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她站在门外的角度看,好似是上官在亲小柔,实则不然……
前一日,钟灵毓秀
躺在病榻上的人儿气息平稳似婴儿般沉沉昏睡。墨染般的秀发洒在软枕上触感微凉,油黑乌亮;凝脂肌肤如雪白皙;巴掌大的小脸光滑粉嫩;羽睫卷翘;娇唇欲滴。这怎么看也不像个病人,全赖洛东霆的精湛医术和某人的悉心照顾。
上官清淼坐在床边用温湿的面巾,轻柔地擦拭着小柔的鲜葱玉手,隔着温暖的面巾上官揉捻着她的小手,附身伏在小柔耳边说:
“傻丫头,已经快一个月了,你再这么睡下去就该变成小猪了。不过,到时要把你喂给那些食人鲳,他们应该能饱餐一顿。”
话音未落,传来某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笑,上官扭头望向门外依旧侧耳倾听的身影。
未动声色的他将面巾放回脸盆里,顺势翻手一弹,那门上窗棂糊的鲛纱又一次被打破,“啊!”一个操着奶气的声音由门外发出。
许是自己太过专注,又许是这人轻功又长进了,居然都不知晓她何时站在门外的。
可为何说又一次被打破,因为类似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自从上官每日把自己关在屋里陪小柔说话开始,卧房外就总有人或窥探或偷听,可能除了洛嬷嬷,其余都有作案嫌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温情的凌云公子。
上官清淼也多少有些无奈,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自己当年为何偏偏选择探秘这一行啊?没成想这专门从事打探消息的主儿,居然也有被人盯梢的时候,搞得他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进来”
耳听屋内人淡淡一声传唤,欲逃跑的小人儿翻回身,硬着头皮推开房门,她也没看到上官飞的什么暗器,只觉得脸上一凉,用手擦了下好像是水。
周身被裹挟在那人寒意凛凛的目光中,她小心翼翼地走向上官清淼,在距离他三步以外的地方站定,诺诺开口:“琥珀给公子请安。”
行过礼便低下头,不敢再抬眼看他。别的不怕,琥珀就怕上官让她背《女诫》,这一个月来上官没顾上惩罚她的事,今日可巧她自己送上门了。
俗话说,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
此次有恐在劫难逃。
“非礼勿视,下一句是什么?”上官斜睨着琥珀。
小妮子一蹙眉,重复着这四个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琥珀眼珠打转,负手在后,手指纠结在一起,仰起头琢磨着这词儿似曾在哪听过。
可惜上官问的是下面一句是什么,她倒好,把注意力全然集中到这四个字上了。
她瞪大双眼,忽然想到:“非礼、勿视!哎呀……公子”琥珀连忙伸手罩住自己骚红的小脸,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上官顿觉一头雾水!
这丫头为何红着脸跑了?
自己只想告诫她莫在偷听他和小柔讲话,她又联想到哪去啦?
不过这回上官倒没发她脾气,反而觉得这小丫头有些可爱……
爱情的力量很伟大,它可以拯救一个徘徊于生死边界的人;还可以挽回一颗几近冷漠疏离的心;它也可以令一个用情至真的人彻底颠覆!
……
“嗖”——
“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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