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人此刻已经大乱,不断有心存侥幸的鲜卑骑兵脱离打不度朝远逃去,如今败局已定,他们只想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无人指挥又心胆尽丧。面对白马义从的冲杀,数千鲜卑骑兵几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变成了一支溃军。
“给我死开!”一剑将身前挡路的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龙霄腾身一跃,跳过鲜卑大营外围的木栅栏,落在了营地中,让后面追上来想要和他结识一番的公孙瓒扑了个空。
“秀儿!你在哪?!”龙霄一边大喊着秀儿的名字,一边朝着营地中心冲杀而去,路上遇见守营的鲜卑人,全部一剑砍死。
到了营地中心,龙霄看到了远处类似于羊圈的木牢,里面挤满了衣衫不整的女人,将负责看守的几个鲜卑兵斩杀之后,龙霄一剑将木牢门砸开,站在原地放声高喊:“秀儿!你在哪里?我来救你了!出来啊!”
闻声,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中探出一个脑袋,布满灰尘的脸上虽然看不出容貌,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像是两盏明灯,让龙霄一眼就认出了她。
“秀儿!!”龙霄开心的大叫,脸上的血迹也无法掩盖他欢喜的神情。
“霄哥哥!霄哥哥!”秀儿也认出了这个披头散发浑身血迹的人就是她的霄哥哥,哭喊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龙霄面前一把扑到他的怀里,委屈的大哭起来。
“霄哥哥....呜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秀儿哭的眼泪直流混着尘土将一张小脸弄得更加脏乱。龙霄看在眼里,心疼的将她紧紧的抱住,带他发现秀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之后,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秀儿,让你受苦了。”龙霄轻拍着秀儿的后背,柔声抚慰着他。见秀儿已经哭个不停,只好劝道:“好秀儿,莫哭了。我带你回家!”
“嗯!”秀儿点了点头,收了眼泪,跟着龙霄朝来的路上走去。至于另外一些被掳来的妇女,龙霄并没有却管。现在鲜卑人已经溃败,这些俘虏也就没有了危险,相信事后公孙瓒会妥善安置她们的。
“霄哥哥,姨娘也被他们抓来了,可是在途中我们被分开了,我们赶快去救姨娘吧。”秀儿一安全,就立刻想到了刁氏。
她的话让龙霄目光一黯,语气萧索道:“娘亲....已经被鲜卑狗....害死了!”说到最深后,龙霄咬牙切齿,这种血海深仇,让他对于鲜卑人痛恨不已,恨不得将这些畜生们斩尽杀绝!
秀儿听到噩耗,愣怔了半响,最后靠在龙霄肩膀上无声的垂泪,哭到最后居然晕了过去。连日来的恐惧不安再加上此刻的悲痛,终于让这个脆弱的女孩有些承受不住。
龙霄把寒铁巨剑收回乾坤戒中,横着将秀儿抱起,缓步朝着大营外走去。
战斗在这个时候已经结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不费吹灰之力就击溃了鲜卑骑兵,最终击杀两千多人,俘虏数百,除了少数人逃走以外,这一场战斗箭枝堪称完胜!!
“将军,战果已经统计出来,我军无一人阵亡。只有少数人轻伤。击杀敌军两千三百多人,俘虏四百多人,缴获战马三千多匹!这是一场大胜啊!”都尉眉眼间是难以掩饰兴奋之情,在他看来。这一仗不仅收获巨大,随后的功劳也绝对小不了。
“俘虏?他们这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畜生也算人?我大汉多少百姓都死在他们手上!传我将令,所以俘虏的鲜卑狗一律就地处决,一个不留!”于,外族十分痛恨的公孙瓒面目狰狞,果断下令杀掉所以俘虏。
那个都尉稍稍踌躇了一下还是领命而去,虽然杀俘自古以来都是大忌,但是想起渔阳城的惨状,他也是一阵怒火中烧。不为那些屈死的百姓报仇,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一名亲兵策马跑来向公孙瓒禀告:“将军,那人来了。”
公孙瓒闻言虎目一亮,朝着亲兵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之前那个孤身闯阵的豪杰怀中抱着一人,正远远走了过来。
公孙瓒连忙策马奔了过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对着龙霄躬身一礼,朗声道:“英雄在下涿郡校尉公孙瓒,今日率兵前来讨贼,见到英雄的旷世武勇,心中万分佩服,不知一下可否告知姓名?”
公孙瓒作为一郡校尉掌管着涿郡数千军马,本不用对龙霄如此尊敬,但他天性豪爽,作为一个武将也十分敬佩武艺高强之人,今日见到龙霄惊世骇俗的武艺,哪里还顾得什么尊卑上下。在他看来,这人如此英雄壮举,当得任何人的尊敬。
龙霄见公孙瓒如此姿态,心中也顿生好感。在他所知道的三国历史上,这个公孙瓒是他少数比较欣赏的人,历史上他领兵镇守辽东,驱鞑虏。战异族,保卫大汉边陲,手下数千白马义从那是名传天下的精兵,百战外族未尝一败,威震北疆!
就算在最后公孙瓒与袁绍相斗,兵败身亡之时,仍旧让一部属下守卫汉境,不让一寸汉土,是如卫青、霍去病一般的民族英雄。
“见过公孙将军,今日多谢将军援手!龙霄感激不尽。”龙霄怀中抱着秀儿,不好行礼,只好嘴上回了一句。
对于龙霄的失礼,公孙瓒毫不在意,大笑道:“龙霄兄弟客气了,今日若不是你,我军也不会赢得如此轻松。说起这个,龙霄兄弟当真好武艺好胆魄!我公孙伯珪佩服!”
“公孙将军谬赞了,我只是为了救亲人,杀狗报仇罢了!”龙霄知道公孙瓒这样跟他套近乎是想要和他结识,但是此刻的龙霄实在是没有心情,只好歉然道:“公孙将军,可否容我告辞,我娘亲尸骨未寒,我还要去为她置办后事。”
公孙瓒威严也不好在做挽留,温言道:“龙霄兄弟哪里话,尽管自去,只是可否请龙霄兄弟告知你家住在何处,瓒来日好亲自登门拜访。”
“渔阳城破,我已无家....今日之事将军不必挂怀,将军破敌乃是大义所至,来仅仅是凑巧而已。来日若是有缘,我与将军自会再次相见。”龙霄说完,转身便走。身后的公孙瓒张了张嘴,最好还是没有出声,任由龙霄走远。
像是想起了什么,公孙瓒对身边的亲兵道:“去牵两匹好马,给龙霄壮士送去。”
“诺!”亲兵领命前去。
公孙瓒敬佩龙霄,此举只是为了结个善缘,却不知自己这个无心的举动,却成了改变他一生命数的契机。
龙霄抱着秀儿来到刁氏的尸首处,正想将刁氏的尸体背上,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壮士留步。”那名亲兵牵着两匹骏马来到龙霄身前。“此处和渔阳相距百里,我家将军赠壮士两匹骏马以作代步之用,请壮士收下。”
龙霄也不矫情,直接收下,口中谢道:“替我多谢公孙将军,这份恩情我龙霄记下了,来日必当报答!”
“壮士客气!”亲兵说完,勒转马头绝尘而去。
随后,龙霄将刁氏的尸身固定在马背上,自己抱着秀儿骑上另外一匹马,朝着归路行去,远去的背影宣告着数天的艰苦追击终于结束,他救回了秀儿,却失去了母亲。
大汉光和两年四月公元180年春
鲜卑出兵万余骑兵劫掠幽州,攻破渔阳郡城,渔阳及周边村落几乎被洗劫一空,后又鲜卑大军在大汉边境临时大营被涿郡校尉公孙瓒歼灭殆尽。涿郡校尉公孙瓒破敌有功,受封破虏校尉、辽东太守,领兵镇守辽东,掌握辽东一郡军政大事。
一月后,幽州刺史刘虞与鲜卑使者何谈,商定不再追究此事,公孙瓒对此十分不满,多次上表请战均被驳回,两人至此出现矛盾,日益激化。
大汉朝廷很快对此作出回应,接受议和。从此大汉边境外乱不断,各族兵马肆意劫掠边境汉民,致使大汉边境日益荒凉。而受到劫掠与残害的幽州百姓一个个对刘虞怨声载道,而刘虞却对此事浑然不知。
而在辽东军,则开始流传着一个故事,一位旷世豪杰,曾一人一马,力破数千鲜卑骑兵,令无数外族胆寒。
这个故事和白马将军公孙瓒的威名一样,传遍了北疆,不过除了亲眼见识过那一站的人之外,并无他人相信,因此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久而久之便被世人渐渐遗忘。
知道几年后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在并州大地上一人一枪斩首万人并毫发未伤。他的名字也为众人所知!他的名字叫做龙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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