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捆在红色布条中的长丝又掉了几根出来,垂落在肩头,九渊搅勉勉强强地憋出一句话来。
“嗯……这个,这是不一样,那种喜欢是一辈子要在一起的喜欢,亲密无间的喜欢,此生契阔的喜欢。”
例如你和濮阳渣渣。
这句话九渊没说出来,在把自家呆萌调教好之前,她不能让他稀里糊涂地跟濮阳渣渣凑到一起,省得他吃亏。
奇奇怪怪的思绪闪过脑海之间,九渊只觉得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压得她有些疼。
还没转头,鼻尖萦绕着的气息便浓郁上几分,她整个人又被司重霄按在怀中。
还是萝莉的时候是整个人被揉在怀中,而长大了,则是被禁锢在胸膛前,松松垮垮束着丢在背后的头发把按在背后的那只霸道的手遮挡了一半。
“阿九,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辈子的。”沉缓的嗓音钻入耳畔,司重霄的情绪开始浮动。
喜欢做的事情只能跟喜欢的人做,喜欢是那种一辈子要在一起的喜欢,亲密无间此生契阔的喜欢。
而阿九不愿意和他做那种事情,也就是说,她不愿意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明明,契约已定,灵魂相连,此生,只为你陪葬!
知道自家的呆子理解到了奇怪的地方,九渊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散发着和兵器不一样的热度,鬼使神差地,唇上那抹异样的湿暖重新拂上脑海。
而眼前,是大魔头俊秀如画却沾染了寂寥和固执的容颜;耳际,喑哑的话语浮荡着执着的询问。
心乱如麻的九渊郁猝,她脑子里的毛线哪里是被猫玩过,简直是被呆傻的狗狗折腾了一遍又一遍,乱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没耐心脾气又坏的圣者哀歌大人暴躁了,她直接甩开司重霄,丢下一句话就走:“跟你说不清!”
转头,九渊头也不回地离开红灯区,这个破地方到处弥漫着恶心的糜烂气息,多呆一会都觉得呼吸不顺畅。
三步两步,她很快就进入夜店前方的正常区域,仗着略微瘦削的身影,她灵活地穿梭在扭着身体舞动的男男女女之间,将司重霄甩在身后。
“来一杯杜松子酒。”
在吧台边坐下,九渊给调酒师丢了张大钞便侧过深倚靠在吧台上,层层叠叠的水袖铺了一半在桌子上,另一半从桌沿垂落而下,一身别致的装束和精致如魔莲的容颜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调酒师不由得多看了九渊一眼,杜松子酒是烈酒,别说女孩子,男的也不一定受得了。
可是眼前的红影瑰姿艳逸,但浑身散发的气息都透着一股不好相与的味道,调酒师也就不敢多问。
其实再烈的酒,到了九渊肚子里就是普通的水。道理很简单,她是一把剑,不是人,只有灵识,没有神经这种玩意儿让酒精去麻痹。
不过,杜松子酒是她随便点的,此刻她正心烦气躁,只是随便往酒水单上扫一眼,哪个长得比较好看就直接点了,压根就没有考虑好不好喝酒精度高不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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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发展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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