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王展聊了半夜,直到四五点钟困意上涌,王展才让王硕赶快歇下,自己回房间去了。
弟弟走了,王硕的困意一下又没有了,回忆着弟弟王展刚才说过的话。
王展和周大森,董昊都是长山县第一高中的学生,高二放暑假的头天,董昊要借同学霍玉冬的运动鞋,霍玉冬不借,董昊开始殴打霍玉冬。后来周大森也来了,周大森家里背景很深,向来是学校的一霸,董昊又是跟周大森混的。于是几个小混混伙同周大森一起又把霍玉冬给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进行殴打。王展当时正好经过,就上去劝架,结果被董昊和周大森在头上砸了几砖头,接下来王展就昏了过去。
后来的事王硕就知道了,弟弟昏倒在地,被路过的人送到医院,家里人到了医院以后报了警,因为那天霍玉冬也受了一些伤,警察也询问了霍玉冬,霍玉冬吞吞吐吐,说是当天没见过王展,警察再去查却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了。
当时父亲王志诚发现霍玉冬有些古怪,就一直逼问,但始终没有结果。王志诚和袁芳两口子为了儿子王展的事还专门闹到县政府,找到了县委书记和.县长,但终究因为这事没有目击者,王展又变成傻子,案件只能是变成无头案。
现在弟弟王展虽然醒来了,但是要想指证周大森和董昊,也会非常困难,很可能官司还没打赢家里的小店就要被混子给搞黄了,家人的人身安全都可能遭到威胁。而且要霍玉冬站出来说实话也不现实,那家伙要是稍微厚道点也不会当初把王展扔下不管。
王展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两兄弟也已经商量好了,事实真相暂时不告诉父母,就说当时的事不记得了,免得他们生气上火。
而且王展也打算暂时忍下这口气,不去和周大森硬碰,不过他没有发现他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哥哥王硕阴沉的表情。
“就这么算了?呵......”
王硕躺在床上,眼睛看向屋顶,嘴巴里喃喃自语:“孙子兵法说以正和,以奇胜,既然正规法律途径行不通,那就别怪我来狠的了。”
他死死捏着拳头,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王硕肚子饿得咕咕叫,穿上鞋子下楼吃饭,只见楼下门面没有开,父亲王志诚和母亲袁芳,弟弟王展,还有徐囡都坐在客厅里,正在聊天,满脸的喜色。
袁芳看见儿子急忙招手:“石头过来,快看看你弟弟,她脸上洋溢着喜色,就像是在向一个顾客推销自己得意作品的推销员,粗糙的手掌紧紧抓着王展的一条胳膊,而王展的另一条胳膊则是被爸爸死死地攥在手里,搞得王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一个劲地嘿嘿傻笑,倒是恢复了之前的几分风采。
“嘿嘿,我弟弟不是一直都这么帅的吗?怎么了?”王硕露出戏谑的微笑。
“臭小子,谁跟你说这个了,你弟弟好了,我今天带你弟弟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都好了!今天晚餐咱们不卖了,一家人好好唠唠嗑。”袁芳死死盯着王硕的脸,想要看到那突然迸发而出的狂喜。
她等待了半天,却发现王硕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气得一拍桌子:“老王,你告诉石头。”
王志诚高兴地笑了几声:“哈哈哈,今天你妈带你弟弟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发现你弟弟脑袋里的淤血已经都吸收掉了,受损的部分也恢复了。”
“也就是说,之前医生说的,小展因为脑部受损会引发定期癫痫发作,以及脑组织不可逆转的伤害,最终可能导致癫痫大发作死亡或瘫痪,这种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
“太好了,小展可以去复学了,耽误了一个月应该是可以赶得上的,爸妈你们也不用为巨额医疗费那么辛苦了。”王硕的脸上终于露出喜色,弟弟好转他就是始作俑者,昨晚已经知道了,只是还不知道具体好到哪种地步,听了父亲的话,他总算是放心了。
“哈哈哈哈!”
听了王硕的话,父亲母亲同时笑了起来,笼罩在家里的阴霾似乎一下子全都消散了。
“嘿嘿,今天早上我告诉你们说我好了你们还不信呢!”王展指着王硕,“还有,我说是吃了哥哥配的药才好的,千真万确,医生也说了,我这个伤不可能靠身体自己修复的。”
“什么?”袁芳瞪大了眼睛,“难道真的是吃你哥的药才好的?”
王志诚也大惑不解:“石头,这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都相信王展是自己身体修复的,只不过王展说得绝对,他忍不住想搞清楚。
“这个嘛!”王硕挠了挠头,“其实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寻找治疗弟弟这个病的偏方,恰好让我找到了一个,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此时此刻自然不能说出锁妖塔的事情,一来事情太过诡异,二来这种事不说也是对家人的一种保护。
“原来是这样啊!”
王志诚和袁芳对于儿子的解释倒是毫无怀疑,纷纷点头。
徐囡忽然问道:“石头,你不是给王叔也找了偏方吗?效果应该也会不错吧?”
王硕点点头:“效果据说非常好,对了,昨天那副药还要吃一次,我去端来。”
王志诚这个时候也对王硕的信心足了不少,眼睛里也露出热切之意。
风湿被称为不死的癌症,很多得了风湿的人甚至忍受不了疼痛自杀,如果能够治好这个病,活着的乐趣都会多不少。
在家人的期盼眼神中,王硕把昨晚的那碗药在微波炉里微了一分钟,而后端了过来。
在外人的眼中,这就是一碗棕黄色的苦药水,但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到,王硕在端药的过程中将手心一滴晶亮的水滴滴在了碗里。
如果说之前还对这个灵液有所怀疑的话,现在王硕对这个灵液的药效已经有了九成的信心。
王志诚接过王硕端来的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希望王叔的病赶快好。”徐囡眼睛里发着光,小声道。
“嗯,我也希望快点好啊。”王志诚看了徐囡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王硕看到这一幕,笑道:“爸,涛子昨天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给上身了,估计这人渣会消停一阵了,徐囡姐家里也没什么直系亲属了,还是先在这做着,实在不行可以在市里找个工作,回老家没有收入也是麻烦。”
“噢,好吧,听你的。”王志诚想了想,也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反对。徐囡一脸的紧张,感激地看着王硕。她因为某些原因,打死也不愿意回到农村,但因为自小父母双亡,穷困潦倒,又没读过多少书,以前也没有出来过,对外面的世界也有一种恐惧,只有呆在王家,心里才能得觉得安宁。
“好了好了,光顾着说话了,石头还没吃饭呢。”
母亲袁芳说着话站起来,进厨房给王硕端饭。
饭菜来了,王硕一边吃一边和家人聊天,五个人欢声笑语,所有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王硕站起身:“爸妈,我要去讨一下债,等下夜宵叫小展帮我顶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去吧去吧,你弟弟明天才要去办复学手续呢!”袁芳一连声的答应,随即又疑惑道:“讨债?你讨什么债?上房间讨债?”
“妈这你就不知道了,哥说得讨债可能是在网络上,发个信息对方就在网上给转账了。”王展解释着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打游戏,之前被仇家给杀了,现在要反杀回来。”
“哦!”
父亲,母亲,徐囡三个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回到房间,王硕把门反锁起来,在随身的口袋里放了一双手套,一双脚套,一条崭新的丝袜,衣服则是换上一身粗帆布衣服。
当墙上挂钟的指针指向一的时候,王硕先是下楼告诉父亲王志诚他身体不舒服要先睡觉,然后回到房间把意识沉浸入锁妖塔世界,冷静地说了一声:“隐身术,穿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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