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古镜又奔向另一头丧尸,一个旋风腿再一次击飞了它,撞在另一头丧尸的身上,**着要爬起来。
突然间,一间仓库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汗衫、身高一米七左右、“小八胡”的外国男子正站在那儿,吃惊地看着他。白古镜也是一愣,紧接着他热泪盈眶,一个单词让他喊了出来:“Father!”那男人正是白古镜的爸爸,他激动地不知所措,颤抖着向白古镜走来,浑然不知一只丧尸犬正向他扑来!
白古镜瞳孔极度缩小,向他大喊道:“小心!!快......”可他还没有喊完,自己却被两只丧尸犬飞扑扑倒了,而白古镜的爸爸也在同时被扑倒了。那丧尸犬一扑上来就向白古镜的爸爸的脖子咬了下去,还好白古镜的爸爸一闪,躲开了要害部位,但还是咬中了他的肩膀。白古镜的爸爸痛苦地大叫着,用强壮的手臂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丧尸犬的头颅,但这似乎没有什么用,丧尸犬仍然像只蚂蝗一样叮在他身上,怎么也打不走。白古镜一边使劲地把丧尸犬控制在自己的双手间,一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爸爸被丧尸犬无情地被撕咬时痛苦的大叫着的样子,又看看那两只趴在他身上被自己的两只手掌死死钳住的无情的怪物,他心中最后一条拴住他心魔的锁链终于轰然崩塌......
“呼!”妖异的黑色长剑悄无声息地悬浮在两只丧尸犬的旁边,被白古镜的意念控制,一下子刺穿了丧尸犬的头颅,又滚落出两颗橙色的珠子,但他没有吃,而是控制黑剑一下子把珠子打向那头丧尸犬,巨大的力量竟然使珠子在一瞬间内穿透了那丧尸犬的腹部,砸在那扇门上,化成了橙色的腥臭湮末。突然间的力道使丧尸犬松开了白古镜爸爸的肩膀,被震退了几步,哀嚎着稳住身子。
那丧尸犬发现了白古镜,狂吠着冲向白古镜。而白古镜阴沉着脸,看也没有看那头丧尸犬,在它的腥臭的大嘴快要触碰到白古镜的脖子的时候,白古镜猛地向上一踢,丧尸犬便被白古镜突如其来的举动踢到了半空中。紧接着白古镜的脚轻轻一点,在半空中转了三圈,在离心力达到最大的时候,左手一旋,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把黑色长剑如同炮弹似得掷了出去,刚脱手便是一阵音爆声,超越了音速!!漆黑锋利的妖异黑色长剑带着白古镜的愤怒、悲痛和震耳欲聋的音爆之声冲向了半空中的丧尸犬,“砰!”的一声巨响,丧尸犬便化成了一场血雾。白古镜一动意念,冲向天花玻璃的黑色长剑戛然而止,突然停下的黑剑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天花玻璃,“哗啦!哗啦!”地砸向下方的丧尸。白古镜把黑剑招到自己身后,防御着。
白古镜满脸忧伤地走向被丧尸犬咬得吐血的父亲身旁,“砰!”的一声跪倒在地,硬咽着说:
“父亲!对不起!我没能及时赶过来,把您和母亲带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孩子!你妈妈在你来的两小时前......被......一只丧尸......推下了....三楼的窗户......”他痛楚的说道。
白古镜听到自己最爱的母亲被丧尸在自己来的两小时前推下了窗户,再也忍不住泪水,趴在他父亲的身上痛苦地哭了起来。
“我曾经......对你说过......一句中国的老话.....男儿......流血不流泪的的吗?”白古镜的爸爸严肃而又无力地推开了白古镜,说:“我的孩子......你也不小了......不小了!有能够照顾好自己的能力了......是时候放手了......咳咳咳!”
“爸!你别说了!”白古镜用抽泣的语调喊道,“孩子,来!这是你妈妈亲手制作的项链,她曾经......嘱咐过我,只有等你......结婚的时候才能给你,让你亲手交给,你的......女孩,但......现在......我恐怕再也等不到那天了......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够......好好保管......遵循你妈妈和我的遗愿,好好......咳咳咳咳......”白古镜的爸爸感觉到他的心脏越来越无力了,因为人在变成丧尸之前,总会先侵蚀人的心脏,让人死去,使它能更快地控制“人”的思维,变成丧尸。但白古镜的爸爸是被丧尸犬咬到的,不会使人变成丧尸,只会置人于死地。白古镜的爸爸也不例外。他说出了最后半句话:“......儿......活......”生命之火便慢慢从他眼睛中消散。
“Father,father,father!No!Why!”白古镜发现他的爸爸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凉,而且瞳孔也急剧扩大,正在发生死亡的现象,他仰天大喊,想要发泄自己的痛苦。但他的痛苦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儿发泄不完。白古镜轻轻地放下父亲的尸体,走向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把母亲尸体周围的丧尸杀了个精光,小心地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绕了回去,放在了他爸爸的尸体旁边,久久地伫立在他们身边,想多看他们两眼。
最后白古镜搬来一张软床,把他们轻轻地抱了上去,盖好被子,又撒上了汽油,点燃了汽油,然后走出超市,静静地走在原本热闹的步街上,但这里之前的热闹只是人多罢了,几乎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
“劈里啪啦!”细长的闪电撕裂天空,发出令人畏惧的耀眼光芒和声响,倾盆大雨笼罩着整座城市,但这不是黑雨。白古镜沉着脸,走在大街上,任凭雨水冲刷在他的身上。丧尸们低吼着扑向他,白古镜一点也不理会它们,一闪,便躲了过去。
此时此刻,白古镜正沉浸在他小时候的回忆里: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牵着一男一女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向公园......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小男孩张开双臂骑在男人的肩膀上,开心地嬉戏着......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少年背着书包,在一男一女的注视下胆怯地走向校门......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青年埋头在山大的作业里,勤奋紧张的复习着功课,准备高考,而每天晚上默默陪伴在他身旁的总是那一男一女......
一个酒红色头发的青年和那一男一女沉浸在高考成功的喜悦之中.....
......
白古镜不忍再想,眼睛和鼻子竟然又有了酸胀的感觉,他抽了一下自己的脸,泪水和着雨水滑落在他那英俊的脸庞上。白古镜暗暗发誓:一定找到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的方法。他召唤出黑色长剑,转身冷冷的盯着那越来越多的丧尸,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剑削掉了一头丧尸的头颅,顺势把身旁的一只丧尸也削掉了脑袋。白古镜冲到另一只丧尸的前面,一个朝天脚踢飞了那头丧尸,紧接着跟了上去,在空中对准那丧尸的腹部打了一拳,把它打向地面,然后掉下去使劲一踩那丧尸的头部,“嗤!”的一声,脑浆便喷了出来。白古镜踏着那粘稠的黄色液体走向另一头丧尸,半蹲下去,一剑刺入丧尸的腹部,使劲向上一削,把丧尸削成了左右两半。白古镜发觉有一只丧尸正想从他后面偷袭他,便立马转身照着那丧尸的头颅就是一拳,打断了那丧尸的好几根头骨,然后又用背使劲一靠,在撞到丧尸的那一刹那,右手手臂一弯,用胳膊肘使劲对着丧尸的下巴向上一顶,便把丧尸顶飞了出去,这招叫“贴山靠”。白古镜又走向另一头丧尸,左腿支柱全身,右腿微屈,用全身的力气从下往上,打丧尸的下巴。“砰!”的一声,那只丧尸便被白古镜的一招“大力拳”打飞了出去,砸在另一头丧尸的身上。白古镜身子一颤,像一只鬼魂一样走到另一只丧尸面前,狠狠地照着丧尸的鼻子打了一拳,使丧尸的污血喷涌而出,引来了其它丧尸的注意,纷纷咬向那只丧尸的鼻子,“嗷嗷嗷啊!”那只丧尸没有想到自己的同类居然会杀自己,哀嚎着躲避着其它丧尸的袭击。
白古镜看到这一幕,不禁地冷笑了一下:“自作孽,不可活!”他也没有想到丧尸居然也会同类相残。白古镜二话不说,比之前更快地冲向了丧尸,他更加厌恶了丧尸的存在,会吃人,会咬人,会同类相残,这就是丧尸的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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