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道一声谢罢了。还有,谢谢你游离子。”
仲理一下子愣住,这是在他认识御神北斗之后第一次被御神直呼名字,以前都要叫几个后缀来区分,这时御神的主动让仲理有一种多年努力终于取得回报的欣喜。就这样被御神抚摸着头发也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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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好幸福啊!”
三口关学院的保健室内,北条绪方手拿着一份报告书,站在窗口,低头看那一对在坡道上恩恩爱爱的小情侣,嘴里用一种很羡慕的口气感慨着。
然后用洁白的医用外套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和食物残渣,再不经意地翻卷过来,外套又重新变得洁白。看样子,这种行为她没少做。
“不过他们再怎么幸福也注定会永远失去其中一方,不是吗?北条家主。”
听到这个声音,北条绪方眼视一凝,快去转过身躯,同时右手放开报告书,五指虚抓,好像抓着一柄看不到的刀柄。左手到放在右手后约半尺的地方,做出一个居合斩的标准起手式,虽然没有刀在手使得这个动作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但没有半点玩笑在内,好像真的有把看不见的刀在手一样。
“啪!”的一声清响报告书在重力的作用下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精力准备的文件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但北条绪方没有一点心疼,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保健室大门,全身肌肉紧绷着,一种名为杀气的不明物质充斥着这间狭小的保健室。
明明没有感觉到客气的流动,但地上的文件却一张张飘起,好似刮起大风一样。有几张正巧飘过北条绪方与保健室门口之间的空间,瞬间,在看不见力的作用被绞杀成碎片,重新落回地面。
“我已经不是家主了,而且这个世上以不存在只有一个人的家主了。”
良久,北条绪方才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充斥着敌意。
“真的吗?这还真是遗憾呢?在下可是一直想看看打造出这把菊一文字的家族会是怎么样的呢?”
话虽这么说,但从中听不到一点遗憾的,就如同想看的电影突然被撤销只好换一部去看一样的随意。
“啾~”
一阵破空声传来,在北条绪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一柄看上去相当名贵的日本长刀贴着北条的脸直插入后方的窗户上。
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打破玻璃的响声,几丝碎发跟着从缝隙中吹进来向前方飘去,飘过北条惊悚的脸庞落在地上。
“这是几天前在外面捡的,好像是菊一文字,是的话,你就拿着吧。最近的人老是随地乱扔垃圾,要是砸到人就不好了……”
声音再一次从门口传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与北条的紧张形成强烈的对比。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北条绪方还依旧摆着那居合崭的起手式,但是那种气势却不在存在。就如同教科书一样规范、工整、毫无生息的动作。
“咔嚓”一阵清脆的玻璃开裂的声音响起,那把看上去极为名贵的日本长刀在重力的作用下划破玻璃,掉落在北条绪方的脚边,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北条绪方如泄气的气球两腿一软,一屁股跪座在地上,脸上背上全是汗水,紧致的衣服贴在湿润的后背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明明窗外是三伏天,北条却感觉室内如寒冬一样冷。
北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将要窒息般迫切需要氧气摄入。
在两侧都刻有血槽的雪白刀刃上,反射出北条绪方那张应过度吸氧和恐惧而变得苍白的面庞。
她笑了,不知是嘲讽如此落魄的自己,还是讽刺这把传乘几百年历经几代人手的宝贝,却如同垃圾般被人随意扔在地上,但她确定是笑了,是那样的无力、苦涩、凄惨。
她战战巍巍地站了起来,将目光重新投出窗外,长长的坡道上早不见那两人的踪影。
她重新看向她呆了两年的城市。
“对不起。”
她喃喃道,不知对谁说。
她双眼充满了泪水,泪水混合汗水流下,一滴滴落在刀刃上,又一滴滴从刀刃上滑落,滴在洁净的地面上。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她用惭愧的声音低语说着,仿佛面前有一个他对不起的人。地上散落的报告书及其文件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只留下撒碎的纸屑,在那一堆残破的碎片中,依稀能看到那大写的标题——【血液解析第七十六次异常报告】。
一名穿三咲学院校服的紫发俊美男性悠闲地漫步在过道上。紫色的瞳孔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右手。
“【血液资料】已经传送完毕,【暴君】已与目标初步融合,计划第二阶段准备完毕,开始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少年微笑着,用一种极为轻松的语调说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词语。
少年放下右手,看向窗外名为“荒川”的新兴城市。
“。。。。。。”
随即,走向学校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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