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骑着高头大马,满心欢喜地率领自己的队伍,护送一队女眷的车马进入许都。曹操回到府邸,立即给貂蝉安排好一个庭院,并且吩咐两个丫鬟仔细照料。
晚上,貂蝉坐在房间里,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吕布死后,貂蝉肝肠寸断,悲痛欲绝,经常神思恍惚。
曹操来到貂蝉房门口,见貂蝉独自在房内垂泪,便不请自进。他挥手支走了奉茶侍候的两个丫鬟,坐在一张坐垫上,拿起茶壶茶杯,自斟自饮。
他偷眼观看,貂蝉虽然处于悲痛之中,双眼有些红肿,却依然像多年前那样娉婷婀娜,楚楚动人,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风韵,更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傲人气质。
曹操端上茶杯,径直朝貂蝉走了过去。
貂蝉迅即转向一旁。
曹操见状微囧,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呀,那年后花园一别,已有数载,貂蝉姑娘比以前更美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貂蝉只鄙夷地“哼”了一声。
曹操颇觉尴尬,只得自言自语:“想当年司徒府中一会,你那美妙的琴声和醉人的莞尔一笑让我永世难忘啊!当时我就想,就算舍了性命也要得到你这位绝代佳人!”
貂蝉颇觉意外,回头看了曹操一眼,表情诧异。
曹操振振有词:“我知道,凤凰非梧桐不栖。所以我先要作出一番惊天伟业来,才能得到姑娘的芳心。”
听到这里,貂蝉心中暗笑,眼神颇为高深莫测,直视曹操。
貂蝉如此冷傲决绝,曹操越发诚恳起来:“为了你,我曾向司徒大人自荐刺杀董贼。谋刺失败,我又回乡招兵买马,还策动诸候大战老贼。”
貂蝉冷冷地:“将军当年的英雄义举,父亲大人从未提及。他只是说,能刺杀董贼的英雄才配当他的女婿。”
听到貂蝉终于开口,曹操大喜过望:“为了赢得姑娘芳心,我立誓讨贼,匡扶汉室,重整河山。多年以来,是你的倾国倾城之貌和那美妙动人的琴声一直感召我不断奋进拼杀,终于赢得了今天的家业,想来还得感谢姑娘。”
貂蝉似有触动,但还是冷冷地:“这是天意。将军有心进取,开创事业,是你的造化,跟我毫无瓜葛。何况世事变幻,时过境迁,你又何必沉湎过去?”
曹操:“想我征战多年,颇感心力交瘁。只愿得一红颜知已,相伴左右,音韵相和,对酒当歌,一遣愁怀;更可同阅古今,共览名川,遍访高士,不负此生,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见貂蝉不说话,曹操越发执着:“不瞒姑娘,曹某对音乐也是情有独钟,若能常闻姑娘的仙乐飘飘,我曹某也将如登仙境。不知姑娘可否为老夫弹奏一曲,滋润一下我这枯涩已久的心田?”
貂蝉冷冷地:“小女子丈夫新丧,何来心情弹奏?”
曹操神色有些尴尬:“想当年,我对姑娘一见钟情,至今痴心不改。”
貂蝉:“将军与我本非同路,又何必苦苦相求?”
曹操此时开始有些失望:“唉,我对你一片痴情,刻骨铭心,你又怎能无动于衷?”
貂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丈夫为国除奸,他才是我心目中顶天立地的英雄。你不知道我多么爱他,他就是我的一切,如今却被你杀了。他这一走,我的心早已随他而去。”
曹操真诚地忏悔:“对于将军之死,我也很难过,但事已至此,你再伤心怨恨也无济于事。就让我来取代他吧,我爱你,我会用一生的爱来补偿你!”
貂蝉冷峻地:“可我绝不会爱上杀害我丈夫的仇人!”
曹操有点沉不住气了:“貂蝉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固执任性呢?如今我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不久就将统一北方,今后还要一统华夏。你现在一口回绝,只怕将来后悔!”
貂蝉针锋相对:“想当年,董太师权倾朝野,四夷宾服,我且要吕布为国除奸。你比当年的董太师如何?如果我喜欢攀龙附凤,又何必多此一举?”
曹操脸色转青,开始不耐烦:“那你究竟想要怎样?”
貂蝉:“小女子生逢乱世,但求一隅苟安之所足矣。如果将军硬要苦苦相逼,我惟有一死以谢天地!”说着就起身去抢曹操腰间宝剑。
曹操急忙护住宝剑:“唉,貂蝉姑娘,八年了,我想你,爱你,恋你,整整八年。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丝毫感动吗?”
貂蝉斩钉截铁地:“可我永远不会忘记是你杀了我心爱的丈夫!”
曹操:“唉,错杀吕将军,是我一时糊涂。如今诸侯割据,天下大乱,正是用人之际。吕将军乃旷世之才,正可助我逐鹿中原。若不是刘备别有用心,从旁挑唆,我当时已准备留下他了。失去吕将军,我也扼腕痛惜呀。”
貂蝉横眉冷对:“难道你不明白,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的。你杀了我丈夫,就成了我的仇人。八年前,我们也许还能做知音,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曹操懊丧地:“貂蝉姑娘,我可是苦苦等了你八年哪……”
貂蝉无动于衷,不再理会曹操。
见貂蝉如此高傲决绝,曹操感到两颊发烧,他明白再费唇舌亦无济于事。迟疑片刻,便从貂蝉房中退了出来。曹操走到门外,慨叹一声,无可奈何,默默地离去。
曹操刚刚遭到拒绝,心绪烦乱。他信步走进自己的书房,心不在焉地取了一本书,在书案前坐下,可他心里还是想着貂蝉,满眼都是她的倩影。他站起身,在书房来回踱步。
突然,曹操想到卞夫人,自语道:“对了!何不让卞氏去试试。”想到这里,他走出书房。
曹操一进卧室,就对卞氏说:“夫人,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卞氏不解地望着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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