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你怎么看?”在遭到枪击后,攻击者持续射击了近5分钟,然后便在警卫到来之前脱离了,我们三人幸好都没事。
“对方的目标应该算是确定了。”
“嗯,是冲着我而来的。”射击覆盖的范围都在我和卡纳德藏身之处,而原本处于开始数发子弹弹道仅咫尺距离,位置离对方最近的劳却完全被晾在一边,而且首轮打击目标通常就是暗杀行动中被选中的那个倒霉蛋,攻击对象显而易见。
“你虽然没什么势力,不过就牵扯到的厉害关系而言,大概可以判断出主谋。”
“唔,确实如此,毕竟能在这高级居住区肆无忌惮的人不多。”劳虽然没正面说些什么,我却知道他的意思,蓝色波斯菊(地球联合)、萨拉派、克莱因派……是谁呢?我死,则能使其受益匪浅者……大概只有他们了,但,到底是哪一边的人?
思索了一会,但没能想个透彻,只好先暂时放弃,对方有备而来,并不是能轻易看穿的。“果然还是蓝色波斯菊嫌疑最大吗……”
“那么叶,你意欲何为?”
“惟静观其变而已,另外就是只有加倍留心了。”
“想要打大选赢家的主意吗?也即是说,你选择了走杀戮之道咯。呵,终于决定面对现实了吗?”
“嗯,有些事我还是觉得要主动点比较好。不过,杀戮之道嘛……”
“想否认杀戮之道吗?想说,既然是军人就难免杀戮吗?不,这只是你自欺欺人而已,你从来都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人性、接近人性,人性的光辉在你身上也最耀眼,你的所作所为都只是遵循那自私的最原始的yu望而已。你最耀眼,正因如此对人性的发挥你最能极尽极至也最直接最干脆。赋闲在家坐等战争结束?不……一直以来承受着各种各样压力的你比任何人都渴望解放,一直以来都在时刻审视着自己的你比任何人都希望终结。想要质疑我的话吗?那么你在战斗时又有何感觉呢?不、不、不,请先不要发言,我在你眼中看到动摇,此时的你需要时间,那么今天我们就到这吧,我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扶了扶面具,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劳消失在我面前。
“在战斗时的感觉……吗?”我倒是一直没留意到呢,不过,在受到初次攻击的时候,那感觉……犹如实质的感到子弹飞来,相当玄的感觉……因此这次才活下来呢,不然真的会挂!到底怎么回事呢?
……不会是变成NewType了吧……高达里的那种:“由于生活在宇宙空间,脱离了重力的束缚,使得感知力、反应力大幅提升,进化出有较强精神感应力,对在宇宙空间中移动的物体有直观的认识的人”……开玩笑,这是在卫星里面呢……况且,我选择的又不是UC一系高达的世界观。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收拾行李吧,早点去军中报道也好,既然萨拉伯父批准了我到波瓦兹要塞参战的申请,那么就不能有所松懈了!
“哥,要走了吗?为什么还要选择走上战场?现在你不是被安排休假吗?为何还要主动到前线去呢?既然之前说不打算报仇……是因为这次袭击吗?那么为什么不找拉克丝小姐帮忙呢?既然蓝色波斯菊的嫌疑最大,又听您说这数年来一直常常受到对方袭击,为什么不让拉克丝小姐或是萨拉伯父帮忙呢?都是同样的敌人,又关系不错,有他们的力量会更好些吧。”正收拾着行李,卡纳德进来了。
自从选择和我一同生活后,原本冷漠寡言的他逐渐成熟不少,思考也比常人多了很多,大概是听从我言开始寻找人生目标的关系吧,无论看到什么、接触到什么,总有很多想法。现在从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迷惑了,看来今后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看了呢,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有想法了。一会拜托拉克丝帮他去找个好学校,老是和我过隐居生活迟早会变得像我一样常常胡思乱想的,这可不行,像现在这样只探求些许人生之道就够了。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才是最应该做的啊!
“嘿,卡纳德,平常在家的时候我们不是常常对打娱乐吗?这次再陪我玩一玩如何?”
自从家里多了一位年纪相当的兄弟,我就时常和卡纳德用木剑切磋,一来可以锻炼,二来也能让自己不至于因赋闲而使能力退化。男人嘛,自当习武以强身,而冷兵器的作战更是我辈的浪漫呢。正因为如此,我在驾驶机体作战时也才会偏向于格斗战。
“你准备好了吗?不要以为我这几天放羊了就能赢了哟。”站在院子草地上,对方间隔10步,我挥剑朝卡纳德晃了晃。
“……”他并无答话,双手握剑紧盯着我,如常坚持着我教诲的——临阵对敌要诀之不动如山。
“开局选择慎重吗?那么……”我向前缓缓靠近:“目标一,武器……剑,距离10,微速前进……”
刚踏下第五步……“嘿!”卡纳德一声低吼,人亦跃起斩出一剑。
“好!”动如震雷,攻击来势凶猛,我侧身闪过卸住来剑,脚尖点地让过卡纳德身形一拳击出,不想他加力冲前躲过,回身便是一剑!
连忙挡下,一股大力传来,步伐瞬间转动站定,立时稳住身形:“嘿!”两剑交击,我与他近乎贴面,眼神对峙,贯全身气力相抵。
“侵掠如火吗?好!”我出声夸奖,手上加力,剑势立刻压向对面。
而几乎就在瞬间,手上压力顿消,立刻有点收势不住,卡纳德乘机借力一下跃后两步,脱出我攻击范围。
这小子……还是这么果断,一处劣势则必最短时间内决断脱出。
“哥,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才落地,卡纳德便立刻发动突击,战斗时的他比平时要显得更冷静而主动。一边问话而一边连连挥剑,形势转变,我一时间只有不断正面招架。
“其疾如风……吗。”我心中平静,眼睛注视着他攻来的剑,边挡边缓步后退,其徐如林。“方向左,挡下。然后……反击!”乘他攻击受阻回剑之际,我将格挡后的剑逆势撩起,身体前突挥出一记斜斩,直击命中对方木剑,卡纳德仓促之下选择连退数步躲开,木剑险些脱手。
“我也曾经想要通过各方面的力量完全把蓝色波斯菊解决,不过,有点愚蠢吧,毕竟我是扎夫特的军人啊,还是希望能亲手打倒对手。我是这么想的,并非是怨恨作为敌人的对方军人,或是认为非得要打倒联合不可,并不是那样的。只不过,想到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保卫着大家的同僚们,身为一个军人,我希望能够更接近他们一些……你能了解吗?卡纳德。或许,在战争结束前,我是不会有机会回家的了。”
我停止进击,调整一下气息吐露出心中的想法,虽确是出自真心,但,劳的话果然还是有些在意。举起手中木剑端详了一会,我叹出一口气,展露出充满决心表情的脸面向卡纳德。既然作出选择,就要把它贯彻到底!或许,我们只有在战后活着的时候才能再见了。
“我大概会死吧……不过若是果真如此,请不要因此而怨恨联合军的士兵或者说那些杀死我的人。他们也只是和我一样,在做着自己非做不可的事情而已。或许很难做得到吧,不过我希望你尽可能的不去怨恨他人或是责备什么,好好为自己活下去,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
“那就好,要好好活下去啊!”我踏前一步斩下,卡纳德举剑相迎,但临交击时我手腕翻动挥剑让过木剑命中对方持剑之手,卡纳德立刻把持不住武器,木剑掉落,我乘机再踏前一步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又赢了。
呼呼,每次和卡纳德打自己都感觉到一种高人风范加身呢。
“保重了,我的兄弟。”
“哥,保重!”
原L4卫星群中亚洲共和国管理下的殖民卫星——“新星”的废墟,现今被我军运回改装成军事要塞,成为PLANT第一道屏障的波瓦兹,这是我第一次到这里。在这外面相当一段距离的地方,有着地球联合军前来监视或者说对峙的宇宙舰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舰队来轮换,常常和我要塞守军起些小冲突。
与之前加入的尤尼乌斯守卫部队不同,波瓦兹的各部队每天都有出动作战,总有些不知死活的联合军MobileArmour前来骚扰,本着以战练兵的原则,要塞司令赛尔曼阁下就在很造以前作出了让各小队每天轮流出击狩猎的决定。
说实话,飞机是相当灵活且机动性强的有力兵器了,更兼廉价而易于生产,多个世纪来各国也是靠着它决定战场胜负的,身为飞机一族的MobileArmour也更是厉害非常的兵器。可惜,在这个世界里,它由于自身构造的局限,在最决定性能的硬件方面永远也及不上机动战士,更由于此世界的局限而使它不能像UC一系高达一样能发挥与机动战士抗衡的能力,实在是可悲。正如我面前的这台MobileArmour一样,稍微让过飞行轨迹,再轻扣扳机,火花便绽放了……蟑螂无论再如何努力的灵活起来,对于人类而言也只是需要把拖鞋拍下去而已。
人力有时候就是如此渺小,不管MobileArmour里的驾驶员再如何发挥,机体的差距有些时候就是如此无奈,只能屈死当场。
“唉……”简直就等于屠杀,虽然说也是在锻炼自己的耐心,磨练意志使自己时刻不松懈,但,面对几乎等于毫无反抗之力的对手实在令人提不起心情,也为对方感到悲哀。
“队长,又在郁闷拉。”频道里传来调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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