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67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MobileSuit实用化一号机ZGMF-1010“扎古”完成,随后在麦乌斯市进行了部分改造后便开始批量生产。原黄道同盟因为规模和影响力日益扩大的关系于两年前更名为“自由条约黄道同盟”简称——“ZATF”,由地下运动逐渐转入正常活动的他们拥有大部分PLANT、亲PLANT民众和势力的支持,而且支持率还在急速升温中,预计到明年评议会大选的时候,ZAFT执掌政权的可能性相当的高。现在有了能对抗大西洋联邦的机动战士MobileSuit这一强大武力,大选成功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至于下届仪长的人选,目前支持率最高的是氏格尔•;克莱因,就当前的形势而言,温和中不乏些许强硬的他比完全强硬派的帕特利克•;萨拉更适合现在的PLANT,纵使有足够的战力与地球上的反对者尤其是大西洋联邦对抗,但也不能完全以武力说话,反抗敌人压迫的同时争取盟友缓和矛盾才最符合PLANT的发展,这一点萨拉也看得出来,所以他们一早就达成协议,由萨拉全力支持克莱因竞选。而这些与我几乎一点关系都没有,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早在确定扎古出厂之后,我便立刻结束了手头所有的政府工作辞去职务跑回家过回自由历史学者和业余家的生活了。
有人曾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此年轻就在政府高级机关工作,无论薪水还是其他方面的权利都是相当优厚的,尤其是对于我这个顶着孤儿身份又没有亲戚或是朋友的人来说,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生活是不用担心了的。确实,这些东西都没有错,但是,权利越大活得越累,这从有上万年旅程的人类历史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其位就得谋其政,况且世界上最费脑细胞的场所之一就是搞科学研究的地方,只要待在那里,无时不刻都会有疯狂的科学家来拉你研究这猜想那的,光动脑不行,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折腾个半天,虽然我是个写的,擅长胡思乱想;虽然我也是个研究历史的,喜欢寻根究底。但是,我确定我还是个正常人,所以知难而退这种正确选项是绝对不会忽略的。再说了,我来研究院也只是单纯的为了扎古而已,既然事情了结了,对我来说自然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两位PLANT未来的二把手都没有为难我,在确定去意后也尊重了我的意愿立刻放行。不过他们还是搬出了PLANT的法律条文规定我必须找个监护人,看他们的表现我就明白了:选项只有A和B,A克莱因,B萨拉。
确实呢,以我目前的表现来看,成熟理智的为人、缜密大胆的思维、与成年人不遑多让的智慧,这些不是我自夸,虽然是我作弊,堂堂17岁的高中生去装小学生,但是这都是确实的东西,最初仅仅8岁之龄就展现出如此的资质,将来……况且我本身自带的名声、身份、地位、经历,这些也足以成为被那些有眼光、有前途的人物势力招拢的原因了。年幼,这个属性是很吸引人的,拉拢控制容易,忠诚度培养容易,稳定性也非常好,成长率比成人要明显的高,只要经过培养、教导,这样的我在未来足以成为所在一方新一代的生力军,况且,调整者一般成年的年纪都要比自然人通常要早得多。对于眼前的这两位而言,收养我还能在舆论上起到大力倡导收养孤儿、奉献爱心提高政治声望的附加作用,只不过多加一副碗筷而已,像他们的家庭都是独生子女,平时公务繁忙很少有陪伴子女的机会,这样下去还能让孩子多一个伴,算来算去都是稳赚不赔的划算事呢。所以早在我8岁的时候,他们就表现出了很强的拉拢心,当初我以要一直在研究院进行开发扎古的工作,暂时没有必要找监护人勉强挡住了,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了。
翻了翻白眼,我平静地对等待我选择的两位中年人说道:“要我选择也行呢,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请两位务必要答应。我之前独自混生活是因为我希望能自由自在的享受人生,所以我才拒绝了进入孤儿院的要求,拼尽努力才得到合法进行个人活动的权利。既然PLANT的法律有明文规定,未满15周岁的人必须要有监护人才算是PLANT的合法公民,不然只能去孤儿院等人领养,我梁叶来了这自然也要遵纪守法,但是我希望能够继续当初的愿望,自由的决定生活、享受生活,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监护人只是挂个名,我们遵守法律规定的关于领养关系人间必须做的事,但在这之外,我希望能保持之前的生活状态,双方互不干涉。”
“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毕竟这是叶你的意愿,原本我也是希望叶你在成年之前有个完整的人生,所以我没意见。”克莱因思索一阵后首先回应道。萨拉也随后点头算是答应了。
“既然如此,我对两位是颇有好感的,况且两位是我一直以来遇到的少有的……有钦佩感的人物,真要只选择其中一位还真是困难呢。那么,按我们古中国渊源流传的一句古话来说,就看天意吧!”在疑惑的二人注视下,我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刚买到的仿古日晷计式探险手表:“东南克莱因,西北萨拉。”然后顺手一拨指针,指针立刻飞快地旋转着,最后……
“……原来如此呢,那么克莱因伯伯,以后就麻烦你了。”这样来选择,应该没有人会认为欠公平吧。
“人间五十年,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一物。
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于心胸。
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
放眼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岂有长生不灭者……岂有长生不灭者呐……”
“叶,你又感叹了呢。这次出去旅行还顺利吗?听到你回来,我就来了,果然和往常一样,一回家就来院子的草地上躺着呢。”很美的声音,清晰柔和而有穿透力,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很能打动人心。“要是去唱歌会很受欢迎呢。”这是当初我的评价,原话便是如此。当时声音的主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正在听MP3,所以在听完她的自我介绍后就说了那话。是的MP3,就是前世带来的那个,歌也还是以前的歌,听了多年,一直在听,发呆的时候、考古的时候、写的时候、作料理的时候……都在听,依旧没有厌倦的感觉。有些扯远了,大概是突然怀念起前生往事的关系吧。对了,介绍一下,拉克丝•;克莱因,年纪和我同年,但要小一些,是我的监护人的女儿,头发粉红的公主,声音美,人也美,自从当初选定监护人以后就算是走进我的生活吧。虽然我一向单独在刚来时政府配给的房子居住,但是因为居所同是位于高等居住区,所以常常来串门,我是不善于和女孩子打交道的,不过接触了好几年也算是熟人了。
“还算顺利吧,考古的时候很开心,又挖到不少东西,回来之后找个时间研究研究。虽然说还是一个人行动,不过带了手提电脑,所以和网上的读者聊得很愉快,这次我们还约定回来后根据我以前看的动漫写部新的让大家娱乐娱乐。当然不是报喜不报忧,也有不愉快的时候,在城市里购物的时候遇到过一些麻烦,具体是什么就不说了,大概是因为最近PLANT和理事国之间的冲突的缘故吧,所以社会局势开始明显紧张了。我听说因为去年我们PLANT提出得到完全自治权及对等贸易权的要求的期限已至,日前前往理事会索要答复的评议委员遭到了恐怖行动的袭击,据说还有位议员死了。若是这样的话,两方大概无法避免用战争来做决定了呢。”
“战争,真的没有办法避免吗?战争,永远只会留下无数废墟和悲泣的灵魂啊。”这位小姐有一个缺点,就是在讨论战争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很成熟,给人感觉像是突然老掉几十岁似的,与她花样的实际年龄极不相称。
“确实呢,战争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当两方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就必然会有战争,就好象两夫妻吵架实在争执不下面红耳赤的时候总会打上那么一架一样,没办法。”
“叶,你又乱比喻了,夫妻打架……似乎不太合适呢。”拉克丝松了松原本有些微皱的眉头,嘴边露出微笑对我说道。
“呵呵,反正意思一样就行了。不知道这次开战会打到什么时候,纵使是身为议长的伯父,按目前的局势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战争了。理事会……尤其是大西洋联邦,这次摆明铁了心要开打的。和平不是单方面的事,所以为了保卫PLANT,伯父也只能选择一战。照我看,只有选择把对方打怕了,打得那些好战分子真真切切感到PLANT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最起码今后也要将两方的实力级数放到1:1的程度来对待后才能改回寻求和平的手段渐进的解决问题,不然在目前情况下要和平是绝不可能的。这算是以战促和吧。这一次的战争,为了调整者的未来是不得不打的!唉,看来这次的外出旅行大概算是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最后的旅行了呢。”
“是的呢,可能叶你真的说对了。虽然我也讨厌战争,但是我不得不赞同你的看法呢。”身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噢?是阿斯兰吗?你也来了啊。”我回头望去,声音的来源也是位熟人。阿斯兰•;萨拉,拥有着深蓝色头发与眼睛的少年,年纪与我同年,是帕特利克•;萨拉议员的儿子,以前在两家聚会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是个性格温柔的人,成熟而且能干,在机械方面是个天才,拉克丝家里她最喜欢的那十多个电子宠物——哈罗就是出自他的双手。我和他一见如故,很快成为好友,想当初,得知我自己在被追杀时改装出了MobileSuit来战斗,又曾参加过扎古的开发,阿斯兰立刻表现出很浓厚的兴趣,随即我们便共同用有MobileSuit的始祖之称的装备外骨骼跟辅助动力设备的宇宙作业服在我的小房子里制作出了一台简陋的机动战士呢。那台花了我们2个月时间被命名为小扎古的机体至今还放在我房子的地下室里,这可是件极为成功的作品呢,表现的性能纵使没有真正的扎古强,但比之当初来到这里时的那台神之赠品要好上至少2倍了。虽然没有再开发出什么新的机体,但是我们还是常常聚在一起改改这个装装那个,我所有的机械设备上几乎都有我们两个动手的痕迹。
“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事情呢,莫非与我有关?”我看出这次来的阿斯兰表情有些严肃。
“是的呢,叶,去年你就满14岁了,在我们PLANT早已是合法的成年人了呢。今天我带来的消息可能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呢。”
“哦?是什么事呢?”
“根据PLANT的法律,有两件事你马上就要面对了。首先就是你的未婚妻问题。”
PLANT有一条自然人很难理解的法令:《强制婚姻法》。在理事会高层的刻意宣传之下,很少有人知道这条法令背后的无可奈何,于是在自然人看来,实行这种藐视人类最基本权力法令的PLANT,是一个极度邪恶的地方。
第一代调整者是在试管中诞生,在自然人母体内发育成长出来的。他们大多数拥有着人类梦寐以求的能力:强壮的体魄,敏捷的反应,惊人的记忆力,强大的理解能力,英俊美丽的外貌,婉转动听的歌喉……初代调整者所反映的,是他们父辈的希望。数年之后,人们从无数个范例中发现了一个现实:调整者与调整者所生的子女,将同时继承父母双方的优势。于是,支持调整的人们宣称,调整者是人类未来的进化方向,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人类必将不断的取得进化;而激进的反对者们,更是以此煽动起绝大多数只能面对自己是自然人结局的大众,发动了轰轰烈烈的反调整者运动。
但是,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即使调整者具备了这样一代代进化的潜力,但是调整者这一族群,同样有严重的弊病:调整者先天的感情淡漠,相互之间很少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对于感情这样一种东西而言,他们的理性无疑更加强大的多。虽然有大量的因为相处融洽而结合的例子,但是绝大多数的调整者,都是独身主义者。而更为严重的事实,是一个生态学家发现的。在自然界,越是进化的高级的生物,其生育能力就越低下。蒲公英每次繁殖都会撒出满天的飞絮,而衫树经过数年也不过仅仅结出数十颗种子;大马哈鱼一次性产卵数万粒,而灵长类动物一胎只能生出个位数的后代。而调整者的生育能力,更是不容乐观。
居高不下的人口自然负增长,越来越低的出生率逐渐的引起整个调整者社会的恐慌。在这样残酷的社会现实之下,最高评议会不得不颁布了《强制婚姻法》,使用国家行为,让具有合适遗传基因的人结合。至于夫妻之间感情的问题,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因为感情不和而导致的夫妻冲突也成为了一个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越来越多夫妻纷纷过上了两地分居的生活,生育后代更是无从谈起。最高评议会只得在《强制婚姻法》颁布后的第二年对此项法规做出了补充。补充规定:所有夫妻必须在三十岁前生育至少一个后代,如果条件不允许,双方可以捐献出精子和卵子,交由基因管理部进行人工受精后在适当的时间(必须在三十岁以前)注入母体培育。
“噢……这样啊,莫非是有决定了吗?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只是我呢。”伤脑筋,前世的我连个女朋友都不敢奢望,当然不是长相问题。现在好了,直接就给配了老婆,从某种意义上看,当PLANT男性公民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不用担心外貌和健康问题。
“是的,和你的文件一同下来的还有我的那一份。”说完阿斯兰就递过来一沓文件。
文件的内容很详细,里面还附带有照片。看完后我就明白阿斯兰说话时为什么一副怪异表情了。文件上的那两位其实就是一对亲姐妹,而且还是未成年的……我被抽到姐姐,至于妹妹就不用说了。
“叶,怎么办?”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唉,反正我是不打算先上车后补票的,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拖一阵的,或者说是先躲一下。老实说,老婆不是自己的爱人,我是不能接受的呢。先不管这了,冷静冷静,先看看第二件事是什么?”
“由于现在的局势异常紧急,我们PLANT随时都会处于战争状态,我们PLANT可是志愿兵制度呢,你认为怎么样?”
“噢?阿斯兰,这真是个好主意呢!什么时候你也有这种头脑拉?”
“这可要问你咯。”阿斯兰这个老好人居然也有调皮的时候......
“管它的,就这么办了,什么未婚妻都等我想好办法再来解决吧,时间嘛,现在多起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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