几样。
其余的东西依然用包裹包好,然后从屋内供桌后面的墙上掀起一幅画,画卷后面有块青砖微微凸起,谭青将青砖拔了出来,里面有一个按钮,按下去,只见供桌下面露出一个大洞,洞里面有一口大铁箱子,箱子拖出来,将包裹在铁箱子里放好,然后将大铁箱子再推进去,然后关上机关,放下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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