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宫彻的面色瞬间紧绷,他望着南宫凌,心头的复杂化为了片片苦水。
“皇兄,其实此番,我真的找到听雨了,她没有死,她当了鬼蜮的少主,而且还有一身的武功,毒术和医术也了得,我,现在就去将她带来见皇兄!”说完,南宫彻咬了咬牙,心头落寞一片。
“呵呵,皇弟,皇兄我还未到要死不活的地步,你还不需这样安慰我。”南宫凌完全不以为意,他淡淡的笑着道。
“皇兄,我说的是真的,我这就去将她带来,也许她还能解了皇兄的毒!”说罢,南宫彻便咬定心思,立刻转身消失。
此刻的南宫凌,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苦笑着。
世上的听雨只有一个,他的皇弟····呵呵,在骗他吧···但是,这样的骗,他确高兴不起来。
听雨,回来不了了!
······
“章听雨!章听雨!你在哪儿?在哪儿?”
拿着印雪给他的那块玉佩南宫彻来到一座豪华的别院里,神情激动的大呼着。
“南宫彻,今日和我吵了一架,你吵疯了是不是?”闻声后的听雨,磨磨蹭蹭而又十分不情愿的出了房门,对着院中那个慌慌张张的身影不悦的讽刺道。
这时,印雪和点儿也出了房门,随带着,还有鬼蜮清风堂的各个有地位的属下。
“章听雨!”见道听雨,南宫彻急忙闪身到听雨的身旁,不由分说的拉着听雨的手就往外跑。
“喂,南宫彻,你真的疯了?这大半夜的,你要拉我到哪儿去?”听雨挣扎着,一个旋身,她便脱离了南宫彻的手。
“南兄,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带凝儿到哪儿去?”印雪轻身飞上前来,十分自然的将听雨挡在了身后。
“印雪,我现在要带听雨去见我的皇兄,皇兄他知道一切的真相了,而且现在的他,中了一线牵的毒,情况不太好,皇兄十分想见听雨,所以现在,我必须带听雨去见皇兄,让皇兄坚强起来。”南宫彻望着印雪,焦急而又无力的说着。
其实,将听雨再次推向皇兄,他的心理又何曾好受!
“什么?呵,南宫彻,你就别白费心机了,我是不可能见南宫凌的。”听雨藏在印雪的身后,大声道。
哼,南宫凌那样的人,手段高明,掩饰能力极强,他,也许就是想利用她的善良,将她骗回去,然后····
不···不能回去···
“南公子,你应该十分清楚,凝儿现在并不是章听雨了。”印雪目光晃动,他意味深长的望了身后的听雨一眼,话语暗含坚定。
“我知道,我只想让她帮帮皇兄而已,皇兄现在要对付皇后和楚亦晴,他不能倒下!”南宫彻见印雪似乎也不支持听雨进宫,他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情绪抑制不住的大吼起来。
“喂,那南宫凌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以我现在对南宫凌的恨,说不定我一见着南宫凌,就想割了他的喉咙!”听雨敛了敛神,心头微微泛起低怒。
她未找南宫凌算账就是好的了!
“听雨,我南宫彻今生从未求过人,今日我求你,求你跟我去趟皇宫!”说罢,南宫彻目光一沉,焦急而又暗淡的神情瞬间让他的双眼水雾迷蒙。
陡然间,只见他颀长的身子渐渐矮下,压下了一片的夜色。
见状,听雨一惊,她和印雪同时跑到南宫彻的神情,扶起了他。
“南宫彻,你··。”听雨愣着,南宫彻突如其来的跪,让她顿时无措。
“南公子,你是龙铣国的四皇子,怎么能向凝儿跪下。”印雪拉着南宫彻的胳膊,脸色有着淡淡的复杂。
见状,南宫彻想突然拉到了救命的稻草。
“印雪,我求求你,听雨她最听你的话了,我知道听雨对我皇兄的恨意很深,所以,印雪,我求你,求你说服听雨随我一同去见皇兄,求你了····对了,如果你不放心,也和听雨一起到皇宫吧,好不好··。”南宫彻反手紧紧的拉住了印雪的手,哀求道。
见状,印雪心头一震,眸光晃动。
手足情深,亲情,有的时候也会来得这般真实·····可是他呢?他印雪,至今,除了域主和现在的听雨,他自己是一无所有!亲情?这两个字,他只能在别人身上看见,在自己的身上,根本不存在。
“凝儿,我们还是进趟宫吧!”沉默了许久,印雪意味深长的望着听雨道。
“印雪?”听雨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是啊,听雨,你就去看看皇兄吧!他以前,只是被楚亦晴蒙蔽了,其实皇兄,是爱你的,你去看看他,让他坚强起来好不好?”此刻的南宫彻完全没了往日的邪魅。
见南宫彻一副凄楚的样子,听雨无措,她望着印雪,无语。
“凝儿,去吧!我和你一起去!”印雪对着听雨淡淡一笑,让人感觉舒服,安心。
“印雪····。”听雨无奈,随后,她咬了咬牙,对着南宫彻妥协道,“走吧!”
真不知那南宫凌是副怎样要死不活的样子了,这南宫彻连跪都用上了。
现在的南宫彻,真的还是下午那个和她磨嘴皮子而又神气十足的南宫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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