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发疯,虽然我很想检验一下小烈,但是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屋内还有一个警察。
屋外的院长走进屋内,外面的警察叫走了屋内的警察。
“院长,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问一些他有没有精神病史之类的,还有他咬人的赔偿问题。”郝院长看着小烈,“他一年的工资都不够赔。”
“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我说。
郝院长看着我,“于另,你看出什么了吗?是不是什么病毒感染?”
“看样子不是,院长你见多识广,您认为呢?”我说。
“这时候你还吞吞吐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院长提高了声音。
“我觉得小烈是撞鬼了。”
院长的脸色变得严肃,“于另。你好歹也是心理学的高才生,你说这些封建迷信忽悠我干什么?”但是一会后院长轻声的问我,“你说的是真的?”
我回答:“院长,我实话实说。”
郝院长看了我一会,“诊所的怪病例都是鬼怪作弄?你一直就在捉鬼了?”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自己捉的是不是鬼,但是我看的见它们。”
郝院长叹口气说:“你真的有这能力,不管怎么样你先救小烈,他醒了事情才好解决。”
我犹豫了一会:“院长,我不是真的捉鬼师。我要捉鬼必须把人催眠了才能。这方法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并不完善。”
郝院长又开始观察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谎。作为心理医生,从医几十年的院长,能大概的分析出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
我镇静的回看郝院长,半分钟后院长收回目光,“他连唤醒都不可能,怎么可能做催眠?你说你能看见脏东西,你告诉我他怎么了。”
“他身体表侧被一层黑气缠绕而且还会闪光,这是我从没有遇见的情况。”我观察了会。
“就当是鬼作祟。我去请个道士试试看。”郝医生无奈的说。
说到道士,潘寒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道士,但是上次分别后我们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最可惜的是我没有留下苗问筠的号码,作为**丝我就是不敢说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除了不自信,我觉得我跟她不是一种人,最后还是走不到一起。
被上一段感情伤怕了。
郝院长已经走了,我也只好离开,可惜我不会画符,这时候留几个符还是非常有用的。
回到家里后,照例是打开电视机。昨天新闻的跟踪报道还没放完。
“咬人男子在医院检查不出病因,被送往精神病院医治,医生说这可能是一种躁狂症。后续报道我们会继续跟进。”
还没完?最近没有什么新闻值得报道了吗?总是盯着这种新闻,不过这男的病症挺像小烈的,不会也是撞到什么脏东西了吧?不管了,一个小烈已经让诊所大乱了,没心思管别人了。
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第二天我去诊所发现人数又减少了。
我问院长:“怎么同事又少了这么多?”
院长一脸的无奈:“都说昏迷不醒,我感觉我们诊所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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