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必当细细拜读,容后详商。勇王接下奏本,大为心悦的道。
谢殿下!高杰归班。
高卿所言还有何不足之处,诸卿亦可补充。勇王续道。
殿下!臣请奏!右司承万春河出班道。
万卿请讲!
方才左司承大人所言甚要,也甚是周详。既然殿下已然采纳这“内紧外松,蓄力其中。”之策。那么微臣以为,囤炼精锐军甲应在林海。此地虽山丘起伏却多有平缓之地,于操演大型军阵多有益处。而且,林海处林木紧密连绵不绝,就算藏下百万雄师,小燕之敌怕也难察其详。
嗯——!言之有理。勇王点头道。
殿下容禀!林海城地处北疆中部,距王城足有五千里之遥。若是小燕来攻,就算以灵符传讯即刻开拔,到达王城也需半月之功。而极玄古道距王城只有二千余里,只需行军六七日即可抵达。王城虽坚如磐石,可军力若是太过悬殊,怕也难以应对七日之久。林海郡守朱松插言道。
嗯——!朱卿所言甚是。吴卿以往如何拒敌,道来参详一番。勇王深以为然,于是转脸向吴拘问道。
殿下!凭借王城之坚,十五万精锐据守城池便无大碍。如今守城精锐增至二十五万,我军大可在极玄古道天险之处,先与小燕之敌作以周旋,而后再行退守王城。如此这般,就算小燕精锐尽出,料也无妨。而且微臣尚有寻侦布天小燕境内,若有大军动向,亦可早得通报。足矣确保援军弛援而至之时,王城尚且坚稳。
哦——!甚亦!勇王点头,仍是赞赏。
殿下!微臣听说,殿下回返途中,察办了一个叫周大同的酷吏。不知可有此事?林海城郡守朱松问道。
确有此事。朱卿可与此人有旧不成?勇王问道。
不不不,微臣与此人素不相识。只是殿下将囤炼之军安在林海,微臣恐有怠误。想荐此人任那监军之职,可保炼军勇武。
这……!勇王略皱眉头,犹疑起来。
殿下!微臣以为,此人虽为酷吏,却尽忠王事。监军之职不涉民政,一应事务尽有军中铁律可依。令其司理其职,甚为恰当。中枢令吴拘插言道。
嗯……!就依二卿所奏。此人虽有大弊,若是司理此职,却可速升军力。勇王思虑再三,还是应了下来。
殿下!微臣身体有恙,不可再司要职。微臣荐举博贺接任中枢令一职。此人如臣一般,面黑心狠,尽可担当此任。黑岩城户司康风大人,数年来恪尽职守尽心王事,可接任黑岩郡守一职。还请殿下应允。吴拘再次奏请道。
吴拘!你说什么呢?本将军面黑乃父母生养所授,可却是个热心暧肠之人。怎地无端诬蔑本将军?博贺闻言大恼,不得由出言驳斥起来。
哼哼哼……!将王城交与吴卿,确是所托宜人。不仅掌权有度而且知人善任。准奏!闻听吴拘那调侃之言,再看博贺那大恼之色。勇王心觉快意。不由得加了一把火,以了心趣。于是道。
博贺面红气粗,正待王爷作主之时,却听殿下如此言道,险些噎出毛病。可却不敢争辩,灰溜溜的归班站好。一众属臣面含笑意,挤眉弄眼间暗自好笑。朝堂之中,不觉时,洋溢出快意的气息。
朝议从清晨持续到了深夜。决议之事虽不甚多,却尽为枢要之策。王城精锐增至二十五万,由博贺执旗王直接统领。囤炼精锐,由兵甲司佐卿张坚执王旗统领。周大桐升任囤炼监军之职,尽其酷吏之才能。安定候张腾、骁骑候陆子明、定远候赫春生,三位军候都曾任过勇王主帅,乃驰骋疆场数十载的老将。被任作囤炼参军,谋其兵阵之事。
府政方面,取明德教化之意,开设明德堂,以智其民。文堂传授明德圣言、诗辞礼乐、兵书战策、吏制律典、商学理思。武堂传授武道、工艺、农事、猎技。凡符合要求而入堂思学者,仅需尊其典制,衣食住所均有供给并无用度。由王宫拔下款项,奖励有成才俊。余下举士之规、入营之律等,亦需谨慎斟酌,待办中。
一整天下来,众臣属都很疲累,不过心情却仍是亢奋。勇王未返北疆之时,众属臣终日按部就班,只需固守九郡之地再无他想。久而久之,难免怠情惫懒。如今勇王回返,臣属归心如一,定下平患之策,推行德政之举。无不使众臣兴奋心喜,个个是建功心切。
大谋之臣更是心知,若要挽回帝国危局,满朝文武皇亲贵胄之中,唯勇王一人尔。伴此圣君,必成一番功业。虽说陛下与勇王素有嫌隙时常打压,可在帝国即倒之际,待其功高盖主之时,就怕那至尊皇帝也再难约束。而那信王看似权倾朝野,可在乱世之中欲谋权位,若无强大武力,却也只是水中浮萍。
朝局稳定,政令通达。勇王这才安心退朝而去。
金身寺中……
又过了七年……!望天王大人平安无事。身着粗布长衫,一副落破书生模样的铁武。此时,正在金光殿门前,虔诚的祷告着。
二哥,咱们三人,哦`还有一头熊。难道要终生安身在这寺中,守在这里一辈子不成?就此虚度一生您觉得是否值得?我看那位天王大人终是还阳无望,我等又何必……。见铁武日日虔诚祷告,铁三锤觉其愚不可及。于是上前说道。
混帐!你若不愿在此守候,即可滚出寺去。再要说起这等屁话,休怪为兄不讲情面。铁武听到这‘大逆’之言。不由得心中大怒,喝骂起来。
兄长息怒!小弟无心之言,望兄长莫怪!见二哥怒火中烧,铁三锤心中惊恐。赶忙躬下身来连连认错,央道。
铁武见此方才压下火气,重哼一声挥袖离开。
三愣子`,铁武那块木头走远了。你还撅在那里干嘛呢?瘪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调侃着提醒那抖身而栗的铁三锤。
我的天呐!二哥这是咋了?竟然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个整日满口德言圣训的酸文之人,竟也骂起脏话来了。铁三锤直起身来,大惑不解的言道。
三愣子`,是不是想出去走走?在这破庙里一呆七年,也够难为你的。王城之中自有一处香情苑,小兄带你消遣消遣。如何?别说小兄平日里无有关照,一应花费算在为兄头上。可好?瘪猴谄着脸诱道。
滚一边去!看你那副欠揍的样子。你就是一“只”,贱猴子!铁三锤走到瘪猴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骂完瘪猴,铁三锤转身走向传功殿。日日被兄长训斥,不知为何,又要去到他的身旁。待其走远,瘪猴便也开骂起来。
你个傻愣子!这么大的人还要怕自家兄长。看你那熊样,七年大好光阴,就白白浪费在这破庙之中。这么长时间了,谁还会在意我们。偶而出去散散心又能如何?难道你们也想当和尚不成?瘪猴虽是如此嚷嚷,可是要他独自下山,却仍是心中惶恐。
当年那宗天王神像复活案,他是直接参与者。也是历经坎坷,方才保下这条性命。之后一直跟随铁武等人,辗转来到金身寺中避祸。他这种难以安分的性子,东躲西藏十四年,没有疯掉已是万幸。又怎能安分的久留于此。
不行!再想想。今日贾爷定要出这金身寺!
想起城中的繁华热闹,那些烟花之地中的娇艳女子,瘪猴就如百爪挠心一般。虽是犹犹豫豫,可脚却已不自觉的迈出了山门之外。瘪猴这一步踏出,却踏入了阔别十四载之久的,铁狱之中。
爹爹`爹爹!郡守府已将瘪猴抓捕归案了。铃儿欢快的跳进御书房,兴奋的嚷道。
铃儿!你是郡主之尊,怎得蹦跳不止。让侍人见到成何提统!女儿蹦蹦跳跳着实可爱,却与身份大不相符。王爷不得已,埋怨道。
父王竟会杞人忧天!附近有没有人,岂能逃过女儿的灵觉。铃儿不耐道。
嗯!你了不起,行了吧!你说的瘪猴是个什么东西啊?是一种灵兽么?勇王无奈,只得将话题扯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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