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再拒绝仿佛不识好歹,只能作罢。车子停在宿舍门前,司机欲下车开门,被安馨小心的制止。安馨看看窗外,稀疏的行走着一些学生,天气微冷,都是行色匆匆。回过眼眸,对着他说了声谢谢,没等到回复就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跑开。
身后的人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安小姐,你的药。”车窗开着一半,露出他看不出神情的半张脸,他举着那个印着医院logo的白色塑料袋,有些歪着头,看着她。
此刻安馨特别想回以一句某经典广告的梗——是你的药......然而想想只是想想,她还是走到车边,从他手里接过此时看着特别碍眼的白色塑料袋,刚要转身就走,他却没有放开。
“白色药盒里的,一天两次一次两粒,绿色药盒每天三次,一次一包,温开水冲服,单独的纸药包疼的时候可以吃一颗,一天不能超过三颗。”他盯着她,仔细嘱咐。
安馨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也跟着嗡嗡直响,顾司炎这是在???
她已经开始无法再安慰自己,这只是出于她在他公司里晕倒所以要负责任的行为了。何况本就毫无相关。
“记住了?嗯?”他见她似乎思绪不在线,又出言提醒。
最后那个“嗯”带着询问的语气,微微上扬的音调,他低沉的嗓音发出来,带了些暧昧不明的味道,只一个音节,她几乎要丢盔弃甲。
“嗯。”说罢也不敢看他,稍稍用力,几乎是用抢的,把要袋子攥在手里,逃也似的跑了。
晚上安馨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跟赵子凌聊天。赵子凌是安馨本科在B大时最要好的朋友,一个寝室,又一起混过社团,格外聊得来,安馨保到A大读研,而赵子凌报送了本校,仍然留在B大。
对此赵子凌曾耿耿于怀,A大和B大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但A大偏理,B大偏文,两个大学的法学院虽然不相上下,但A大的人文气息毕竟不如B大,况且留在本校,老师是熟悉的,多少有可行便利的时候。
不仅赵子凌,身边的同学也多少不理解学业优秀的安馨,为何选择另谋别校。
安馨在微信上,问赵子凌:“会不会有一个颜值约等于金城武的男人,看上我?”
“财富值?”
“嗯......约等于.......和珅?”这么打着字,她脑海里浮现出和珅的扮演者王刚的样子,不由的代入顾司炎,笑的直在床上打滚。
“富可敌国?哦北鼻你一定是见鬼了。”
安馨:“……”她倒宁愿是见了鬼了。
周末梁菲没有通告,提早打了电话,让安馨回家一趟。于是中午,她在西门外一个行人稀少的路口等着梁菲。
最不想碰到人的时候,总是偏偏不能如愿,当看着陆宇轩从他嚣张的红色宝马跑车上下来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几乎要感叹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陆宇开跑车上学在学校里几乎也是无人不知,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他如此不合身份的行径连学校领导也有所耳闻,把他叫去,从先辈如何艰辛的打下江山,说到父母何其辛劳老师何其不易,又陈述了一堆刻苦简朴的人生哲理,意在让他低调一些。
他乖乖照做,第二天,骑着斑驳的自行车在学校里晃悠,自行车上还挂着回收废旧的铃铛,专挑正在上课的教学楼周边,反复绕圈骑行。路过的学生无不侧目,校方也没有办法,毕竟校规也没有规定不能开跑车上学,从此任他去了。
想到这些,安馨觉得好笑,看他的眼神似乎也带了些笑意。陆宇轩以为又要吃一大记闭门羹的时候,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更大胆了些。走到她面前,状似熟敛的拿起她肩上的包,问:“去哪?我送你。”
安馨冷冷道:“把包还我。”
陆宇轩似是没有看到她略微阴沉的眼眸,耍起了赖皮,“你跟我走,我就还给你。”
“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安馨似乎真的有些愠怒,陆宇轩终于看出她有些不耐,也收住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襟而立。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追随了近一个学期的女生。
那日在校歌赛表白被无视,他只当她是传统、害羞,他在女生这方面无往不利,安馨也许受不得太猛烈的攻势,于是克制自己,然而大半个月过去,她没有一点音信,似乎是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
“安馨,你拒绝我,让我出丑,我都甘愿,可是我不知道我哪里配不上你,你就这样不待见我?”他已然有些受打击的口吻。
安馨发现,除了在顾司炎面前,自己总是哑口无言,对着别人的时候,倒是分分钟开挂秒杀,比如现在。
——“我不会和心智不成熟的小学弟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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