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明天的战斗,大家都能活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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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你这家伙!很精神嘛。”
这次为了保证战役的机密性,军队按计划要到降下前一小段时间才会告知真意,因此战前的这一天如平常般是极为空闲的,我带上约定要归还的芙蕾大小姐再次登上某人所在的“威萨利斯”号,并在那里看到了正悠闲的坐在办公桌前享受红茶的劳。
“喔?呵……倒是叶你看起来并无异常呢。”
“那是当然。芙蕾这位大小姐现在就交接回给你了,有空的话就考虑下释放的事吧。这女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个麻烦,昨晚我看了下资料,她作为父亲的乔治.阿尔斯塔由于卷入未知政治事件已经辞职了,这样就失掉了唯一的利用价值,倒不如扔回联合,说不定反而会有奇效。”关上门,我直接冲着他说。
乔治.阿尔斯塔虽然出了状况,但只是因为在阿拉斯加的成功导致亲蓝色波斯菊的大西洋联邦激进派再度活跃起来后对联邦内温和派的打压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以他的能力应该会恢复状态。
“哦?叶,倒是很少看到你为女人求情呢,令人惊奇喔……”这家伙一边扶着面具一边给自己倒上极品红酒,完全没有起身招待客人的自觉。
“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只是因为我认识的女人少罢了。”我自行在房间里找到茶杯和茶壶,泡好茶后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芙蕾则选择了一旁的沙发。
“呵呵,这点倒是确实的。反正我也有同感,就如你所愿找个时间好了。”
“多谢啦!”端起红茶喝起来,嗯,感觉好极了!
“呵,叶,你不会是只来喝茶的吧。”
“嗯,或者是说,劳,你坐不住了吗?”
“喔?被反将一军了呢。嗯,氏格尔.克莱因的死亡似乎没使你受到什么影响呢。”他这次倒是出乎意料的主动说出问题。
“我就知道你家伙会在意这种事。”我叹了口气:“只不过没想到你会在意到这种程度,会主动提出来,看来你现在很得意呢,劳,想炫耀吗?”
“当然不是。”他轻轻的否认:“氏格尔.克莱因是你的监护人,在这一点上,作为导致其死亡的人,我的话题是正常的。只不过,见到你使用这种调侃似的对话,倒是可以判断出你如今大概的心情。”
“你的话有语法错误,用词和排列都有问题。不过,内容倒是事实。”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欢搞这种隐语似的跳跃性对话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兴趣呢?似乎初次见面时就开始了……不过我喜欢:“如你所见,我很平静,这是当然的。既然选择推荐你来处理此事,那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因为你一向不会手软,我所认识的劳.卢.克鲁泽可不是理想主义者呢。”听到这句他微微笑了笑,我继续说道:“作为一个政治家,选择了从政之路也必然有随时会死于非命的觉悟,我认为他是清楚这点而依旧决定这样走下去的,包括叛国等一系列的行为,所以我不会因此为其激动。换言之,不认真考虑应对他叛国一事,从一个方面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对其的不尊重,这不是一个养子应该做的——虽然不走一条路。从另一个方面也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行为。”
“也就是说,既然作为对手的话就全力以赴吗?”
“唔……虽然我认为不算得上是全力以赴,但是一点含糊都没有是可以确认的。”
“喔——”音调上扬,拖得较长,平和清晰,劳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微微点头一副明了的样子。手中不断晃动装着红酒的玻璃杯,轻盈而平稳,血红酒液回旋翻滚却有奇异的平静感。“真冷酷呢,但这就是你的真实,梁叶应有的真实,对于角色的规则遵守得如此严格,无论处于何种地位都能立刻切换到标准的应有状态,冷酷、天真为本质的人格,却时刻诞生着各种各样的颜色,热血、温柔、冷淡、贪婪、无情、博爱、宽厚、迟钝……简直是幻想和真实所纠缠出的果实,人类所拥有的一切色彩都汇集于一身。不过,这大概就是你所以吸引我之处吧……”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劳,上电视后脑部充血了吧,还喝什么酒,来来来,赶快喝口茶灭杀一下脑细胞。”站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同时强制把红茶给他灌下。对付他这类的有说教癖好的家伙就是要用打断技能突袭掉。
“咳、咳、咳……”措不及防下劳的嘴边溢出不少茶液,胸前染湿一大块,匆忙喝完后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找出纸巾胡乱的擦着,看到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非常愉快。
“伤脑筋,叶你真是乱来呢。”放弃了更换衣物紧急整理完毕的劳重新端起酒杯喝了口:“在这房间里可还是有淑女存在呢。”
我瞟了一眼芙蕾大小姐,似乎一直在呆呆的看着这边的样子,然后回过头:“从一开始就没她的戏啦,无视掉就行了。”
“喔呀呀,你还真是无情,刚才还为她求情呢。”劳又开始晃动手中的酒杯。
“无所谓。”我也学着他晃了晃茶杯,然后喝下一口:“对于有钱大小姐这类职业我是一向无视的。”
“喔?呵呵,那么对于另外一位大小姐也同样无视吗?”
“另外一位?”
“嗯,那位粉红色的。”
拉克丝……
“唔……”不自觉的沉默了一下:“这个嘛,就不能无视了,毕竟你的推荐人是我这件事肯定会浮出来的。”到时候克莱因派对我而言恐怕就是另一个蓝色波斯菊了——我在心里补充道。
这可绝对不是芙蕾大小姐能比拟的大麻烦……
“说起来,劳。”我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会是早就追踪到氏格尔了吧,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我可不认为是巧合。”
他晃了晃酒杯,无视于我的注视,慢慢喝干,轻轻放下,优雅的扶了扶面具:“嗯,叶,不愧是你,看出来了呢。其实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毕竟,大战之前得到这个消息的诸位兵士将会倍受鼓舞吧,叛国者破灭的话。所以,上面对此战之胜利非同一般的期待,毕竟效果不是一倍两倍能形容的,连胜的话。”
“……”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同样喝干了手中茶水。
这我也看得出来,作为统帅有如此做法无可厚非,对外战争胜利加上对内清除叛国者,两者联系到一起是几何倍数的各方面收益,对于如今的萨拉议长而言是无比必要的……这样就可以确认了,萨拉派和克莱因派之间的斗争已经到达最顶点,而互派卧底的进度也已经达到最核心地带,这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到的,恐怕很久以前就逐渐开始了,而如今从叛国罪确认的那一刻起则就是不死不休之局了……
如今的我恐怕也不可避免的被卷向萨拉派一侧……
唉,作为人类真是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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