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谋士陈宫来到吕布营帐。
吕布:“陈宫,我不想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你说我该怎么自立门户?”
陈宫:“凭将军的武功、声望,完全可以打出一片江山。不过,得先找个立足之地,眼下就有一个好机会,曹操正去攻打徐州,曹操一走,兖州和濮阳不就空虚了吗?咱们正好乘虚而入。”
吕布:“好!说干就干,明天一早大队开拔!”次日一早,吕布跨上赤兔马,身前搂着貂蝉,与陈宫等人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向兖州、濮阳方向开去。
晚上,吕布兴致勃勃回到营帐,一见貂蝉就说:“蝉儿,怎么样?亲眼看到咱们的实力了吧。”
貂蝉正坐在梳妆台前理着云鬓,见吕布得意洋洋地回来,立即起身迎了上去,先给吕布一个热吻,然后一边帮他脱下战袍,一边微笑着:“嗯,将军不愧是盖世英雄。”貂蝉闻到浓浓的酒味,打趣地笑道:“哈,又开戒了吧?你跟我保证过,不再喝醉酒,今天又不算数啦?”等貂蝉帮他脱下靴子,吕布立即躺倒在床上半醉半醒地:“人家高兴嘛,五天拿下两座城池。还不许我们庆祝一下?……”话音刚落,吕布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清晨,一个传令小校来到军帐外:“报!”吕布:“进来!”。传令小校:“曹操没有拿到徐州,正要杀回来夺濮阳!”
吕布兴高采烈:“陈宫,曹操这个老匹夫终于撞到我的口袋里了。”陈宫沉思:“我看咱们兵力不足以守住濮阳,不过我们可以捉弄一下曹操。”
吕布兴致勃勃:“先生有何妙计?”陈宫神秘兮兮地:“咱就来个火烧濮阳,让他领教领教咱们的厉害,也灭灭他的威风。”吕布大喜:“好极了。”
侍从递给曹操一封信,曹操展开书信:
“曹公钧鉴:近日吕布袭占濮阳,强夺我粮秣,老夫已年过半百,不堪其辱。欣闻曹公将返濮阳,不胜快慰,吾愿献城,今夜三更,以城头白旗为号,我将打开城门迎接曹公光降。万山草字。”
曹操读完信大喜:“天助我也,濮阳是我的战略重镇,如今有人献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失而复得。岂不快哉!”
三更时分,月色朦胧,曹军在濮阳城外集结。曹操顶盔冠甲,身披里红外黑斗篷,看到城头一面白旗迎风招展,随后城门洞开,有人在城门洞内向他招手。曹操一声大喝,一马当先冲进城去,队伍也随后向城门涌来。
过了不久,进入城门内的兵马还不算太多,忽听城楼上一阵梆子响,紧接着乱箭齐下,把后面的队伍阻挡在城门之外,随后城门也嘎吱吱地关上了。
曹操一看,情况不妙,拨转马头往回就跑,城墙上又一拨火箭迎面射来,他拼命格挡,一支火箭点着他的斗篷,满把胡须也被燎光。他好容易才把身上的斗篷甩掉,抬头一看,吕布正威风凛凛地从巷子里斜冲过来,手中挥舞着方天画戟。
曹操把心一横,就想低头溜过去。吕布打量一下,看来人慌张狼狈,没留胡须,又没披斗篷,不太像曹操,于是用戟一敲他的头盔,大吼道:“曹操在哪儿?”曹操情急生智,顺手往后胡乱一指。吕布飞马而去,曹操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典韦从旁向他斜插过来,一把拉住曹操的马缰,向城门洞就跑,几个城门守军冲上来,被典韦几下砍飞。典韦抡短戟将城门闩砍断,推开城门,曹操带着残兵奋力冲杀出去!待跑回城外安全地带,曹操惊魂稍定,气恼之余,感慨地说:“好险啊!想不到吕布也有如此手段,想必定有高人指点,以后再不能小瞧吕布了。”
吕布看着曹操准备合围濮阳,就率领队伍撤出了濮阳,曹操忌惮吕布,不敢追赶。
早晨,吕布收到一封来信。他看完信后笑道:“蝉儿,我的机会又来了。你看……”貂蝉接过信:“谁写来的?”吕布:“我前妻的父亲,是徐州一个富商。他说守将张飞常常醉酒伤人,若我今夜袭击徐州,则徐州唾手可得。”貂蝉:“那你要去打徐州吗?”吕布:“当然啦。手到擒来,却之不恭,更何况徐州是战略要地。”
晚上,吕布兴奋地跨上赤兔马,正要率领三千精骑往徐州进发。可他发现赤兔马似乎不像以往那样兴奋,牠耷拉着脑袋,而且不住地回头张望,若有所失。牠到底回头看什么呢?吕布终于明白了。“啊,是了,蝉儿今晚没来。”他低下头,轻轻地拍拍马儿的脸颊说:“这回夜袭徐州有危险,蝉儿就不来了,咱们走吧。”赤兔马听话地甩了一下头,喷了个响鼻,欢快地跑了起来。
徐州城外,月色明朗。吕布大军逐渐接近城东门外。只见城上白旗摇动,城门大开,吕布一招手,所有军士一拥而上,冲进城内。
徐州府衙,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跑进张飞房中,士兵:“报告张爷,吕布军兵已杀进徐州城!”张飞正醉醺醺歪在床上,闻听此言大怒:“备马,抬枪!”士兵:“是!”转身出去了。张飞慌忙披挂,抄了丈八蛇矛,踉踉跄跄就往府衙大门跑去。张飞刚出府门,跨上战马,吕布军马已经迎面冲来。
张飞大怒:“好个三姓家奴,竟敢夜袭徐州。看爷爷怎么收拾你!”说着端起蛇矛,抖擞精神杀将过来。吕布一见,张飞的黑脸醉成酱紫色,心中暗暗好笑:“好你个黑炭头,自己来送死。”两人各执兵刃,战在一处。
此时张飞酒犹未醒,不能力战;吕布也素知张飞勇猛,不敢相逼。过了几招,张飞头昏脑胀,嘴里哇地喷出一口酒来。吕布一提马缰,让在一旁,虚晃了一下,画戟直指张飞咽喉。张飞吓出一身冷汗,明知不敌,不敢恋战,纵马领兵出城去了。吕布碍于刘备的面子,也不去追他。
深夜,张飞气喘吁吁跑进刘备军帐,羞愧地望着刘备和关羽:“两位哥哥,可恶那吕布乘着月色夜袭徐州,徐州城如今被那厮夺走了。两位嫂嫂也陷在城中。”
刘备看到张飞浑身汗水和着酒气的样子,长叹一声:“早知你改不了贪杯的坏习惯,还不如让云长留守徐州。”
关羽冷冷地:“一个堂堂男子汉,城池守不住,家眷也丢了,有何面目来见大哥?”
张飞本就羞愧难言,此时更觉无地自容:“罢,罢,罢。俺没用,没能保护好嫂嫂,留着这颗黑头还有啥用?”说罢,拔出宝剑意欲自刎。
刘备大惊,飞步夺下张飞的宝剑:“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俺弟兄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共死。城池丢了不足惜,家眷更不必挂心,料那吕布也不致于加害。贤弟何苦自寻短见!”张飞顿时泄气,无地自容。关羽一脸不屑,跨出军帐。刘备长叹一声,拍拍张飞的肩膀:“唉,时候不早了,贤弟回去休息吧。”从此以后,张飞对吕布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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