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柔来到西边的一棵树下,看看差不多够远了,就选好隐藏地,摸出一把铜豆,‘嗖’地洒射而出,追兵一下惨叫不绝:“哎哟!我的妈也,有埋伏……!”
香柔闻声捂嘴偷笑不已。接着又摸出一把铜豆,向对面的黑影看准目标,劲力一挥。只听得惨叫响起:“哎哟!狗官兵发现咱们了,杀啊……!”一时间两边冲在一处杀声四起,刀光剑影,血流遍地。
此时官兵有的大叫:“我的妈呀!这反贼的援兵到了……!”
一些官兵听说援兵到了,心中就慌。有的拔腿就跑,被带头的一刀追上就去了性命。后面的一见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冲。
此时的人都被吸引到西边。香柔迅速返回向灵风伸着大母指低声道:“你这办法还真行,这下让他们在那死拼,我们就可以放心走了。”
说着便帮忙一起扶着伤者,向东边而去。暂且不说。
且说风阑萧急急来到大厅,赶紧解开风静紫,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着说:“像,像像,真是一个模子出来一样……。”
风静紫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部分发白的老人,知道他就是风派掌门,不禁问:“什么像?干嘛这样看着我?”
风阑萧把玉佩举在她眼前问:“认识这东西吗?”
“呃!这东西怎么在你那?”风静紫一见自己给小叫化的殉葬玉佩在他手上,大惑不解。难道是小叫化给他的,还是在他身上抢的?不禁怒问:“你把小叫化怎么了?”
“没把他怎的,他好好的,没有人伤害他。你先告诉我这东西是你的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谁告诉你这东西就是我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得来这玉佩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哎呀!我说孩子,这东西关系到我要确认一件事?”风阑萧很是着急的说。
“什么事?让你这位大掌门这么着急?”风静紫这下心中一紧,难道我要寻找的人就是面前这位大掌门。看着他皱纹的额头和像哀求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可她面容依就平淡的冷冷地看着他问。
“这事说来不但是话长,而且令人痛心不已。”说着流出了真挚的泪花,哽咽着讲述——
原来二十多年前,一位叫刘玉萍的姑娘,是风剑派最小的弟子。从小是个孤儿,是风剑派掌门无崖大师收留抚养长大。在她十八岁时,已经是亭亭玉立,如花一样楚楚动人。引得不少年轻的男子和师兄弟的追求和仰慕。当时风阑萧和剑茹邪都是同门,也都喜欢上这位小师妹,为此二人还大打出手。被刘玉萍知道这事后很是生气,多次劝说他们不要为了自己伤了同门之谊。可二人总是一见面就横眉冷眼,吵过不停,还时不时就动手。
刘玉萍见此,干脆就不理二人,甚至避开二人不相见。后来无崖掌门仙逝,本来指定风阑萧当掌门。可剑茹邪不服气,二人就大打了一场,不分胜负。就此把风剑分为了两个门派。二人各掌风派和剑派长门。
后来刘玉萍终于经不住风阑萧的拚死纠缠,终于还是嫁给了他。那块紫色玉佩就是结婚那天,风阑萧亲自戴在她脖子上的。
有一天,剑茹邪夜里来偷剑诀,没偷着,却错入刘玉萍的房间。刘玉萍正脱了衣服准备睡觉,见一人影闪了进来
不禁正要怒问是谁?剑茹邪忙一下蹿过去捂住她的嘴生怕惊动风阑萧。刘玉萍在朦胧中认出是剑茹邪便拼命挣扎。没想到这时风阑萧突然进来,发现此事,以为二人有奸情。不禁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剑茹雪知道此事弄复杂了,赶紧逃之夭夭。
从此不管刘玉萍怎么解释都没用。风阑萧就是不相信,还每天不给她好眼色,晚上也不与之一起同房。
从此,刘玉萍在伤心落泪中度过了几个月后,在一个月色夜晚,悄悄地离开了风家。她去了哪里,无人所知。
而这玉佩本来是两块,一块在风阑萧身上。刘玉萍走后第二年,剑茹邪的妹妹剑茹雪喜欢上风家一个弟子叫风萧华。有一次来找其有事,见风阑萧看着这玉佩发呆。就问:“风掌门为何看着玉佩这般入神?风阑萧不好说是在思念刘玉萍,就吱唔了过去。所以说剑茹雪说是在哪里见过此玉佩也是这个原因。
而剑茹雪喜欢风萧华这事,剑茹邪知道后便死不同意。说她喜欢谁都行,就不许喜欢风家的人。并且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风萧华竟然无故失踪。剑茹雪猜想是他哥哥和风家一起串通害死了。所以气愤之中也一毅然离家出走了。
风静紫听了风阑萧的叙述后,悲愤交加,泪茹泉涌。扔下一句:“我恨您!”
一气之下冲出门外,边跑边哭。风阑萧凭她这气话已经明白,风静紫就是自己的女儿。可也知道她不会原谅自己。赶紧叫下人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小姐,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劝回来。”
众人一听还真是小姐,慌忙都追了出去。
风阑萧又接着命人给风静紫安排好房间,就着急地在客厅等待消息。直到下人把风静紫找回来已经是晚上。风阑萧忙叫人给风静紫送去早就准备好的饭菜。可风静紫哪里还有心情吃饭,送去的饭菜一动也没动。
第二天,一大早,风静紫就找风阑萧问:“小叫化呢?”
风阑萧忙叫人带小叫化来大厅。可去的人一会儿回来报告说:“小叫化昨天晚上不知道被什么人救走了。”
风阑萧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是被人救走的,而不是他自己逃跑呢?”
“因为窗子是从外面撬掉的。”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
“带我去看!”风静紫不相信的吼着。
“是!”下人带着她来到柴房。她望着窗口看了看,又到外面看了看,确实是被人撬掉了窗子救走的迹象,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岁月的推移,风静紫虽然习惯了这个家,但是从没叫过一声风阑萧爹。每天很是忧郁的呆在家中,想着师傅讲起娘亲的那些悲惨,就泪如泉涌。所以,她恨风阑萧,恨他无情的心狠;恨他不明事非,独断专横;
而风阑萧也向她多次解释,他过后的懊悔,并且一直也在寻找她母亲的下落。可风静紫心中只有对他的恨,就再没别的。
有一天,风阑萧来到风静紫的闺房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心中更是无比的痛惜。想安慰安慰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便从怀中摸出那两块玉佩道:“静紫啊!爹给你解释也没用,你要恨就恨吧,谁叫我当初错得这样离谱呢。可是,我只想把一切弥补在我的女儿身上,你明白吗?这两块玉佩是我风家的传家之物。你是风家唯一的后代,今天就把它交给你了。”说着就把玉佩放在桌上,恽泪而出。
风静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酸楚。走到桌前拿起玉佩,不禁一下就想起了当日掉下悬崖峭壁后见到小叫化的那些场景,其中一块就是小叫化的殉葬品。还有与小叫化最后一别那天他说的话,让风静紫在心中似乎永远也忘不了。她不知道这叫什么?只是想着他还活着,心中就是一分安慰。她也似乎明白小叫化为什么会直接把玉佩交到风阑萧手上。令她感激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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