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赫尔德大人带走了之后，在刚刚作为她的眷属的时候，我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好几年，她训练我，激发我的力量，让我成为了一流的杀·手。”
小舞也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作为我的主人和妈妈，赫尔德大人她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我，我并不是孤独一人，即使有时候要做一下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是那是为妈妈服务，我也心甘情愿。”
开始懂事的时候就作为未来的战士被赫尔德不断培养着，成年之后作为第二使徒的眷属执行着杀戮的任务，被赫尔德带走之后，她一直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妈妈很温柔的呢，正确的说是渐渐的变得温柔的，经常带我来到人界，也很关心我的情况，简直就和真正的母女一样，就这样在和我度过的时间渐渐积累起来的期间，她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什么？”
“仅靠一个眷属是不够的，为了扩充自己的实力，她将宗妹她们三姐妹，一起带到了我的面前，作为姐姐，我一直照顾着她们。”
“宗妹？那是莉娅她们？”
“没错，就是她们，但是呢！长得太漂亮了，有时候也是一种罪恶哦！卡恩大人，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卡恩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为了完成那所谓的“复兴泰拉”的大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
难道小舞之前说的那个“帮凶”，就是卡恩？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卡恩大人想要对我们下手哦！他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君临使徒众人的王者，他想做的事情，你应该能够猜得到了吧！”
“难道说，你被他……等一等，那为什么宗妹她……”
“她们没事哦！因为是我出卖了自己的一切，与卡恩大人做了一笔交易，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但是他就不能对妹妹们出手，幸运的是，卡恩大人也是一个履行诺言的君子呢！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宗妹她们……”这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她为了保护宗妹她们，牺牲了自己的一切，作为姐姐保护了她们。
“这件事情被赫尔德大人知道了之后，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妈妈’的人，对我产生了强烈的憎恨。毕竟她也是女人嘛！她一直都很憎恨第五使徒希洛克，为此希洛克也成为‘使徒转移’中的第一个牺牲品，那她肯定也是憎恨我的啦！”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憎恨你？你是被逼的，但是她却……”
“是呢！因为她没有别的可以发泄的对象了吧！那个人的心中，一直萦绕着激烈的怒火，从知道我和卡恩大人的事情开始，一直都持续着……”
“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必须要被那个家伙用这种没有道理的理由憎恨着？”
“啊哈哈哈哈哈！”突然，回响起来了小舞那尖锐的笑声，响得简直就像在四面八方都能听到的一样。
“这种事情你去请教赫尔德大人吧！不过大概没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吧！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停止搏动，血管一根一根变成胶管，血液如同蒸汽一般逝去，心脏也好什么也好，都化作徒具形态的工艺品。看吧！所以说痛楚，已经没有了。”
小舞从衣服上方开始慢慢地划着自己的前臂，她的眼神是一副看着可怜虫的样子，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
“那种特殊的白色液体，是魔力的结晶呢！这种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从第一次的那时候开始，卡恩大人的魔力就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而我体内被封印的虚空力量也因此而解开了封印，虚空的力量与卡恩大人的魔力互相吞噬着，让我的身体变成之前你见到的那样，虽然赫尔德大人在维持着我的生命，但是她却没有了之前对我的那种感情，仅仅是作为一个棋子，对她有利的棋子。”小舞的口气，没有一丝后悔和自嘲，只不过是平淡的在诉说事实。
“小舞，卡恩那个家伙，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四年前的圣诞节，和卡恩大人达成交易的那一天，也就是我的生日哦！失落的圣诞，也是我人生中最特殊的一个圣诞。我是在那时候体验第一次的哟！是不是好体贴的样子啊？那一天，赫尔德大人带着宗妹她们去了人界，只留下我一个人。晚上，卡恩大人突然走进了我的房间，我呢！穿着比平时可爱好多的衣服哟，因为是圣诞节，也是我的生日嘛！想至少好好地打扮自己一下呢！”小舞捏住裙子的下摆，稍微掀起一点来。
“大概说不定还抱着希望吧！穿着可爱的衣服，想着卡恩大人会不会对我温柔点什么的。但是他却粗暴的直接推倒我，我倒了下去，裙子被掀了起来，可以看见**哟！我也是个闭月羞花的女孩子，但是刚打算拉回裙子的手就被抓住。”
“别说了！”小舞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了，如果我不让她停下来的话……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衣服被剥下了，我也清楚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被侵·犯了呢！啊哈哈哈哈！”
但是！现在的我却连去触碰小舞的勇气都没有，感觉如果自己去触碰现在的小舞，一切都会崩坏的，不管是小舞还是我，都是一样……
“那个晚上被侵·犯了好多次好多次，遍体鳞伤，貌似那个地方的血和白色液体也变得黏糊糊了呢！只不过一晚上，我就变成了再也嫁不出去的身体了哟！虽然我不太清楚男人的事情，不过一晚上居然能够反复来好几次呢！顺便问一下！小真？你已经做的时候会做得有这么过火的吗？”
“我……我……这种事情……不知道……”
“嘛！小真看起来是一副要萎·掉了的样子呢！”
“这个白痴，是谁让你这么说的？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回答？我该说什么？”
“卡恩大人可是好厉害的哟，从那以后的每天每晚，都要侵·犯我好几次，暴力也在不断升级呢！已经可以被称之为S·M了呢。”
非常强烈的痛苦在我身体中游走着，就好像是把小舞所受的伤传递到了我这里一样。我的心好痛，非常痛，但是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但是果然被侵·犯是最辛苦的呢！虽然如此我也是女孩子的说，对性也抱有着幻想的哟。想把第一次献给真正喜欢的人，被温柔的抱，像个公主一样的被对待呢！”说到这里，小舞耸了耸肩。“然而，现实往往很轻而易举的就把做梦的少女的妄想粉碎了呢，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之后的也都是硬来的，完全不会理会我的意志。还被迫含着他的那个东西，吃下了那种东西。用所有的体位，一次又一次侵·犯着我。只要夜晚继续着，我就无法被解放。因为讨厌被虐待，自己主动去吃，摆动肢体，至少想让那个人感到高兴一点，因此他反而感到很不愉快，让我又多遭了些罪，那时的处罚就是回答吧！”
小舞又微笑了起来，我已经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我还是强行忍住自己心中的感受，毕竟眼前的小舞，她的感受我根本不能够理解，也没有办法去理解。
她的眼神像是看着远方一样，又突然笑了起来。
“之后嘛！被赫尔德大人知道了哦！但是我为什么必须要被如此折磨呢？又痛，又热，又悲哀的。我做了什么坏事嘛？做了什么必须要被这样对待的坏事？反复想着都不明白，时间一长，也就变得无所谓了。连反抗也都做不到，我就这样沦落下去，就这样沦落着，等着所有坏掉的东西都消失的那一天……”
在紧张的空气中，残留着语言的余音。在我的脑海里，小舞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反映了出来。明明就不想看的，但是片段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继续。那些片段过于鲜明，简直都能听见她的悲鸣……
“这就是全部了吗？”
“不不，要爆料的话还有的是哦，毕竟每晚都在被这样对待，这种事情一直持续到宗妹她们离开了赫尔德大人。之后赫尔德大人为了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被她派人严格监视，才逃脱了卡恩的魔掌哦！当初他可是连我的生理期也没有关系呢！血溅得到处都是啦！类似于血腥电影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几乎是不能睡觉的。被卡恩侵·犯，被赫尔德大人当做棋子，我就是这样的人偶啊。只不过是个没有尊严，可以随意玩弄的人偶啊。”
“你……”这已经是超越了界限了，小舞才不是什么道具，不是他们用来宣泄的道具啊！
“你才不是什么人偶。”声音在教堂里回荡着，但是小舞的表情却是一成不变，叫声空虚的消失了。
“不管你说什么事实都不会改变的，我就是个道具，没什么作用，只有耐用可取的人偶罢了，这就是你所不知道的真正的我哟！”
然后，小舞做出了非常扎眼的笑容，现在我明白了。这家伙显现出来的笑容也好，语言也好，大部分都是逢场作戏的，我竟然到现在为止都一直没有注意到。
“小真的表情差不多变得好恐怖了，就先到这里为止吧！”
“为什么不早点逃走，就好像宗妹她们一样，离开使徒，离开赫尔德。”
“嗯？”
“我问你为什么不逃走啊？”
“我当然逃走过。”嘟哝了一句，小舞微微笑着。“但是我马上明白了，这样做毫无意义。”
“你说毫无意义？”
“没有哦，因为我……”小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和宗妹她们不一样，我能去的地方什么的……哪里都……”
刚堵住自己的话，小舞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垂下了头。
“小舞……”
“没有能去的地方，能容下我的地方，哪里都不存在。”微微的颤抖着，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手臂，可能她在拼命压抑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感情。
“虽然能够逃跑，在前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啊！如果没有赫尔德大人的力量，或许我早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还要依靠着她，才能苟且偷生。”
“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没有逃走，直到你知道了我的消息，才跟着美斯迪一起回到了人界，再也没有回到赫尔德的身边。”小舞稍微沉默了一下，不久后就点了点头，不断地在折磨中痛苦活着，就是为了再次回到人界来见我一面吗？
“已经，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对孤独的恐惧感竟然已经把小舞束缚到了这种地步，喉咙里有什么苦的东西在往上涌，让小舞孤身一人的既有赫尔德，还有我……
“一次又一次，我终于找到了你。”
小舞不是笨蛋，因为她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之后，才找到了解脱的办法。这已经不仅仅是痛苦和悲哀的事情了，她所经历的事情，已经非常……
“我所经历的已经是非常羞耻的事情了哟，请别说残酷的话，小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啊哈哈哈哈！”
小舞迅速把脸凑了过来，那双眼睛空空如也，仿佛连光都映不出来。
“小真，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之后，你具体想为我做些什么呢？”
“那……那是……”
“把他们，卡恩和赫尔德杀掉吗？”思维冻结了，杀掉？是的，杀掉！但是我能做得到吗？第一使徒和第二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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